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太後正在來回走動,焦急的等待著練之渝前來回話!

“太後!”

太後連忙轉過身,認真的看著練之渝問道:“情況怎麽樣?”

太後問的這個意思就是在問明玄澤的情況怎麽樣,他的腿傷是不是已經全好了!?

練之渝自然心裏是很清楚的,他不可能在太後的麵前賣關子點了點頭,微微鞠躬說道:“皇上的腿傷確實已經全好了,隻是不能多做奔勞,否則會舊傷複發。”

“恩?”太後像是聽錯了一樣的詫異 ,看著練之渝皺著眉頭。

練之渝再次微微鞠躬,雙手屈於胸前說道:“皇上原本是體內有寒毒,所以雙腿不能夠站起來,但此次微臣已經查明,皇上體內的寒都已全數清除,雙腿自然能夠站起來!”

太後聽見練之渝的稟告,陷入了沉思。

良久。

“寒毒居然會被清除了?從小種下的寒毒,不過幾月而已就被清除,當真是小看他了!”

太後一把將桌案上的茶幾推翻在地,發出的巨大聲響讓剛剛進來的下人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太後息怒。”

放眼望去周身邊跪下來的下人,太後第一次察覺到力不從心,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去發展了。

殿外的天色也已經越來越暗,太後並未有一絲想要躺下休息的念頭,心中隻惦念這明玄澤之事。

“去將將軍給哀家叫來。”

身旁的下人遲疑一番,這個時候隻怕將軍已經是歇息,“太後……”

“還愣著做什麽,聽不懂哀家的話嗎?”見身旁的下人仍舊是沒有動靜,太後的的怒火更是一觸即發。

如此平靜那下人能做的也隻是硬著頭皮上前。

直到瞧著那下人最終離開,一直站在一旁一直未開口的公公終於是出了聲。

且讓周圍的下人都鬆了一口氣。

“太後,依老奴來看這件事情另有蹊蹺,太後何不等將軍過來了再定奪商議,眼下那明玄澤還未成大器,所以此時是最好的機會。”

公公的話太後聽著心中也是不斷地揣摩著,身為自己身邊的人他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心思了。

出了事情更是忙著出謀劃策他早已對他信賴有加了。

“哀家也是一時氣不過,這事發也確實有點突然。”

“可我們也並不是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

太後瞥了一眼公公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神情,恍惚之間更像是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

正當他開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殿外傳來的聲音讓他瞬間收回了思緒。

“臣參見太後,不知夜深太後叫臣過來所為何事?”殿中十分安靜,下人更是不約而同的直接離開了此地。

葉萬裏朝著四周張望,直到最後隻剩下太後同自己,心下當時便慌亂了起來。

先前太後並非是沒有尋過自己,隻不過是從未如此的單獨。

“你不必慌張,哀家今日找你來是為了皇上一事。” 聽著皇上的話他也鬆了一口氣,心中也已然明了皇上並非是因為他而叫來自己。

“那太後……”

葉萬裏正準備開口之時皇上突然起身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眼神中還帶著些許擔憂的神情。

起初他當是自己看錯了,定神一看那目光並未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剛剛放下來的心就此又提了起來。

倒不是太後有多麽的可怕,而是這眼神更是讓他心慌。

“明玄澤能走一事你作何想法?”終究這問題最後仍舊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逃也無法逃掉。

而此事他雖細想卻也能察覺出的不對勁。

太後停下步子看出了他臉上的遲疑。“你但說無妨哀家並不會怪你的。”

此時的葉萬裏才算是如同得到了赦免一般,仍有些訕訕的開了口,“臣之時覺著咱們先不動為好。”

聽著身邊又響起的腳步聲和沉重的歎息,葉萬裏隻覺著這時間是如此的難熬。

“今後皇上的話就別再太放在心上了,最好也少些來往。”

他定睛仔細將話從頭到尾的聽了一遍,心中暗暗打鼓太後葫蘆裏麵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他的恢複定不會這麽簡單,你且聽明白朕的話了嗎?”太後一攬衣袖直接將手被在了身後,話中是不容他猶豫的脅迫。

“臣明白,臣定會謹遵太後教會為太後分憂。”

什麽時候公公進來的葉萬裏都不曾察覺,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太後的身側。“將軍就請回吧,今日已經夜深太後也要歇息了,太後也早些入寢。”

瞧著太後的背影他也並未忘記行禮且恭敬的退出了太後的寢殿,直到瞧見外麵的明月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可仍舊在揣摩著太後話中的意思,少些來往不必當真那便是讓自己堤防著他。

“將軍,咱們現在……”

“速速回府。”

葉萬裏臉上的神情突然驟變,慌張的坐上了馬車快馬加鞭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將軍,為何如此慌張?”

如今的他已經是恍然大悟定然不想耽誤一點時間,“練之渝人在哪裏?本將軍有事要找他商談。”

都已經是深更半夜這個時候定然是在休息,可身旁的手下卻一點也不敢怠慢,未等葉萬裏催促就已經將練之渝找來了房中。

“將軍。”

“本將軍要你跟我合作一同將那明玄澤扳倒,讓他不再成為我的絆腳石。”

練之渝並未說話之時輕笑一聲,他當是什麽十分關緊的事情。

“將軍恐怕是夜深乏了腦袋也不清楚了,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葉萬裏直接拍案站起,麵對突然的質疑更是讓他心生不爽。

已經如此夜深他尋來此人就是為了說此事,卻不曾想對方卻當是自己在開玩笑還如此褻瀆。

“本將軍再說一次,你答不答應?”瞧著葉萬裏一步步的逼近,那架勢頗有皇上的氣勢。

“夜深了,將軍您該休息了。”瞧著那人就要轉身離去,葉萬裏咽了一口氣,“你可有什麽條件說來本將軍聽聽。”

果然練之渝停下了腳步卻並未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