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是朕想的嗎?難道不是你做的嗎?你若是不能做出這種事情,朕豈會說你?”
明玄澤晦暗不明的神情緊緊的盯著顧非煙,顧非煙冷笑一聲:“哼,我做什麽了?臣妾不知,還請皇上您給臣妾普及普及。”
“顧非煙,你不要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的是你,高高在上的皇上!我們不過是利益關係,您幹嘛要玩的這麽認真呢?臣妾不過是為了您在宮中牽絆葉家人的一枚棋子,您不會認真了吧?”
聽到顧非煙的話,明玄澤明顯的愣了愣,是啊,當初的自己不過是在利用顧非煙罷了,怎麽到最後卻把自己的真心都搭了進去呢?
難道這麽久的相處還不足以讓她對自己動心嗎?明玄澤不知道顧非煙心中的想法,但是他現在很是清楚自己的想法:“你覺得朕是在利用你?在一起這麽久了,許是石頭也被捂熱了吧?”
“皇上,臣妾不想認真,臣妾想要為自己轟轟烈烈的活一場,前世太累了,所以臣妾這輩子隻想輕輕鬆鬆的活著。”
看著顧非煙的眼淚,明玄澤陷入了沉思,自己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嗎?是自己逼她逼的太緊了嗎?
“皇上,我們回去吧,今晚臣妾喝醉了,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吧!”顧非煙渾渾噩噩的向王宮方向走去。
身後的明玄澤見她走路都不穩了,上前將她抱進懷裏:“顧非煙,難道朕給你的寵愛還不夠嗎?你還不明白朕的心意嗎?”
原來一切都不過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顧非煙一直想要逃離他,是他分不清是利用還是愛,或許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一定會離開自己的吧!到那時自己能放開她嗎?
在顧非煙他們離開後,南風館的老鴇連忙走上了樓,看到玉自寒獨自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喝著悶酒:“主子剛剛是怎麽一回事?您沒事吧?”
“無事。”玉自寒拿著就被把玩著,隨後扯出一抹冷笑:“去給本尊查剛剛的那些人是什麽來曆。”
“是,屬下這就去調查。”說完那個老鴇換上褪下身上那一身風情萬種的衣服換上一身黑衣,消失在了原地。
玉自寒手中拿著顧非煙塞給他的帕子,嘴邊的笑意更甚。
第二日,顧非煙醒來的時候,明玄澤便告訴她他們要啟程回京了,顧非煙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站起身拿著包裹便走了出去。
“煙煙,你這就要離開了?我會想你的。”埃米爾拉著顧非煙的手緊緊不放開,嘴巴不高興的撇了撇,眼看著兩行眼淚就要落下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可不想傷心的離開這裏,日後有空我會回來找你們的。”顧非煙拍了拍埃米爾的手背安慰道。
說完顧非煙上了馬車,在眾人的目光中離開了西域王宮。
顧非煙看著窗外西域的風景一點一點的向後倒退著,心中五味雜陳,不管怎麽說這裏也是她待了兩個月的地方,也是她做回自我的地方。
明玄澤看顧非煙一直盯著窗外看,就是不理自己,索性也不看她,而是閉上眼睛假寐。
外麵的葉連城擔憂的看著後麵的馬車,昨晚皇上抱著非煙回來的時候,臉色可不是太好,看兩個人早上的神情,想必昨晚一定是爭吵不休了。
不知道為什麽顧非煙總覺得回去的時候要比來的時候要快很多,而且這個馬車雖然低調,但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裏麵桌子上的茶水點心,坐塌上的絨毛墊子可以看出準備這些人的用心。
想到這裏顧非煙偷偷的瞄了一眼一旁正假寐的明玄澤,這些一定是他命人準備的。
不過看明玄澤這副模樣,應該還是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其實顧非煙也很懊悔,不知道昨晚自己怎麽了,竟然喝了點酒,聽了首曲子就變成耍酒瘋的女人了。
明玄澤睜開一條縫,看著正拄著下巴坐在窗邊思考人生的顧非煙,心中百感交集,什麽時候他和顧非煙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兩個人依舊在默不作聲的冷戰中,這時候馬車突然一個趔趄,窗邊的顧非煙一時沒有扶好,眼看著就要衝出車外,卻被手疾眼快的明玄澤一把拉進了懷裏。
“什麽事?”明玄澤沒有看顧非煙而是轉頭問向外麵的葉連城。
葉連城臉色不好的走了過來:“主子,前方有些人,說是……。
葉連城為難的看了眼顧非煙:“說是來找夫人的。”
“下去看看。”明玄澤拉著顧非煙走出了馬車。
當兩個人看向來人的時候,明玄澤的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眼顧非煙,顧非煙疑惑不解的看著來人。
“非公子,哦,不,是非小姐,好久不見啊!”來人依舊是一襲白衣,坐在馬上笑的猖狂。
“你是誰?”顧非煙說出來的話差點讓來人從馬上掉下來。
“小娘子好狠心,昨晚還拉著奴家的手與奴家談天說地呢!今日怎麽不認識奴家了?”說完來人拿著顧非煙的手帕擦拭著眼淚。
顧非煙一看到那人手中的帕子,瞬時間昨晚的記憶全部湧上頭來:“你,你是昨晚的那個小倌?”
說到昨晚,顧非煙悻悻的看了眼一旁的明玄澤,緊緊的拉了拉他的大手,向他身後靠了靠。
明玄澤對顧非煙的這種反應,他很是滿意,臉上的陰霾也因為顧非煙的動作而散了點。
對麵的玉自寒見顧非煙這樣,心中說不出來的憋屈,饒是他知道顧非煙已經嫁給他人,他還是不顧下屬的勸告追了出來,但是看到麵前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他還是深深的被刺激到了。
“非小姐想起奴家來了?”盡管這樣,玉自寒依舊是麵帶笑容的看著顧非煙。
“你來這裏做什麽?還帶了這麽多的人?”顧非煙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和這個小倌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吧?
“當然是來送送小姐您了。”
“哼,本夫人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送人的方法。”顧非煙見玉自寒沒有離開的意思,好脾氣都被消磨殆盡,麵露寒意的嘲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