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要動,忍忍就好了,不然拿出來的話再放進去一定會覺得比之前燙。”
明玄澤隻好按照顧非煙的話,又將抬起來的雙腳放了回去,顧非煙等到明玄澤適應了水的溫度,才開始為他施針。
從旁邊拿出一個精致優雅的小盒子,放在床旁邊的小桌子上,打開盒子,取出裏麵的布袋,打開來裏麵擺放著一排整整齊齊的銀針,每個銀針長短不一,用途自然也是大不相同。
顧非煙取出一根最長的針慢慢的紮進明玄澤小腿的穴位上,接下來是第二根針,她將明玄澤的左手拉了過來,紮在了他左手的穴位上,最後是第八根……,第二十根,布袋裏一共三十根銀針,顧非煙給明玄澤用了二十根針。
“皇上,你現在感覺如何?”過了一會,顧非煙見明玄澤的臉色微微泛紅,便問向他的親身經曆。
“朕覺得渾身都是暖暖的。”明玄澤說出他真實的感受,顧非煙笑了笑:“好,那皇上您先在這裏泡著,臣妾去給您準備膳食。”
顧非煙帶著珠兒走出了內殿,珠兒跟在顧非煙身後,好奇的看著顧非煙:“娘娘,您竟然懂針灸,好厲害啊!”
“這有什麽的,厲害的是能夠用銀針殺人。”顧非煙故意說出血腥的話語,果然身邊的珠兒聽到顧非煙這麽說,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娘,娘娘,我們要去哪裏啊?”
“剛剛不是說了嗎,要去給皇上準備膳食。”
“哦,對對,對。”珠兒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顧非煙看到珠兒被自己嚇成這副模樣,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珠兒看見顧非煙這副模樣,這才曉得顧非煙是在捉弄她。
“娘娘,您竟然捉弄奴婢,害奴婢久久不能回神。”
葉心蘭出事,陸楚萱自然也是曉得了,不過當她知曉的時候,她還依偎在葉萬裏的懷中呢!
小桂子將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葉萬裏和陸楚萱。
“瑤華宮的葉嬪娘娘憂思過度,竟然變得有些神誌不清了,不僅吃人肉喝人血,還咬死了一個太監三個宮女和梁華宮的麗才人,太後和皇上生怕葉嬪娘娘再出來害人,於是將她禁足在瑤華宮中內,不許旁人探望。”
“你先下去吧!”葉萬裏揮了揮手,讓小桂子先出去了。
陸楚萱摟著葉萬裏的脖子,嬌聲道:“夫君,姐姐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你說萱兒作為妹妹是不是應當去探望探望她啊?”
“誰知道她發什麽瘋,你還是不要去探望她了,免得被誤傷,為夫可是會心疼的。”
現在的葉萬裏已經不在乎葉家人的死活了,他現在一心撲在陸楚萱的身上,隻要她不出什麽意外就好。
“夫君,你幹什麽要對人家這麽好啊?”陸楚萱說不感動都是假的,日久生情這句話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都實用。
葉萬裏抱著陸楚萱的胳膊又緊了緊:“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丈夫,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
“夫君。”陸楚萱嬌羞的低下了頭。
“對了萱兒,你可有向皇上提起去千山寺一事?”
“還沒有呢,這幾日皇上都不來看萱兒的,萱兒也沒有見到皇上,所以到了現在,萱兒還沒有辦法開口,夫君不會怪罪萱兒吧?”
“怎麽會呢,夫君疼愛萱兒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罪萱兒呢!”葉萬裏憐惜的吻了吻陸楚萱的眉心,“這樣,明日夫君去和皇上說。”
“也好,有夫君的幫忙,我們二人離出宮的日子就不遠了。”
豎日,下了早朝以後葉萬裏找到了明玄澤,“皇上,臣有一事想要求得皇上同意。”
“哦?不知舅舅找朕所為何事啊?”明玄澤狐疑的看著這一大早滿麵春風的葉萬裏,他的夫人才剛剛過世幾天,他就這一副春風得意的來找自己,真是可笑。
“臣想讓萱妃娘娘出宮,去千山寺為臣夫人吃齋禮佛,以表她的孝道,這件事本該是親生女兒去的,可是皇上也知道蘭兒她……。”
“舅舅的意思朕明白了,既然是為舅母吃齋禮佛的,朕也不能阻攔,不然豈不是要被人詬病。”
從天龍宮出來,葉萬裏腳步加快的趕去了楚萱宮,想要將這件高興的事情告訴給陸楚萱。
“萱兒,萱兒。”葉萬裏高興的上了楚萱樓,見陸楚萱正靠在軟榻上,一把將她摟進懷裏:“皇上已經同意你去千山寺了。”
“真的嗎?”陸楚萱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葉萬裏一出馬就將此事擺平了,陸楚萱激動的回抱著葉萬裏:“夫君果真是厲害,一開口就讓皇上同意了。”
“夫君再怎麽厲害也不能離開你啊,不然為夫可就要傷心死了。”
“夫君什麽呢,萱兒怎麽會離開夫君呢?萱兒要一輩子跟著夫君,永遠不分開。”
葉萬裏和陸楚萱打點好行囊以後,便坐上了去千山寺的馬車,馬車漸漸的駛出皇宮,陸楚萱終於可以不再提心吊膽的和葉萬裏在一起了。
陸楚萱靠在葉萬裏的懷裏,享受著這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美好時光,“萱兒累不累?”葉萬裏柔聲問道。
陸楚萱搖了搖頭,馬車榻上已經被葉萬裏貼心的放上了狐裘墊子,所以無論多遠的路程,她都不會覺得累。
當葉萬裏和陸楚萱前腳離開皇宮,後腳明玄澤就將葉連城召進宮中,幾日不見,葉連城無論是從身還是到心都發生了改變,變得更加漠然,更加成熟了。
“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吧!”
“不知皇上召臣進宮所為何事?”葉連城恭敬的站在一邊道。
明玄澤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拉著葉連城走到一邊的桌旁坐了下來:“連城,有件事朕需要你的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