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不是幻覺,明玄澤真的來救自己了。

這種天氣,他竟冒著生命危險去救自己,看來他……

眼前的俊臉幾乎讓顧非煙沉淪,一點一點地開始無法自拔。

明玄澤睡意朦朧中依舊下意識般把顧非煙揉進自己懷裏。

顧非煙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便動情地吻了吻明玄澤的脖子。

已經迷迷糊糊的明玄澤被這一個吻驚醒。

明玄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便翻身把顧非煙壓在身下。

“愛妃,一大早就這麽不安分,嗯?”

顧非煙那裏是不安分。

她隻是想到明玄澤冒著危險救自己心中感到有一暖意,才情不自禁……

明玄澤的氣息從顧非煙的頸間耳邊劃過,曖昧的姿勢和話語惹得她心跳快了兩拍。

顧非煙臉頰緩緩升起一抹紅暈。

顧非煙想起了昨天晚上葉心蘭的話:“臣妾……臣妾想問皇上一個問題嗎?”

“不可以,因為……”

明玄澤說著便迅速地含住顧非煙嬌嫩的雙唇。

顧非煙享受著這久違的吻,但這個吻有點太長了,顧非煙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非煙想起了剛剛自己想問的問題。

便輕輕試著推開明玄澤:“皇上,臣妾……臣妾想問皇上,臣妾的父親是否安好。”

“愛妃昏迷時便喊著,要救父親,莫非愛妃被貴妃和陸婕妤迷惑了。”

明玄澤說著便重新吻住顧非煙的唇,然後是脖子。

顧非煙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下,她輕輕推了推明玄澤。

明玄澤心底劃過一絲心疼,真拿她沒辦法:“愛妃勿需擔心,朕不會讓顧愛卿有事的。”

見顧非煙的不安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了,明玄澤體內的躁動便即刻催促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衣物被緩緩褪去,顧非煙隻覺肩頭一涼,隨之而來的明玄澤濕熱的吻。

明玄澤的大手在顧非煙的身體上肆意遊走,引得她的的身子也有了些許反應。

就在這時李德全的聲音不適時地響起:“皇上,該上早朝了。”

明玄澤眼眸一沉,這個李德全,真會挑時候。

顧非煙也不惱李公公不適時的打擾,竟不知為何心中一陣歡愉,應該是……終於明白了明玄澤的心意。

明玄澤極不情願地起身:“愛妃,你養病這幾天不用去向太後請安了,等身子痊愈了再去。”

“謝皇上。”

不一會兒皇上開門出來,李德全便迎上皇上那似是有一絲不滿的眼眸,隻是淡淡地撇一眼李德全,他便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李德全也是一頭霧水,難道雜家做了什麽讓皇上不高興的事?沒有吧。

上完早朝後,禦書房中。

“李德全,你派人去把昨天的事處理一下。”明玄澤翻看著奏折,語氣極其平淡,像是在說今日吃什麽菜一樣。

李德全一臉懵圈,昨天的事?

片刻不見李德全回話的明玄澤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睛便又回到奏折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德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奴才明白了。”

明玄澤眼眸中透露著隱忍。

李德全帶著四個小太監用皇上的名義把貴妃娘娘和陸婕妤騙到湖邊。

這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便也不算做假傳聖旨吧。

既然是皇上的命令葉心蘭和陸楚萱依然是沒有多想便跟著李德全來到湖邊。

皇上從來不曾主動召見她們,有都不會在這外麵。

葉心蘭疑惑地開口:“李公公,皇上呢?”

陸楚萱有種不祥的預感:“公公可知皇上找臣妾所為何事?”

李德全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給四個小太監使了個眼神。

四個太監便毫不客氣地二話不說把葉心蘭和陸楚萱推入湖中。

“砰。”

隨著一聲冰層破裂的聲音響起,便傳來葉心蘭和陸楚萱的尖叫和求救聲,還有冰層與冰層的碰撞聲跟在水中的撲騰聲。

“貴妃娘娘,陸婕妤雜家對不住了,雜家也是奉了皇上之命做的。”

話音剛落李德全便帶著四個太監離開了。

陸婕妤和葉心蘭的呼叫聲與撲騰聲引來了不少太監宮女。

終於得救的兩人趴在地下狼狽不堪地喘著粗氣。

葉心蘭心中痛苦不堪,腦海中始終回**著李德全那句,雜家也是奉了皇上之命。

難道本宮就如此不如她顧非煙嗎?皇上竟為了昨晚之事如此待本宮。

葉心蘭姣好的臉頰一滴滴水珠不斷往下淌,不知是淚水還是湖水。

陸婕妤看著葉心蘭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滿是怨恨,這種豬隊友,要不是她,今日或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樣被連累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但陸楚萱不得不跟她合作 ,隻有依靠她的實力才有可能除掉顧非煙。

想到這裏的陸楚萱一臉的惱怒,心中有怒火也不好發作。

隻得起身徑直離開,就當葉心蘭不存在一般。

心高氣傲的葉心蘭怎麽能容忍她一個婕妤如此輕慢:“陸婕妤!你當本宮不存在麽?”

陸婕妤的隱忍力也是極好的,為了不跟葉心蘭在合作中產生嫌隙,便也隻有隱忍著她的性子。

“怎麽會呢,姐姐,妹妹隻是被冰冷刺骨的湖水凍糊塗了,才急著回宮取暖。”

葉心蘭心想,也是這麽冷的天,掉進湖湖中,身上的湖水都快要結冰了。想到這裏的她便直接讓宮女把她扶上便離開了。

陸婕妤狠狠地盯著葉心蘭離開的方向,便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身體已經凍得僵硬了,隻能任由自己整個人壓在宮女的肩膀上。

沒多久這件事便傳到顧非煙的耳朵裏。

顧非煙心中湧起一絲溫暖,更多的是屬於感動。

宮外的葉萬裏在知道顧非煙被推下水的時候,氣得直接拍案而起:

“這麽多年真是白疼這個獨女了,如今,才進宮一年,便惹出許多麻煩。我葉萬裏怎麽會生出如此愚蠢的女兒。”

葉萬裏吩咐道:“管家,你派人去給蘭兒捎句話,就說如若她再敢隨意輕舉妄動為父便與她斷絕父女關係。”

“是。”

管家思來想去,適合做這件事的人便也隻有黎晉安。

他們從小玩到大,說不定更能勸動葉心蘭。

太後知道葉心蘭和陸楚萱那晚的事後,便也是扶額:“這葉心蘭到底想幹什麽,葉家怎麽會有如此愚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