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澤抿出一抹高深莫測:“那便就此別過。”
他們離開後黎晉安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便有幾個人過來。
黎晉安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你們通知這邊的所有人,方圓十裏都不用再蟄伏了,計劃取消。”
那幾個人顯然一臉錯愕,雖然不明所以然但是還是沒有多問,便離開了。
次日,下完早朝後明玄澤與明玄逸走到一處。
“皇弟,這幾日發生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明玄澤直接切入正題。
明玄逸疑惑地點點頭,這自然是知道了,現在恐怕沒人不知道吧,宸妃當街被劫持,皇帝英雄救美,嗤嗤……
不過明玄逸就疑惑在明玄逸想說什麽,必定是與這件事有關的:“不知皇兄想說什麽?”
“你可還記得當年被葉萬裏迫害的黎家。”
明玄逸冥想了片刻,便恍然大悟:“哦,臣弟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他如何?”
難道是他劫持的宸妃?
想到這裏的明玄逸便神色滿是驚訝:“他還活著?黎家有後了。”
“非但如此,他還成為了葉萬裏的死侍,在顧府,平安鎮,還有劫持宸妃的都是他,他固執地認為是父皇將他黎滅門。”
明玄逸聞言有了一絲絲怒:“這明顯就是葉萬裏搞得鬼。”
明玄澤隨後又若有所思道:“不過朕覺得葉萬裏此時還不回動朕,所以這定不是葉萬裏指使,而且他一開始的目標隻是宸妃。”
明玄逸似乎明白了什麽:“皇兄是想臣弟去查當年黎家被葉萬裏所害的證據?”
明玄澤嘴角上揚劃過一絲玩味:“正是,那邊有勞臣弟了。”
聊久了太後定會有所懷疑,明玄澤說完這句話便匆匆離開。
葉府。
黎晉安回到葉府,管家便去通知了葉萬裏。差不多剛好也到了喂養毒蟲的時候了。
黎晉安和其他幾個死侍一起來到葉萬裏的書房。
自己知道黎晉安身世,並一直氣憤他妄自行動的葉萬裏看了一眼黎晉安但是沒說什麽。
所有死侍把左手伸出來,管家把一種黑色的藥粉撒在他們手腕處,突然磚出一直蠕動的蟲子,貪婪地吸食著藥粉。
待他們把藥粉都吸食完後他們便要離開了。
葉萬裏突然在眾人都準備走時開口:“黎晉安,你留下。”
眾人先是一愣不知叫的誰,因為從做死侍開始他們便隻有代號沒有名字,他們見黎晉安留下沒有了疑惑,直接離開了。
眾人見黎晉安愣了愣然後停下腳步,往回走。
葉萬裏眼裏閃過一絲怒意:“黎晉安是吧!你當死侍前是叫這個名吧。本將軍不管你與皇上有何恩怨,此時你還不能動他,你別忘了你還是我葉家的死侍,要是牽連到葉家本將軍定不饒你。”
黎晉安不屑一顧地撇了他一眼:“我既然屈身做了死侍便對生死毫不在意了,若不是我對你還有用處,你還會留我?”
黎晉安頓了頓鄙夷道:“我們即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我也毫不在意生死,你用死威脅我也沒用。”
葉萬裏頭一次見如此難以控製的死侍,若不是留他還有用處,早就處死他了。
黎晉安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他的腦海中還時不時地播放著明玄澤的那句話:朕留你是為了證明朕父皇的清白。
是啊,作為黎家唯一的血脈,若是沒了,先皇的清白又有何意義?
不過,明玄澤確實真的無意要殺黎晉安。
這一遍的明玄逸正為明玄澤丟給他的苦差事而苦惱,這麽多年過去了,得從何查起?
明玄逸為了能獲得一些方麵的資料便想潛入葉府,或許能夠找到一些當年的蛛絲馬跡。
明玄逸便乘夜潛入葉萬裏的書房,他想書房最有可能留下什麽。
此時是深夜,很多人都早已歇息,所以必定不會被發現。
按理說一般不會被發現,但是以防萬一明玄逸還身著一身黑衣蒙麵而來。
明玄逸打開火折子開始在書房翻找,半晌在書架最底下找到了一道聖旨,很多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人動過了。
他打開看了一眼內容後立馬-眼底劃過一抹激動,便把聖旨收起來,正準備離開。
突然書架向左移動,明玄澤一臉疑惑,然後出現了一天密室。葉萬裏便從裏麵磚了出來。
兩人眼神對視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明玄逸把腿就跑。
後麵傳來一聲葉萬裏的聲音:“來人,將刺客拿下!”
不一會兒侍衛就都來了,四周都有侍衛,馬上便把明玄逸團團圍住。
葉萬裏也追了過來:“將他拿下!”
隨著
葉萬裏一聲令下所有侍衛便撲上來,明玄逸左躲右閃躲開了一些攻擊,但寡不敵眾,明玄逸直接輕功一躍而起到屋頂。
葉萬裏見狀,罵了聲一群廢物,便也縱身一躍到了屋頂。
兩人過了幾招明玄逸便困了下風,府中留下的死侍也趕到,全都來到屋頂。
明玄逸寡不敵眾,雖然受了重傷,但也僥幸逃脫。
皓月軒。
此時天已經剛剛亮。
明玄逸無處可去,回府必定會被葉萬裏察覺,他便來到了這後宮,宸妃的皓月軒,因為他知道明玄澤一定在這裏。
宮女們還在為明玄澤更衣便聽見有人淅淅索索的拍打門的聲音,一開始還以為是幻覺,可是這聲音持續了好一會兒。
明玄澤較為敏感便命人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隻見宮女忽然驚叫一聲:“逸王爺!”
明玄澤詫異,他這個時候怎麽會在這裏?
宮女進來稟報:“皇上,逸王爺身受重傷倒在宮門口。”
明玄澤一怔::“趕緊將他帶進來,今日之事誰敢聲張,朕絕不輕饒。”
明玄澤語氣很是平淡,就算如此也帶著令人窒息的霸氣和冷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