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家也是為陸婕妤的安危著想,若是這刺客潛逃進陸婕妤的房間挾持你便不好了,要是陸婕妤有個什麽閃失,雜家才更怕皇上怪罪。”

陸楚萱換了張假惺惺的嘴臉:“那便是我錯怪李公公了,多謝李公公為我擔憂了,既然是奉皇上之命,那李公公便趕緊行公事吧。”

“去吧,好好找找吧。”

隨著李德全的一聲令下,所有侍衛便都開始東翻西找,一個死角和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吩咐完李德全的眼神便停留在了陸楚萱的身上,雖然如此,李德全對陸婕妤還是依舊有些許懷疑。

看著陸楚萱的眼神帶有一分審視。

陸楚萱很清楚,李德全定不會這麽快便善罷甘休,自己恐怕也沒這麽快就拜托嫌疑。

不過還是胸有成竹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量你們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李德全此刻並沒有從陸楚萱的臉上看出任何不對勁。

待侍衛翻找了許久之後,一個個的都來稟告沒有什麽發現時,李德全心中有些許不可思議。

怎麽會呢?這陸楚萱明明就疑點重重,可表麵上看來又都沒有什麽問題。

難道真的是雜家多疑了?想到這裏的李德全還是悻悻地帶人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雜家便告退了。”

陸楚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李公公慢走,小荷,送送李公公。”

“是。”

小荷給李德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公公這邊請。”

陸婕妤看著李德全走遠了的背影,不禁在心裏暗暗地讚歎這個密室修的可真好。

不過若是以後發生什麽事,說不定還可以保命。

“小荷,準備一些飯菜送到密室口後,便伺候我沐浴吧。”

“是。”

幾日後,禦書房。

“所有宮中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明玄澤清冷的聲音傳入李德全的耳中,把李德全的無能展示得淋漓盡致。

李德全慚愧地低下了頭:“皇上贖罪,奴才無能,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無妨,這便不用再封鎖宮中了,但還得繼續查下去。”

明玄澤也有些不可思議,以李德全的能力不可能刺客在宮中還查不到他啊。

不過,都過了這麽多些日子了,宮中也無人窩藏,定是已經混出宮了。

不然就算那刺客挖地洞也會有洞-眼吧,怎麽會查不到呢?

這刺客要麽便是出宮了,要麽便是這宮中還有別人不知道的地方。

李德全想起了去查陸楚萱的宮中的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告訴了明玄澤。

“對了,皇上,奴才去查陸婕妤的的寢宮時,她確實以更衣為由讓奴才在門外站了許久的。”

李德全頓了頓還是說了出來:”待奴才十分疑心讓侍衛撞門衝進去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現。”

明玄澤陷入了思索。

突然李德全似是想起什麽似得:“對了,皇上,刺客刺殺那日,並沒沒有發現陸婕妤在場。”

而同時那支射傷刺客的箭也被丟棄在離陸婕妤住處不遠的地方。

雖然說那裏還有很多其他沒人婕妤什麽的住所,不過所有事件聯係起來便有了疑點。

此時明玄澤的眼底便湧上一股懷疑的味道。

皓月軒。

明玄澤攬著懷裏的顧非煙,眼神中帶有一絲牟利與審視。

“陸婕妤,刺客混進宮那日所有人都在場,為何唯獨偏偏你不在?”

聽起來似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可陸楚萱明白這其中的厲害,要是回答稍微不慎便可能惹禍上身。

“那日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許是吃壞肚子了,便去出恭了好幾次,臣妾為了節省路程,索性便沒有回去賞花兒了。”

明玄澤盯著陸楚萱的眼神更深了,要是心理素質不好的人恐怕早就漏餡兒了。

“是嗎?可有什麽人與你一起?”

陸楚萱心中有些許不易察覺的緊張:“出了臣妾的貼身宮女小荷,並無其他人。”

明玄澤看了看一旁的小荷,也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便也隻好作罷。

就連陸楚萱的如此不簡單的人都被明玄澤盯得有些發毛,腿強忍著發軟依舊站的筆直。

本來陸楚萱以為自己的存在感還是很小的,畢竟至少明玄澤不會注意到自己不在。

沒想到,自己不在會被明玄澤知道,許是在場的人注意到了便告訴了皇上。

看來……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已經有了嫌隙。

本來心中胸有成竹地陸楚萱在感受過明玄澤的眼神後都變得有些忐忑不安。

那種害怕露餡兒的緊張心情便馬上湧了出來。

想到這裏的陸楚萱心中同時也祈禱著埃米爾可千萬要把顧非煙成功地殺掉。

否則……我做了這麽多犧牲和付出便都要付諸東流了。

明玄澤把眼神從他陸楚萱的身上離開,確實沒有發現什麽可以的地方。

顧非煙也沒有偏見陸楚萱有什麽不對勁,不過顧非煙知道這陸婕妤一向高深莫測不簡單。

顧非煙放下手中的那顆葡萄開口:“陸婕妤不必緊張,本宮就是請陸婕妤來了解一下當日的情況,看看陸婕妤有沒有受傷。”

陸楚萱心中鄙夷,好一句圓場的台詞,真是為了關心自己的安危?怎麽可能。

不過陸楚萱早已經習以為常這宮中的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那便多謝姐姐關心了,妹妹並沒有什麽不測。”

顧非煙同時也客套道:“如此天色已晚,不如留下來用晚膳如何?”

陸楚萱看了一眼明玄澤:“多謝姐姐好意,妹妹回宮還有些事情未做,便不叨擾姐姐了。”

“妹妹慢走。本宮便不送妹妹了。”

雖然陸楚萱並不愛明玄明,她的心中所仰慕的便隻有明玄逸,但見顧非煙如此炫耀的作風還是有些不滿。

之前裝作什麽都沒有的時候便也隻是想與她合作而已,如今早就已經不需要了。

顧非煙這個賤人有了皇上還要跟自己搶明玄逸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明玄逸是陸楚萱在這深宮中的唯一念想,這顧非煙都給她破滅了,陸楚萱自然是恨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