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恭維,可把月姬直接給哄得笑了出來。
“皇上自然是寵愛本宮的。”
“冰兒,賞。”
月姬心裏頭很高興,這麽久以來,皇上還是第一次邀請她看戲,怎麽可能不高興。
“娘娘,奴婢給您好好打扮打扮,讓皇上對娘娘情比金堅,讓娘娘很快懷上小皇子。”
冰兒狗腿道,這話讓月姬心裏特別的高興,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止不住,捂住嘴巴瞪了瞪冰兒。
“臭丫頭,也不知道害臊,小皇子是說懷上就能夠懷上的?”
話雖然是如此說,可是月姬臉上也難免浮現出一抹期待,隻要肚子裏揣上了貨,以後在後宮還不是橫著走。
就像顧非煙那個賤人,還不是因為肚子裏揣了貨,才能夠安然無憂得活到現在。
要說幸運的,還是顧非煙。
想起顧非煙,月姬心情就有些不好,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
冰兒很會看人臉色行事,這時候趕緊扶住月姬,隨即緩緩開口道。
“娘娘,今天宸妃宮裏那個珠兒去禦衣坊問劉嬤嬤要料子,然後被劉嬤嬤直接給回絕了,宸妃宮裏,吃穿用度,是不是該降一些下來了,畢竟現在,她已經沒有皇上的寵愛在了。”
這話可謂是說的讓月姬高興的不行,抬頭看向冰兒,月姬滿意道。
“你不提醒我這事我都忘了,月姬宮裏的不是沒有那麽多人了嘛,吃穿用度還那麽好做什麽?”
“如今國庫也是緊張,咱們各宮都要先緊著皇上,宸妃宮裏自然也是。”
聽到月姬的話,冰兒立馬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連忙恭敬的開口道。
“娘娘,奴婢明白娘娘的意思,這就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做事。”
冰兒抿嘴笑,月姬臉上也盡是滿意。
“別做的太突出了,一步一步來,別讓人抓住什麽話茬子了。”月姬又吩咐道。
“是,娘娘,奴婢明白。”
冰兒恭敬道,月姬這會兒看誰都要順眼一些了。
接下來的時間,月姬盛裝打扮了起來,整個人如同嬌豔欲滴的花兒一樣,美得驚心動魄。
到了赴約的時間,明玄澤還特意差他身邊的大太監黃公公過來,親自把月姬帶到了錦江亭。
“黃公公,多謝了。”
黃公公親自來接,月姬可算是長臉了,到達錦江亭,還親自和黃公公道了一聲謝。
現如今誰不知道月姬娘娘受寵,黃公公惶恐,趕緊低垂下了腦袋,“娘娘言重了,這是老奴該做的,娘娘趕緊進去吧,皇上在裏麵等著呢。”
月姬點點頭,這才進了錦江亭。
錦江亭是專門的戲園子,明玄澤已經來了一會兒了,戲也開始唱了,此時他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麵,閉著眼睛一臉回味的聽著。
影一直都盡忠盡職的站在他的身後,月姬進來,兩人都沒有反應。
“參見皇上。”
月姬妖嬈的端著身子行了一禮,明玄澤閉著眼睛沒有反應,腦袋還時不時的晃動幾下。
月姬目光柔情的看向明玄澤,隻不過等了好一會兒,明玄澤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月姬皺了皺眉頭,沒有明玄澤的首肯,她也不敢直接起身,就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站在原地。
行禮的姿勢站久了身子自然受不住,月姬都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但是目光看過去,明玄澤還是一臉興味的聽著戲,沒有發覺自己來了的意思。
月姬有些受不住了,咬了咬牙,又再一次的開口道。
“參見皇上。”
月姬的聲音拖的有些長,像是在撒嬌,又像是有些委屈,明玄澤自然早就知道她已經來了,不過此時就是不想讓她起來。
明玄澤維持著一個姿勢,並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有一種入戲的感覺,這讓月姬心裏又劃過一抹懊惱。
影站在明玄澤的身後,他敢肯定皇上是聽到了月姬娘娘的聲音,隻是不想搭理而已,這個月姬娘娘確實是越發的囂張了,必須要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影也站著沒動,盡忠盡職的守著,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明玄澤和影的樣子讓月姬更是懊惱,她這麽大一個人在此,皇上居然對她視而不見,簡直太可惡了。
不過這些話,也隻有在心裏想想才行。
月姬臉上並沒有其他異色,除了身子開始顫抖以外,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時間一分分過去,一首曲子完畢,明玄澤這才意猶未盡的睜開眼睛,隨即目光就落到了月姬的身上。
“皇上。”
月姬有些委屈,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雙腿都酸了起來,臉頰上也布滿了汗水,妝容都變化了一些。
“愛妃,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直在這裏行禮,趕緊起來,趕緊過來朕的身邊。”
月姬聽到明玄澤的話,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容來,有些顫抖的起身,身子就軟了軟。
見狀,明玄澤趕緊上前一步,直接把人攬在了懷裏。
“愛妃小心。”明玄澤帶著月姬在位置上坐下。
坐在明玄澤的懷裏,月姬這才感覺自己的身子舒服了許多。
明玄澤的態度,也讓她心裏舒服了很多。
也許皇上就是不知道自己來了吧,一直沉浸在戲曲裏麵,不然早就細心的嗬護著她了。
月姬就是這麽在心裏安慰自己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臉來。
“皇上,不是說讓臣妾來陪您聽戲的嗎?怎麽就一個人聽上了?”
“這戲曲挺好聽的,一時沒有注意,就沒有聽到愛妃的聲音,愛妃抱歉了。”
對月姬解釋了一陣,明玄澤又扭頭看向影吩咐道,“一會兒吩咐黃德全去庫房裏挑點首飾送到月姬宮裏。”
明玄澤笑著看向月姬,“就當朕的賠罪。”
月姬臉上當即浮現出了大大的笑容,趕緊從明玄澤懷裏起身,一臉高興的謝恩。
“臣妾多謝皇上賞賜。”
道謝以後,月姬又靠進了明玄澤懷裏,安安靜靜的陪著明玄澤看戲。
不多時以後,明玄澤就帶著月姬回了她的宮裏,又留宿在了月姬的宮裏。
第二天,賞賜又猶如流水一般的進了月姬的宮裏,看的各宮又是一陣的羨慕。
顧非煙一早就起來了,最近已經習慣了在花園裏麵發呆,這會兒也是讓珠兒把椅子搬了出去,在院子裏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