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現在葉心蘭已經懷有身孕,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應當去看看她,於是葉萬裏站起身對葉連城道:“城兒在這裏等為父一會,為父去換身衣服,我們一同進宮去探望蘭兒。”

“好。”葉連城應了一聲,葉萬裏便匆匆的去換衣服了。

當葉萬裏從葉連城身邊走過時,葉連城靈敏的捕捉到葉萬裏身上的那一股胭脂味,葉連城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

少頃,葉萬裏換好了衣服,父子二人一同去宮裏探望葉心蘭。

當葉心蘭聽聞葉萬裏和葉連城竟然來看自己的時候,有些喜出望外,連忙吩咐婉兒用上等的茶來招待他們。

這可是她和父親斷絕關係,父親第一次來主動看她呢!

未幾,葉萬裏和葉連城出現在瑤華宮中,葉心蘭欣喜的吩咐他們兩個人上座。

“父親大哥,你們今日怎麽得空過來啊?”葉心蘭將已經晾好的茶遞給了葉萬裏。

葉萬裏愧疚的接過了葉心蘭手中的這杯茶。

“當然是來看看我那未出世的外甥了。”葉連城打趣道。

“大哥慣會說笑的,現在還不到兩個月,你的外甥可是聽不到你說話的哦!”

葉萬裏看著葉心蘭已經有一絲初為人母的模樣,心裏的歉疚更多了:“蘭兒,你受委屈了。”

“父親,蘭兒沒事的,蘭兒不怪父親。”

“不蘭兒都是為父的錯,為父沒有與你說明白。”葉萬裏打算同葉心蘭說個明白。

“蘭兒你一心撲在皇上身上,自然不會與旁人爭寵,為父認陸楚萱為義女實則是在保護你啊,有她在你身邊為你出謀劃策,為父也就放心了。”

葉連城聽到葉萬裏的話,冷哼一聲,旁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他父親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自己的野心,怎麽現在說得如此聲淚俱下。

可葉心蘭並不知道葉萬裏目的何為,見葉萬裏這樣說,葉心蘭的眼淚可就止不住了。

“父親,女兒知道你是為女兒好,不過您現在可以安心了,女兒有了皇嗣,成為皇後還不是指日可待?”

“是,我葉萬裏的女兒一定會成為皇後的。”

葉萬裏欣慰的拍著葉心蘭的手,隨後又像是偶然間提起一樣:“對了蘭兒,最近怎麽沒有看見宸妃呢?”

葉萬裏的一句話問到了葉連城的心坎裏,自從上次宴會一別,他還沒有見到過顧非煙呢,她究竟去了哪裏?

葉連城迫不及待的看著葉心蘭,想要她快點說出顧非煙的近況。

“顧非煙啊,哼,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死了。”

“快要死了?”葉萬裏皺著眉頭,不敢相信的沉思著。

不對啊,顧非煙怎麽可能快要死了?就憑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皇上怎麽能輕易的叫她死呢!還有這麽大的事情,宮中的探子竟然沒有一個人向他稟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當葉連城聽聞顧非煙快要死了的時候,心中好像有塊巨大的石頭一般壓的他喘不上氣來。

“是啊,一個多月以前她就對外稱生病了,皇上不僅免去了她每日的請安,還派了許多侍衛守在她的殿中,不讓任何人靠近。”

“你可有親眼瞧見過她病入膏肓了?”

“這倒沒有,我是聽皇上說的,說顧非煙身患重病,還不讓我靠近皓月軒半步。”葉心蘭見葉萬裏低眉沉思的模樣,坐在了他的旁邊:“父親可是在懷疑女兒說的話?”

“不,那倒是沒有,既然宸妃已經生病了,皇上為何還要留著她在宮裏?不讓她去偏僻的地方避一避?”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皇上心疼她,感覺宮裏的太醫一定會醫治好她的,所以才沒有讓她離開。”

“可這樣長期下去會影響你腹中皇嗣的!”

皇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葉心蘭連忙問葉萬裏該如何做!

葉萬裏扯出一抹冷笑,“明天為父會上書給皇上,讓他來定奪。”

“定奪什麽啊?”就在這時明玄澤大步流星的來到了瑤華宮。

“臣/臣妾拜見皇上。”

“起來吧。”

“外麵的奴才好不懂事,皇上來了竟然也不通報一聲,害的皇上來了都沒人迎接。”葉心蘭依偎在明玄澤的懷裏,嗔怪著。

明玄澤點了點葉心蘭的鼻尖,“還不是朕怕你還沒醒,所以才沒有讓宮人通報的。”

“皇上當臣妾是豬嗎?都已經日上三竿了還沒有醒!”

“是啊,朕就要把你當作可愛的小豬,這樣你吃的白白胖胖生出來的孩子定是白白胖胖的。”

“皇上。”葉心蘭害羞的躲進了明玄澤的懷裏。

葉萬裏見明玄澤與葉心蘭之間不像是假的,於是站起身向明玄澤納諫:“皇上,臣以為現如今葉嬪娘娘已懷有身孕,宸妃娘娘病入膏肓還在宮中是不是有些不妥?”

“原來舅舅是為了這件事啊!”明玄澤聽了以後,淡然一笑:“舅舅有所不知,朕已經命欽天監看過,說是隻有宮中有人生病,才能對蘭兒腹中的龍子有好處,不然的話很難懷上孩子!”

“真的嗎皇上?”葉心蘭害怕的淚眼婆娑。

明玄澤點了點頭:“是啊,蘭兒,不然之前的一年中你為何沒有懷孕呢?”

明玄澤這樣一說,屋內的幾個人便明白過來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皇上一心為蘭兒,蘭兒還在這裏懷疑皇上,蘭兒可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愛妃說的哪裏的話,都是朕不好,朕早就應該讓蘭兒知道的。”

明玄澤陪著葉心蘭打情罵俏了一會後,便離開了,葉連城見狀說是有事情要找皇上,明玄澤疑惑的看著他,隨後隻能與他一同離開了。

葉連城跟著明玄澤一直來到了天龍宮,在這之前葉連城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全不像有事找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