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澤扭頭看向顧非煙,“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顧非煙疲憊的躺在**道:“你的女人想害我。”說完她眼神示意那盆花。
明玄澤臉色陰沉,本來是覺得府邸安全,自己也一定能保護好她才接她回來的,現在居然有人當著自己的麵給她下毒,真是好大的膽子。“月姬,你可知罪?”
月姬慌忙跪下,仰頭到:“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
明玄澤冷冷的盯著她問道:“誰會陷害你? 又是為什麽要想陷害你?”
月姬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她淚眼眼朦朧的看著明玄澤說:“臣妾對您忠心耿耿,絕不會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臣妾,”說到這時,她有一些猶豫,瞟了顧非煙一眼快速低頭悶聲說道:“都是臣妾剛剛遇到了封易。”
明玄澤眉頭越來越深,派人把封易叫過來。“你最好不要和我耍什麽花招。”他拋下這句話走到顧非煙麵前,拉著她的手講一些趣事,逗得她哈哈大笑。月姬跪在冰冷地板上,看著兩人郎情妾意的模樣,狠狠的咬牙。總有一天她會讓顧非煙為羞辱自己付出代價。
封易很快就來了,他先看向顧非煙愣愣的問道:“皇妃,你這,是怎麽回事。”
顧非煙擺擺手,依偎在明玄澤懷裏,“先生先別管這些,我問先生,可在她端的湯藥裏下毒?”
封易一臉疑惑,“我下毒幹什麽?這個女人我看見她都繞道走,我怎麽會和她有接觸。” 顧非煙點點頭,“月姬,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月姬隻是看向明玄澤,神情淒慘,“你就讓她這麽顛倒黑白嗎?”
明玄澤看自己女人無條件的信任另一個人,還幫助他開脫,內心有些惱火,他口氣不善的說道“封易,你有什麽要說的?”
封易氣不打一處來,“王,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都是這個女人挑撥離間。”他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直接上去給了月姬一耳光。清脆的響聲回**在房間裏,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可以隨便打女人的地方。
月姬裝著害怕的樣子,抱著自己似乎精神失常喃喃道:“嗚嗚,你不要過來,求你別打我,我都聽你的。”
明玄澤一下子明白了,定是封易強迫月姬做的。顧非煙看著他的目光一直在封易身上流轉大感不妙,她飛快拉著封易跪下,“還請您,明察秋毫,封易是被冤枉的,他現在還不能死。”
月姬陰陽怪氣的說道:“姐姐和封易先生還真是親近啊。”
明玄澤被她護著別的男人的行動行為刺激了,一時激動拔劍指著他們,“你讓開,我現在就要查清楚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值得你護著的。”
月姬也在一旁幫腔:“對啊姐姐,你已經是瘋的人了,怎麽還能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明玄澤聽見她明裏暗裏的針對封易,眼神劃過一絲幽暗,原來她的目標是封易,這是她一時的嫉妒,還是她背後的那些人的主意。
顧非煙堅毅的看著他:“你相信我,封易絕對是無辜的。”
明玄澤收了劍扶起顧非煙,“好啦,你先去**躺著吧,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就行。”顧非煙點點頭。
看著又昏迷的顧非煙明玄澤眼底盡是擔憂,他沒有想到顧家人竟如此惡毒,狠心將她……
聽到太醫的診斷結果,他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對顧非煙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爺,夜深了,你累了一天了也回去休息吧,娘娘這由我來照顧吧。”身旁的珠兒,見明玄澤一直陪在身邊,輕聲開口道。
“我不要緊,還是讓我來吧,如果當時我能夠早點趕到的話,也許事情就不會嚴重到這個地步,煙兒她也不會……”
明玄澤這麽說著,眸子也沉了下去,“你下去吧。”
“是……”珠兒見他如此,也於心不忍,隻能貼心的關上了房門,對自己家的娘娘,也盡是擔憂。
顧非煙迷迷糊糊醒過來,看到床邊趴著的男人,微微的皺了皺眉,“這麽晚了你不回去,在這做什麽?”
聽到她的聲音,明玄澤也猛的清醒了過來,“你醒了,剛剛你體力不支又昏了過去。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留在這裏陪你。”
“多謝皇上好意,我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皇上還是去別處吧,我怕我現在這個模樣會嚇到皇上。”
顧非煙說著別過了頭,對明玄澤也生了些嫌隙,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一時你還沒辦法接受,更別說縷清頭緒了。
“煙兒……”
明玄澤輕聲喚著顧非煙的名字,顧非煙卻始終都沒有回應,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無益,隻好緩緩退出了房間。
看著被輕輕帶上的房門,顧非煙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廖師傅,你這手藝行不行啊?怎麽讓我等了這麽久?”
周姨娘看著眼前的長胡子男人神情有些不悅,小說道。
“你放心吧,夫人,我這材料可是仿真的,貴的很,這提取和製作方法更是保密,今日還是頭一次暴露在人前,也是給夫人你量身定製,自然時間是要長些。”
那男人說著看著周姨娘笑了笑,不停的擺弄著手裏的儀器。
“你最好不要讓本夫人失望,把你弄進這府裏,可是花了我不少功夫,就和你摸上了這大半天的時間。一會兒結果我要是不滿意,這後果你可要掂量清楚了。”
周姨娘可沒有好的脾氣,明玄澤斷了她的手指,這個仇她早晚都要在他身上討回來……一想到明玄澤和顧非煙,周姨娘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夫人稍安勿躁,隻需再稍等片刻,奴才一定還娘娘一個完美無缺的手指。”
“完美無缺。我的手指才是完美無缺,你這個再真也不過是個假的罷了!”周姨娘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不悅道。
“是夫人……是奴才錯了…還請夫人息怒…”那男人連忙跪倒在地,頻頻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