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個時候您怎麽會在宮裏?”葉心蘭急急的向葉萬裏走去。
“我,我剛才去看望太後了。”葉萬裏有種被人捉到的感覺。
所幸葉心蘭並沒有多想,“父親,您快回家去看看母親回去了沒有,我讓婉兒帶母親來禦花園逛逛,不知道她發生什麽事了,竟然渾渾噩噩的出宮了,您先回去,蘭兒同皇上說一聲再回去。”
葉萬裏聽到葉心蘭這麽一說,心下懷疑,不知道是不是葉母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你說是婉兒帶你母親來禦花園的?”
“是啊。”葉心蘭見葉萬裏有些不信,便讓婉兒又重複了一遍她剛剛說的話。
“將軍,奴婢奉娘娘的命令帶夫人到禦花園裏逛逛,不料途中奴婢突然想到今日還沒有為娘娘取安胎藥,奴婢同夫人說了一聲便去太醫院了,誰知等奴婢回來的時候發現夫人滿臉淚痕,奴婢詢問夫人怎麽了,夫人就是不肯說話,奴婢生怕夫人會出什麽事便一直跟在夫人的身後,卻不曾想夫人竟然自己一個人出了宮。”
葉萬裏將信將疑的聽著婉兒的話,“哦?那你來找夫人的時候,可曾見到過什麽人?”
婉兒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後,搖了搖頭:“奴婢趕到和夫人約定好的地方時候,發現夫人不在那裏,於是奴婢一邊叫著夫人,一邊去尋找。”
葉萬裏想了下,他並沒有聽到婉兒的呼喊聲,想必他自己那時候應該是與陸楚萱回楚萱宮了,按照婉兒這麽一說,葉萬裏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蘭兒,你去找皇上,為父先回府中看看。”
“好,父親快去。”葉心蘭點了點頭便去天龍宮的方向走去。
葉萬裏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府中,當他走到大廳中,發現葉母正坐在大廳好像在等什麽人似的。
“夫人,你不是在宮中陪伴蘭兒嗎?怎麽會回來了?”
葉萬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走到葉母的身邊坐了下來。
誰知葉母一言不發的審視著他,葉萬裏被葉母盯得心裏發慌:“夫,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葉母冷哼一聲,“敢問將軍剛剛去哪裏了?”
“剛剛,我去了校場啊!”葉萬裏心虛的呷了一口茶。
葉母冷笑:“哦?是嗎?可是我聽聞皇上早已經把校場交給城兒來管了,不知將軍今日去所為何事啊?”
“自然是去指點一下了。”
“那叫城兒回來對質一番,看看他這個父親究竟是去哪裏指點了。”
“吳氏你不要太過分!”葉萬裏一拍桌子,震怒的看著葉母,此時葉萬裏深深的覺得相比較葉母的無理取鬧,還是陸楚萱柔情似水的要好。
“嗬嗬,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葉母落下眼淚,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外麵的那些個鶯鶯燕燕,也知道自己已經年老色衰,但是讓她寒心的是葉萬裏的所作所為。
“也對,自己做的醜事被人發現了,任誰也會惱羞成怒的。”
“什,什麽醜事,你可別亂說啊!”葉萬裏還在狡辯著。
“我都看見了你和陸楚萱做的那些齷齪事,你還在這裏狡辯什麽?”
葉萬裏本就是抱著懷疑的想法回來試探試探葉母,卻不曾想這竟然是真的,他看著葉母憤恨的眼神,眼中殺意四起。
“夫人,你許是看錯了吧?宮中穿我這種衣服的人多的是,再說陸楚萱是我們的義女,我怎麽能與她做出那等事呢!”葉萬裏安撫著葉母,試圖給她擦去眼角處的眼淚。
葉母不著痕跡的躲開了葉萬裏伸過來的手:“是,穿你這種衣服的人多的是,但是那個人身上怎麽會有我早上係在我丈夫身上的攢金絲腰帶呢?若我沒記錯的話,這條腰帶隻有我丈夫一個人有,因為這是我與他成親前一針一線繡出來的。”
“夫人,夫人,是我的錯,都是為夫的錯。”葉萬裏將葉母拉進懷裏,認著錯。
可是此時的葉母哀莫大於心死,無論葉萬裏說什麽,她都不再理會,一味地聽葉萬裏在說。
“夫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同我說說話好不好?”
“我累了,先回房了。”葉母靜默了一會後,淡淡的說了句累了。
葉萬裏看著葉母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管家。”葉萬裏見葉母已經走遠了,叫來管家,吩咐他去辦一件事。
“是,屬下這就去辦。”管家應了一聲便下去做事了。
“夫人,既然你不仁就莫要怪為夫不義了。”
葉母回到房間,吩咐丫鬟給她熬一碗安神湯來,她現在頭疼的要命,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在禦花園中葉萬裏同陸楚萱做的事情。
這時候丫鬟端著一碗安神湯走了進來,葉母坐起身子不疑有他喝了下去,隨後揮了揮手示意丫鬟先下去,她便躺在**,昏睡了過去。
“將軍,事情已經辦好了。”管家悄悄的走到葉萬裏的身邊對他說道。
“本將軍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葉萬裏看著遠方,為了自己的利益,他這雙手沾滿了獻血,可那又怎麽樣,隻要能夠得到這江山,死了一個兩個人又能算什麽呢?
葉心蘭趕到天龍宮的時候,發現明玄澤正在裏麵同幾位大臣說著政事,於是她隻好焦急的在外麵走來走去。
一旁的婉兒見狀安慰著葉心蘭:“娘娘,娘娘您要當心身子才行,更何況將軍已經去找了,夫人一定會沒事的。”
葉心蘭聽了婉兒的話點點頭,畢竟她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不能太過於著急。
終於見到大臣們走出來,葉心蘭連忙走上前等著明玄澤的傳召,李德全這時候走了出來:“娘娘,皇上有請。”
葉心蘭還不等李德全說完話便快速的向裏麵走去,李德全愣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皇上,皇上,臣妾有事找您。”葉心蘭噗通一聲給明玄澤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