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玄澤這樣說,顧非煙鬆了一口氣,坐在他的腿上環抱著明玄澤調皮的說:“那若是臣妾真的在這些菜裏下了毒怎麽辦?”
明玄澤想了想,隨後緊緊的抱著她的腰身:“那朕隻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說著,目光炯炯的看著顧非煙,看得顧非煙臉上一紅,連忙從明玄澤身上下來,“皇上!飯菜再不吃就涼了。”
呼,好熱,顧非煙用小手扇著風,看了一眼窗戶,感覺可能是因為不開窗戶,自己才會這麽熱的,對,一定是這樣!
明玄澤看著顧非煙臉紅的樣子,輕笑出聲,顧非煙聽到明玄澤的笑聲,知道明玄澤是在嘲笑他,於是怒瞪著明玄澤。
李德全看著明玄澤和顧非煙吵鬧的畫麵,心裏感覺酸酸的,他的皇上終於找到知心的人了,也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這麽多年的仇恨壓著皇上,所以他變得不愛笑,如今有了宸妃娘娘,皇上開始變了,變得愛笑了。
“既然皇上不吃,那臣妾便開始吃了,臣妾餓了一天了,還沒有吃飯呢!”
說著也不顧明玄澤的反對,坐下來便開始吃著自己做的飯菜,自從工作了以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下過廚了,一直都在忙於工作,不過她的手藝還在這裏,竟然一點都沒有生疏。
明玄澤看著麵前這個沒心肝的女人,無奈的笑了笑,誰叫他寵她呢,自己找來的女人自己要寵著。
顧非煙酒足飯飽後打了個飽嗝兒,“哎呀,原來皇上不喜歡臣妾做的飯菜啊!那下次臣妾就不自告奮勇了。”
一旁的李德全和珠兒聽到顧非煙的話後哭笑不得,娘娘啊娘娘,您都把菜吃完了,您叫皇上還吃什麽?難不成是要吃您的剩菜?
不料明玄澤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們大跌眼鏡,隻見明玄澤慢條斯理拿起筷子吃著顧非煙吃剩的那些飯菜。
吃完了以後,明玄澤用帕子擦了擦嘴,點點頭:“不錯,不錯愛妃做的飯菜很好吃。”
顧非煙嫌棄的看了一眼明玄澤,他現在是在巴結她嗎?不會有什麽企圖吧?
果然,明玄澤的下一句話讓顧非煙想一巴掌呼死他!
“李德全,朕決定了,日後就在皓月軒裏用膳了。”明玄澤深情款款的望著顧非煙:“愛妃,明日你也一定要給朕做菜好嗎?”
不好!顧非煙在心裏暗自腹誹著,但是又不能在明麵上表現出來,不然依照明玄澤小氣的性子,說不定會將剛剛的那件事拿出來詢問她呢!為了自己,她隻好忍痛點頭答應了。
明玄澤將顧非煙臉上所有的情緒收在眼底,“如此,朕就放心了,朕先回天龍宮了,晚上再來找愛妃。”
顧非煙巴不得明玄澤快些離開她的皓月軒,她實在是不想與這個小氣又愛記仇的人待在一處了。
明玄澤帶著微笑離開了皓月軒,旁邊的李德全看見明玄澤今日這般高興,不由得出言打趣了他一番:“皇上今日心情不錯啊!看來宸妃很會哄人,三言兩語就把皇上哄得很高興,宸妃娘娘真是皇上的開心果啊!”
明玄澤聽到李德全的話,低下頭來沉思,顧非煙真的是他的開心果嗎?想想自己最近因為她的那些改變,或許是的吧!
明玄澤默不作聲的來到了禦花園,突然想起來上午顧非煙自言自語說的那些個話了。
她的意思是不喜歡他,所以要拋棄他出宮嗎?剛剛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僅僅是為了讓他忘了上午的事情,若是她說的話是假的,她又為何要欲蓋彌彰呢?不過……,她說的如果是真的話,他又該如何呢?
“李公公你說女人的心思怎麽這麽難猜呢?”
明玄澤的這個問題可把李德全難住了,愁眉苦臉的看著明玄澤:“皇上,奴才一個太監哪裏能知曉女人的心思呢?不如皇上去問問宸妃娘娘,她也是女子一定會明白女子心意的!”
“罷了罷了。”這件事怎麽可能去問顧非煙呢,從她口中得知真相的話隻會讓自己徒添煩惱,索性還是不要去問了。
元宵佳節即將到來,今年的元宵佳節不同以往,因為皇上特意下了旨意,說是在這個闔家團圓的時刻要為逸王明玄逸挑選王妃。
所以朝中大小官員家隻要是未出閣的女子都可以參加此次宴會,當楚萱宮的陸楚萱得知此事後,憤恨的擰緊了帕子,該來的始終會來,她特別恨自己的父母為什麽要將她送進宮,這樣的話,她不就有機會參加此次宴會了嗎?
終於,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將旁邊的杯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啊……。”
守在門外的小桂子聽到陸楚萱的叫喊聲,連忙跑了進來,“娘娘,娘娘您怎麽了?”
“滾出去,滾出去。”陸楚萱又扔了一個杯子,嚇得小桂子立馬跑了出去,小桂子不知道陸楚萱好好的為什麽會生這麽大的脾氣,想必一定是遇見了不痛快的事情。
陸楚萱氣喘籲籲的坐在軟榻上,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不能將明玄逸拱手讓給別人,不行,她一定要行動起來!
“小桂子,小桂子。”陸楚萱大聲的喊著小桂子。
“娘娘。”小桂子應聲走了進來。
“小桂子,你去司畫坊給本宮找個畫技精湛的畫師來。”
她記得上次顧非煙在宴會上畫的畫逸王很是喜歡,如果這次她也能畫上一副能得明玄逸青睞的畫,豈不是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半晌,小桂子帶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娘娘,這位是司畫坊的陳末畫師。”
一旁的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給陸楚萱行著禮:“微臣陳末拜見萱妃娘娘。”
陸楚萱淡淡的看了一眼陳末,“起來吧。”
“陳畫師,本宮叫你來是想讓你在這三天的期限內教會本宮學山水畫。”
“娘娘。”陳末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娘娘,莫說是三天學畫畫就是三個月也學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