“萱妃?”不,不可能的,皇上怎麽能封她為萱妃呢?不可能的。
陸楚萱見到葉心蘭不相信的模樣,嘲諷的笑了笑:“怎麽樣?姐姐,如今我為妃,你為嬪,你心裏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還覺得你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等著妹妹我來巴結你呢?”
陸楚萱嗤笑的看著葉心蘭還在那裏念叨著不可能,站起身對旁邊的小桂子道:“小桂子,扶本宮回楚萱宮,出來久了身子甚至乏累。”
陸楚萱臨走的時候又扔給葉心蘭一個重磅,葉心蘭咬牙切齒的看著陸楚萱昂首挺胸離去的模樣,楚萱宮?她何德何能?
另一邊的皓月軒,顧非煙正坐在軟榻上美滋滋的吃著葡萄,不知道為什麽,這葡萄多的是,無論自己何時何地想吃,都會有,她就奇了怪了,難不成這皇宮還有儲存水果的地方?
珠兒肉疼的看著顧非煙愜意的一口一個的吃著葡萄,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可是皇上親自命人從南方快馬加鞭拿回來的葡萄,不為別的隻為顧非煙喜歡吃。
這些事情皇上特意吩咐了宮人不讓告訴宸妃娘娘,所以宸妃娘娘現在還不知情,不過這也證明了皇上有多喜愛他們的宸妃娘娘。
“皇上駕到。”顧非煙正往嘴裏扔葡萄吃呢,聽到明玄澤來的時候,一緊張葡萄卡在了喉嚨裏,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死了。
“咳咳。”明玄澤一進來就見到顧非煙難受的樣子,驚慌失措的跑到顧非煙身邊。
“愛妃你怎麽了?怎麽了?”
顧非煙痛苦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明玄澤會意,用力的給她拍著後背:“愛妃快,快吐出來。”
李德全見到顧非煙這副模樣,連忙命人去請太醫,終於顧非煙一個用力將葡萄卡了出來。
“愛妃,你感覺怎麽樣?”明玄澤焦急的看著顧非煙卡的通紅的臉,顧非煙搖了搖頭,指了指桌子上的水,珠兒立刻給她倒來一杯水。
顧非煙喝了水後終於緩過來了,隻不過就是聲音有些沙啞而已。
“唔,我差點就被葡萄卡死了。”
如果她今天被葡萄噎死,會不會被寫入千古名冊,哎,還是小命要緊,老天好不容易給她重生的機會,她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明玄澤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哪裏難受,詢問著李德全,太醫什麽時候來。
“回皇上,奴才已經命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來的。”李德全擦了擦額頭上的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皇上暴怒的樣子真可怕啊!
“很快就會來?”明玄澤怒氣衝衝的看著李德全,“去告訴太醫院的人,若是宸妃今日出了什麽事,朕要整個太醫院陪葬。”
“是。”
“皇上。”顧非煙又喝了一杯水後拉了拉明玄澤的衣袖,“臣妾沒事了,不要怪他們了。”
明玄澤安慰著顧非煙:“愛妃,你不用替他們說好話,如果今日你真的被噎出個好歹來該怎麽辦?”
明玄澤說的倒也是,她自己本身就是醫生,怎麽會不知道時間就是生命呢!
就在這時,太醫終於趕了過來:“微臣拜見皇上,拜見宸妃娘娘。”
明玄澤看到太醫的這副模樣,冷哼一聲:“還不快滾過來給宸妃看病,若是宸妃今日出了什麽事的話,朕就讓整個太醫院為她陪葬。”
“皇上,言重了。”顧非煙的小手拉了拉旁邊震怒的像一隻獅子似的明玄澤。
感受到掌心裏傳來的溫度,明玄澤終於消了氣,坐在了顧非煙的身邊等著太醫為她把脈。
“皇上娘娘並無大礙啊!”那個太醫為顧非煙把脈後疑惑的看著明玄澤,宸妃娘娘明明是正常人的脈搏,讓他把什麽?
眼看著明玄澤又要動怒,李德全連忙上前告訴了太醫顧非煙是哪裏不舒服。
“大人,娘娘剛剛被葡萄卡了一下,您看看嗓子可是出了什麽問題。”
聽到李德全的提醒,太醫才恍然大悟,走到顧非煙的身邊,讓她張開了嘴巴。
太醫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顧非煙的喉嚨隻是有些紅腫而已,“皇上,宸妃娘娘並沒大礙,隻不過喉嚨因為被卡的緣故有些紅腫而已,多喝些溫水就好了。”
“果真如此?”
“確實。”得到太醫的證實後,明玄澤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下去吧!”明玄澤讓太醫先下去了,太醫聽到後如釋重負,連忙跑了出去。
顧非煙見狀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旁邊的明玄澤見她這樣沒心沒肺的笑著,忍不住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叫朕說你什麽好呢?”
語氣中透露著些許的無奈,這時候珠兒拿著一壺溫水走了進來,明玄澤從珠兒手中拿過水壺,親自為顧非煙倒了一杯水,看著顧非煙喝下才放心。
顧非煙喝完一杯,明玄澤又給她倒了一杯,直到一壺水見了底,明玄澤才肯放過顧非煙。
“皇上,今日來找臣妾是有什麽事嗎?”顧非煙喝了一壺水後感覺自己嗓子好多了。
明玄澤聽到顧非煙這樣問自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朕要是沒來,你今日可就要被葡萄噎死了,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還不都是你嚇的,顧非煙在心裏暗暗腹誹著,但是她可不能當明玄澤的麵說出來,不然這家夥可是有仇必報的性格,說不定會讓自己做什麽呢!
“怎麽?你還不歡迎朕來?”明玄澤見顧非煙半天沒有說話,不滿的哼了哼。
顧非煙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臣妾不敢。”
“朕諒你也不敢。”明玄澤一把抓住了顧非煙胡亂擺的手,“朕今日來是有事情要和你說的。”
要說事情就說事情唄,這總是在亂動的手是怎麽回事,顧非煙一巴掌拍掉了在她身上**的手。
一旁的宮人們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明玄澤直接給了他們一個眼色,嚇得他們連忙退了出去,甚至還很貼心的為他們二人關上了門。
明玄澤將顧非煙打橫抱起來,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