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檢查了旁邊幾個百姓們的身上,發現果真如她所想,那幾個百姓們身上都有一些紅點,有幾個更為嚴重的百姓已經蔓延到全身,看來不想辦法是不行的了。
“煙煙,百姓們都是怎麽一回事?”埃米爾看顧非煙眉頭緊鎖的模樣,自然也知道這病情有多棘手。
“病情很嚴重,但是還不到不能救治的地步。”
“這麽說你有辦法?”西斯看著幾個巫醫看了百姓們的病情後都搖了搖頭,所以便將希望都放在了顧非煙的身上。
顧非煙點點頭:“嗯,不過需要人來配合我找幾種藥材。”
“什麽藥材,我讓巫醫來配合你。”西斯吩咐旁邊的幾個巫醫,讓他們在顧非煙診治的期間全部聽顧非煙的命令。
“倒也不難,我需要白術,苧麻根,馬齒莧,雄黃,蒼術。”
“好,我這就命人去找藥材。”
“我還需要一些人手,晉安吩咐暗衛也出來幫忙,人多力量大。”
“好,我這就去安排。”西斯和黎晉安離開了這裏。
一旁的埃米爾也想幫點忙,跟在顧非煙的屁後想出一份力。
“煙煙,需要我做什麽嗎?”
顧非煙看著四周的百姓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米爾,你用你的公主身份,吩咐這些商家全部關閉。”
“好,我這就去。”
幾個人分頭行動,很快就將百姓們分成三類,第三類為症狀比較輕的僅僅是發燒而已,第二種則是發燒身上帶有輕微紅點的,第一種就比較嚴重了,不僅發燒,身上的紅點已經被他們抓的開始潰爛,顧非煙不敢讓他們靠近人群,便將他們安置在了城門口。
“非煙,東西都已經備全了。”少頃,西斯帶著幾個宮人走了過來,他們將西域王宮中所有的藥材都拿了過來,顧非煙走到他們麵前看了看,發現正是她所需要的東西。
“好,那我們四個人分頭行動。”顧非煙冷靜的分配著任務,“晉安將雄黃和蒼術點燃,帶著人給每個百姓家中進行消毒;米爾你帶著人去將這些藥材搗碎放在一起,至於西斯我要你用王子的身份調查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埃米爾和黎晉安開始行動,唯有西斯在原地等著顧非煙的安排:“西斯你帶著人去調查那些死了的百姓屍體是怎麽處理的。”
“好,我這就去。”西斯應了下來,正想離開的時候,顧非煙突然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等等,還有你去調查一下百姓們是怎麽患病的。”
“好。”
忽然暗衛走了過來,說是重度病人又死了一個,顧非煙想也沒想的帶著暗衛向城門口走去。
她剛剛走到帳篷處的時候,就見有兩個侍衛抬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後跟著的是他的家人們。
“孩兒他爹你怎麽說走就走了,讓我們娘幾個可怎麽活啊?”一個中年婦女跟在後麵哭天抹淚的哭著。
顧非煙見了心裏也不是滋味,索性扭過頭不再去看,她吩咐侍衛將這個中年男子抬到郊外就地火化。
誰知那個中年婦女聽了以後,向顧非煙撲了過來惡狠狠的瞪著顧非煙:“不,不行火化,你們,你們憑什麽要將我的丈夫火化了?你們憑什麽?”
“就憑本王是王子,就憑這位非小姐是神醫!”此時西斯趕了過來,拿出了令牌。
他揮了揮手,兩個侍衛會意將屍體抬走了,任那個中年婦女如何哭天搶地,西斯也沒有再理她。
“非煙我已經查清楚了,百姓們的屍體都是拉到亂葬崗埋了的,還有他們吃的食物也並沒有什麽異常。”
顧非煙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既然食物沒有問題,那麽就隻有他們的生命之泉了。
“帶我去你們這裏有常用水的地方。”西斯雖然不明白顧非煙要做什麽,但是現在他們的任務就是無條件的配合她。
西斯帶著顧非煙來到城東一處河流中:“這便是百姓們經常用水,喝水的地方了。”
顧非煙看著這河水,心中已經明白了大概,隨後她又沿著河邊走向上流,一路走來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心中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奇怪,我們怎麽沒有事啊?難不成王宮裏喝的水不同這一樣嗎?”顧非煙狐疑的看著西斯。
“確實不一樣,宮裏的水都是宮人們從宮中深井裏打上來的水,宮裏的那口井是從西域那座高山上流下來的水,所以我們並沒有生病。”
“那看來有問題的便是這水了,我們要將這水進行消毒才能救百姓,你派人告訴米爾讓他們熬藥用宮中的水,不要用這裏的水了。”
“好,我這就吩咐人去做。”西斯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人會意便退下了。
“對了,非煙,你為什麽要將那個中年男子的屍體火化了?”西斯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若是不火化的話,還會有更多的百姓因為患病而死去。”顧非煙看著遠方淡淡道:“曾經有許多人因為這種病而死去,這種病發作起來很可怕的。”
“那這種病叫做什麽?為什麽以前沒有看過呢?”因為沒有見過,所以宮中的巫醫們都束手無策。
“是瘟疫,我看這裏的百姓們病情發展的如此之快想必是喝了這裏的水,這水平時百姓們都用來洗衣服,髒水自然而然的都被百姓們喝進了肚子裏,所以他們才會一夜之間患病的。”
“是不是需要引水東流?”西斯冷靜的提出想法來。
“不錯。”顧非煙欣賞的看了眼西斯,西斯很有君王的睿智,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好的君王的。
“那我這就命人去辦。”
顧非煙回去的時候,埃米爾帶著人已經將顧非煙吩咐的藥材搗碎在了一起,就等著宮人們從王宮裏運水出來了。
“米爾,做的不錯!”顧非煙看著埃米爾因為幹活而落下來的散發,笑了笑幫她別在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