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歇息吧,天龍宮還有奏折等著朕處理,朕就先回去了。”明玄澤不想再這裏多待下去,他怕再多待一會,會食言。

“臣妾恭送皇上。”

待明玄澤離開後,顧非煙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如果可以的話,她怎麽會這樣做,若不是現在局勢未定,她多麽想抱著明玄澤說出她心裏的話來。

顧非煙就這樣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淚水流著,明玄澤麵色不好的離開了皓月軒,李德全和珠兒不知道明玄澤為什麽不在皓月軒陪伴顧非煙,而是離開了呢?難不成兩個人又鬧脾氣了?

珠兒擔心顧非煙,於是趕緊的進去查看顧非煙的情況,她剛剛才大病初愈,若是再有什麽差錯的話,就不好了。

“娘娘……。”珠兒擔心的看著顧非煙坐在地上無聲的哭泣,心疼極了,連忙走過去抱著顧非煙。

明玄澤黑著臉回了天龍宮,跟在身後的李德全看出明玄澤的不痛快來,也不敢說什麽,直到走進大殿隻有兩個人的時候,李德全才苦口婆心的詢問明玄澤究竟是怎麽了。

“皇上,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和宸妃娘娘置氣了?”

聽到李德全這樣問,明玄澤歎了口氣,其實他也說不好他究竟是在與顧非煙置氣,還是在與自己置氣。

“皇上。”李德全見明玄澤想事情想的出神,於是又叫了他一聲。

“煙兒說要輔佐朕除掉葉家。”明玄澤坐在書桌旁看著那些已經堆積成山的奏折,無奈的笑了笑。

“那不是很好嗎?”李德全不明白了,若是有了宸妃的相助,葉家倒台不就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嗎?為何皇上會……。

“煙兒的條件就是與朕要保持一些距離,還說不會再給朕添麻煩。”

“宸妃娘娘這是什麽意思?是在生皇上之前寵愛玫貴人的氣嗎?”李德全小心翼翼的問著。

明玄澤卻搖了搖頭:“朕,朕不知道煙兒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生了一場大病以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李德全聽了以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皇上,這女人的心思啊是最難猜的,奴才猜想宸妃娘娘這樣說無非就是因為皇上您之前過分寵愛玫貴人,被宸妃娘娘記恨了而已,要奴才說啊,真金不怕火煉,您要拿出對宸妃娘娘的一片真心才是。”

“你,你的意思是說煙兒她……,是在報複朕?”

“不錯啊皇上。”李德全看著明玄澤,終是將他的感覺說了出來:“皇上,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奴才知道您喜歡宸妃娘娘,宸妃娘娘也喜歡上了您,你們現在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都已經到兩情相悅的地步了,你們為什麽還不肯互表心意呢?”

“朕……,朕不知道煙兒也喜歡朕,煙兒總想離開這個皇宮,所以朕以為她從來都不喜歡朕,朕,也不敢同她表明心意。”

“朕也怕會給煙兒帶來什麽麻煩。”明玄澤無力的坐在龍椅上,自古以來恐怕隻有他當這個皇上,當的窩囊吧!

聽到明玄澤的話,李德全也沉默了,是啊,現在局勢動**不安,若是被葉家人知道皇上喜歡上宸妃娘娘的話,一定會以此相要挾,這恐怕會對宸妃娘娘不利!

“皇兄既然喜歡宸妃娘娘,為什麽會擔心給宸妃娘娘帶來什麽麻煩呢?”就在李德全和明玄澤沉默的時候,明玄逸突然走了進來。

“皇兄,臣弟剛剛從朝堂上回來,沒有讓太監通報,還望皇兄恕罪。”

“無礙。”明玄澤揉了揉眉心:“朝堂上怎麽樣了?那些個大臣可還有什麽異議?”

“這幾天倒也沒有什麽事,沒有葉萬裏在頭引領,那些個大臣也沒了主意,臣弟這幾日過得倒是自在。”明玄逸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皇兄,臣弟剛剛在無意間聽到你和李公公的對話,臣弟覺得此事還是要和宸妃娘娘說明白才好,你們二人就可以不用再猜來猜去的。”

一提起這件事明玄澤就頭疼,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要不要和顧非煙說清楚,罷了。

“皇兄,臣弟知道你很糾結,生怕葉萬裏知曉此事會傷害到宸妃娘娘,但是據臣弟認識宸妃娘娘以來,臣弟認為宸妃娘娘聰敏睿智,主意頗多,可以的話臣弟相信宸妃娘娘不僅不會讓葉萬裏傷害到自己,還會幫助皇兄分憂。”

明玄逸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中感概萬千,對於顧非煙他終究是錯過了,與其看著他們兩個人痛苦,還不如做個好人為他們指點迷津呢!

“是啊皇上,逸王爺說的極是,如果您不和宸妃娘娘說清楚,宸妃娘娘又怎麽會知道您的心思呢?”

李德全也在一旁勸解著,隻有顧非煙和明玄澤兩個人不知道對方的心思了,這可愁壞了旁人。

明玄澤想想之前顧非煙說的話,又結合她對自己做的事情,終於想明白了,如果說自己因為在酒樓的事情生氣的話,那不就證明自己已經喜歡上顧非煙了嗎?而顧非煙又因為自己寵愛玫貴人才會對自己如此冷漠,那她不也是……,同他的心情一樣嗎?

想到這裏明玄澤像是明白了什麽,喜笑顏開的跑了出去,明玄逸看到明玄澤這副模樣,歎了口氣,喃喃自語著:“皇兄,臣弟隻能幫你到這裏了,以後祝你和煙兒幸福。”

顧非煙被珠兒扶到**,呆呆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珠兒見她不說話的樣子,自己也不好插手主子間的事情,於是隻好默默的走了出去。

顧非煙坐在**,將頭埋在胳膊裏,饒是她來了這麽久還是不能習慣,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隻有幫明玄澤解決葉家,不知道他究竟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歎了口氣,顧非煙困意襲來,打算睡上一覺,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剛剛躺下,門外就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她睜開眼睛聽到門被踹開來,這裏是皇宮,誰人敢這麽放肆,她坐起身正想責怪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衝出來緊緊的抱住了她。

“皇,皇上?”顧非煙隻見一身玄色衣服的人抱住了她,她若是記得沒錯的話,今日的明玄澤正是穿了一件玄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