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兩個謙謙公子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搖扇,走到黎晉安和西斯的麵前,不料黎晉安和西斯並沒有認出他們二人是誰來。

“哥哥。”翩翩公子中一位公子道。

西斯驚訝的轉過身望向那人,“妹,妹妹?”

“哈哈,哥哥就是我們啊!”埃米爾拉著顧非煙哈哈大笑起來!

“哥哥,你好笨啊,竟然都沒有認出我和煙煙。”

“倒是我眼拙了。”埃米爾和顧非煙換上男子的服裝,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我們走吧,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埃米爾扔了兩掉錢給掌櫃的,拉著顧非煙就率先離開了成衣店。

埃米爾帶頭帶著三個人來到了一家熱鬧非凡的店鋪前,顧非煙看著門前女子們的模樣,就知道了這裏是做什麽的了。

一旁的西斯見自家的妹妹竟然會帶著他們來到這種地方,當下就嗬斥著她:“埃米爾,你怎麽能帶我們來這裏?”

“來這裏怎麽了?就許哥哥你來,不允許我們來啊?”

西斯一時有些尷尬,但還是忍不住的教訓著他的妹妹:“我們是男人,當然可以來,但是你不行,你可是西域的公主,堂堂一個公主出入這種地方,被人傳了出去,成何體統!”

“我們現在不也是男人嗎?”此時的顧非煙明白過來為何埃米爾會讓自己換上西域男子的服飾了,感情這是她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的。

西斯拗不過埃米爾,但是態度很是明確,就是不讓埃米爾一個姑娘家家的進這種地方。

顧非煙和黎晉安沒有法子,連忙站出來當作和事佬:“好啦,我們進去吧,就算不找些姑娘,坐在包間裏看看歌舞總是可以的吧?”

“瞧瞧,煙煙都這麽說了。”埃米爾見顧非煙這樣說,瞬時間有了依仗的人了,不顧西斯鐵青的臉色,拉著顧非煙就向裏麵走去。

“喲,兩位公子第一次來吧?需不需要媽媽我給你們介紹介紹幾個絕色啊?”

埃米爾和顧非煙甫一進去,一個心寬體胖的老鴇就迎了上來,說話間還時不時的向埃米爾和顧非煙拋著媚眼。

埃米爾尷尬的咳了咳:“媽媽,給我們開一間上好的包房,找四個美女伺候著大爺,大爺高興了給幾個賞錢花花也不是不可以的。”

說著,埃米爾豪邁的扔給老鴇一錠金子,老鴇一看這金子,就知道麵前的這兩位公子身份非凡,沒準是個大買賣,連忙應了一聲便下去準備了。

“哥哥,你們還不快進來?”埃米爾轉頭發現西斯和黎晉安竟然沒有進來,當下不滿的叫了一聲西斯。

“走吧,兄弟。”西斯倒是很意外這個侍衛竟然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但是想到自家妹妹的凶狠程度,他還是走了進去。

四人被龜奴引領到二樓的一間包房,給他們上了一壺好茶,還有一些糕點後便退了出去。

少頃,包房的門又被人打了開來,是老鴇,她領著四個絕色美女施施然走了進來。

“大爺,您要的姑娘們我已經給您挑好了,您看可還滿意?”

埃米爾一副色兮兮的模樣走到四個美人的身邊,隨手在她們的臉上摸了一把,手感還不錯,當下又給了老鴇一錠金子。

老鴇接過金子,滿意的離開了包房,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貼心的給他們關上門。

“煙煙,你來選一個,剩下的兩個就給哥哥他們吧!”埃米爾招呼著顧非煙挑選美女。

顧非煙眼波流轉,隨手指了一個入眼的:“就她吧!”

“好,你們兩個去伺候那兩位公子。”埃米爾選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女子,指著剩下的那兩個美人去伺候西斯和黎晉安。

那兩個美人盈盈的走到西斯和黎晉安的麵前,向他們行了個禮,“奴婢春香,奴婢夏香給兩位公子行禮了。”

說完不待黎晉安和西斯有所反應,便將柔軟的身子靠了上去。

西斯的反應還好,沒有太大的動作,反倒是黎晉安,看夏香靠過來,連忙躲了開來。

夏香的臉色明顯的變了變,黎晉安尷尬的咳了咳:“不如請姑娘為我們彈奏一曲吧!”

黎晉安實在是不能夠忍受這種煙花柳巷的胭脂味,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顧非煙和埃米爾,發現這兩個女人竟然還不知羞的在那兩個美人身上動手動腳。

一曲閉,埃米爾和顧非煙同那兩個名喚秋香和冬香的美人玩的不亦樂乎。

一旁的西斯反倒是還好點,一直和春香喝著酒吃著糕點,畢竟自己的妹妹還有喜歡的女子在眼前,他不敢太過放肆。

夏香小心翼翼的走回黎晉安身邊,見黎晉安還是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於是站起身也加入了埃米爾和顧非煙她們。

“喂喂喂,這曲子怎麽停了?秋香,你去彈曲子,春香去跳舞!”埃米爾吩咐著。

過了一會,曲子又開始彈奏了起來,西斯抱著一壺酒拿著兩個酒杯湊到黎晉安的身邊,“喝點酒吧!她們一時半會不會走的。”

黎晉安沒有法子,隻好接過西斯手中的杯子,讓他倒了杯酒,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喝了起來。

“哈哈,美人。”旁邊的埃米爾和顧非煙調戲著夏香和冬香,兩個人熟練的手法令西斯和黎晉安看了瞠目結舌,這還是女人嗎?這還是第一次來這裏的女人嗎?

“喂喂喂,小美人你不要脫我的衣服啊?”喝醉了的顧非煙隻覺得自己的衣服被人解了開來,當下不滿的叫著。

黎晉安和西斯聞聲望了過去,發現事態已經變得很嚴重,隨即讓春夏秋冬四香離開這裏。

“看來我們隻能抱著她們回去了。”西斯無奈的看著自家妹妹的醉樣。

西斯還好,埃米爾是他的親妹妹,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倒是沒有什麽男女之別一說,但是可就苦了黎晉安了,顧非煙可是皇上的妃子啊?他身為臣子,這樣對待皇上的女人真的好嗎?他有些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