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話的是管家:“聽宮中的人稟報的是打了他二十個板子,還讓他去給皓月軒的下人洗衣服。”
葉萬裏有些許緊張了:“什麽?派去了皓月軒?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難不成他知道黎晉安是本將軍的人。”
管家連忙解釋:“皇上讓他去皓月軒給下人洗一個月的衣裳。”
葉萬裏鬆了口氣:“本將軍安排得天衣無縫,定不會被發現的。”
管家符合道:“而且還是李公公先為黎晉安求情的,所以,他們必定沒有發現。”
葉萬裏讚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被調去了皓月軒也更好的可以監視他,畢竟他大多數時間都在皓月軒。”
“將軍英明,將軍神武。”管家此刻當然得把馬屁拍起來。
到了用膳的時辰,明玄澤與往常一樣來到皓月軒與顧非煙一同用膳。
從人立刻叩拜明玄澤,除了顧非煙這個例外。
顧非煙則是直接來到明玄澤的麵前:“皇上,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明玄澤摟著顧非煙來到桌前坐下“嗯,愛妃,今日有一個太監來報道對吧 。”
顧非煙知道他說的是黎晉安便吩咐珠:“去把他帶來。”
明玄澤對宮女們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不一會兒黎晉安便來了。
“奴才叩見皇上,宸妃娘娘。”
明玄澤故作嚴肅:“你就是今天衝撞朕的奴才?”
“正是。……”黎晉安疑惑著,難道此時無旁人了還要做戲嗎?
“你叫什麽名字?”
“奴才,小九子。”
明玄澤沒有真的想把他當奴才使用,他也是扳倒葉萬裏的重要籌碼。
明玄澤嘴角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今後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你不必多禮。”
“謝皇上。”
明玄澤看著他艱難地起身:“今日,委屈你了。”
黎晉安看了一眼顧非煙,顧非煙隻是淡笑著。
“皇上客氣了,為了扳倒葉萬裏,作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麽。”
明玄澤心底劃過一抹欣慰:“愛妃這給下人洗衣裳的事便交給你安排了。”
顧非煙點了點頭:“是。”
雖然明玄澤並不想把他當奴才使喚,但情勢所迫。
而且他身為君王,君無戲言,便也不好直接開口讓他不用給下人洗衣裳,所以便直接把他丟給了黎晉安。
顧非煙也自然是明白明玄澤的意圖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顧非煙從康壽宮給太後請安回來便吩咐珠兒把黎晉安叫來。
顧非煙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口:“你去給本宮除除草吧,除幹淨點,今天除不完就別想著做洗衣服這等輕鬆的差事了。”
“奴才遵命。”
顧非煙說完便離開了。
珠兒帶著黎晉安來到後院中那大片的有花有草有樹還雜草叢深的一大塊地。
黎晉心想這麽多草要除完恐怕得要些時間。
珠兒看了一眼他驚愕的表情:“娘娘說你每天隻需慢慢除草,一個月便可了,不必急著回去洗衣裳。”
黎晉安這才反應過來其實除草還是很輕鬆的活兒了。
要是洗衣裳,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裳,手還會泡的發白,每天累得要死都不一定能洗完。
想到這裏的黎晉安隱心中有絲絲溫暖湧上心頭。
幾日後葉萬裏下完朝在一處宮殿拐角處與黎晉安碰麵。
黎晉安給葉萬裏行了個禮,離開時與葉萬裏擦肩而過,手中的紙條也悄悄滑進了葉萬裏的手中。
葉萬裏回到府府中把捏成一團的信打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到最後竟然怒哼一聲。
一旁的管家見他如此疑惑地開口:“將軍?信上說什麽?”
葉萬裏顯然心中怒氣衝天,便直接把信封塞到了管家手裏。
“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看來是該好好清理身邊的髒東西了。”
葉萬裏最近用些極其殘忍卑鄙的手段除掉了黎晉安給他提供的情報中的人。
而且過一段時間黎晉安就會有新的消息,而且每次提供的都是些強有力的證據。
所以這便沒有讓葉萬裏並沒察覺和懷疑。
不過葉萬裏做的這些人也慢慢被葉連城感覺到了。
葉連城想起了,那日在宮中顧非煙說的話,便暗自去查。
結果卻並不是葉連城想要的結果,本來他還不敢相信,父親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但是他查到的東西又都是鐵證如山,為了自己的私心,就可以殺害這麽多人麽?
葉連城來到葉萬裏的書房,企圖還想查到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便乘葉萬裏出門了便偷偷潛入他的書房。
葉萬裏其實是去訓練他的精兵了,所以便帶上了管家。
那被發現的可能性便不大了。
葉連城在房中到處查找,觸摸書架並且把動過的東西都會放回原處。
一番查找下來葉連城已經有些累了,竟還什麽都沒有發現。
最後的地方便隻有書架腳下了,葉連城便蹲下查找,並四處觸摸過後,還是一無所獲。
他似乎還有一絲慶幸,什麽父親的其他罪行都沒有發現。
但同時也有一絲沮喪,他覺得父親肯定有些什麽秘密在書房,隻是自己沒有找到而已。
既然沒有找到,那自己還是選擇自欺欺人吧。
葉連城把手搭在案桌上,扶著案桌起身。
手指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東西,本來以為他是掉在地上,要是摔壞了就遭了。
雖然沒有東西掉下來但葉連城緊張地連忙查看案桌,看看自己剛剛碰到了什麽東西。
一個小小的不顯眼的玉麒麟,按理說,這個東西放在桌沿上輕輕一碰便會掉啊,它怎麽會紋絲不動。
葉連城疑惑地伸手觸摸玉麒麟,竟然拿不動,它跟案桌是連著的。
葉連城心中豁然開朗,看來貓膩就在這裏麵。他用手輕輕轉動著。
果然,貓膩就在這玉麒麟身上,隻見旁邊的書架緩緩移動著。
葉連城便一股腦地磚了進去。
走過一條通道,便來到一個類似於大殿的地方,上方還擺放著一把龍椅。
雖然不如明玄澤的龍椅那般奢華,但也能一看就能看出來這是一把龍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