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些詫異的幾個隨從,聞言後更是震驚,這還是宸妃娘娘?這不變了一個人麽?

這難道又是新的刁難方式?

“屬下不敢逾越。”

顧非煙心中明白,許是剛剛給他們留下的印象,現在又,如此便嚇到他們了。

“無妨,我沒有其他的想法,這麽多菜本宮若是隻吃一口,剩下的便也是浪費了,你們當值也累了,這是犒勞你們的。”

隨從當即便開始有些對顧非煙改觀的念頭,不過即使要用膳,也不敢逾越與顧非煙同桌用膳。

“屬下……等您用膳完畢,再用。”

顧非煙便也沒有再說什麽,這樣也好,還可以再多爭取一些時間,便開始動筷子用膳了。

李德全帶著幾個貼身侍從也來到酒樓,在大廳內點了一桌酒菜。

這時顧非煙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本宮用完了,去拿碗筷趕緊吃吧。吃完了好趕路。”

“多謝娘娘。”

四個隨從便開始掃**桌上,幾乎像是沒有動過的飯菜。

顧非煙便起身,為首的隨從雖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但眼神卻警惕地看著顧非煙的這邊。

顧非煙來到門口:“小二,小二”

大廂房的客人可不敢怠慢,一個小二便急急忙忙來到顧非煙的麵前。

“客官,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顧非煙看了眼桌邊的四人,他們繼續在吃著飯菜。

顧非煙回頭對小二道:“何處可如廁?”

“客官,這邊請。”

這時四個隨從才抬起頭來,為首的隨從連忙起身:“主子若要出恭,請讓屬下護送。”

顧非煙一時還沒有想好用什麽話來拒絕。

就連小二的臉上都替顧非煙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這哪有女主子如廁,護衛還要跟著的道理。

隨從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異樣的氣氛,神色有些別扭,但是,公主殿下說過,必須寸步不離。

“主子,請恕屬下冒犯,為了主子的安危,屬下不得不……”

顧非煙想著若是自己極力推脫定會讓他們懷疑,警惕性更高,不如將計就計。

“無妨,你也是護主心切。”

“小二帶路吧。”

當小二帶著兩人來路過大廳時,顧非煙的美眸掃過大廳,突然神色停留在一處,心中咯噔一下。

這……不是李公公嗎?

雖然李德全穿著便服,但顧非煙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

顧非煙心中竊喜,看來有機會了。

三人是從四樓出發的,樓梯是圍繞著大廳的螺旋式。

樓上的人都是些大富大貴之人用的地方,所以人就比較少,而三樓走廊上才有些窸窸窣窣的人。

而二樓便有些微微有些擠了,有時候都能與人擦肩而過,但大廳是比一樓還要低一層的。

這也避免了一樓的人和大廳的人來擠在一塊兒。

不過即便如此,一樓還是有些擁擠,同時,也彰顯了這個酒樓的人流量,可見這裏定有他的獨到之處,否則也不會把這個酒樓做的這麽大。

圍繞著大廳的螺旋式樓梯得經過每一層樓的走廊。真是大好機會。

當到了一樓的時候,待到了離李德全最近的走廊處時,顧非煙故意稱著擁擠,這樣較為不易被察覺。

然後便悄悄地取下自己的發簪,朝著李德全的桌子丟了出去。

“碰。”

李德全還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砸在桌上,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整個身子一哆嗦之後才定睛一看,這不是……宸妃娘娘的發簪嗎?

想到這裏的李德全連忙四處張望,卻發現顧非煙盡在淩遲。

李德全正欲起身,顧非煙便向他使勁使著眼色。

李德全便即刻明白了顧非煙的意思。

他看見了她身後的埃米爾隨從,看一眼便清楚他必定不是中原人,看來此時不可輕舉妄動。

顧非煙隨著人流慢慢離去。

李德全待著的幾個貼身侍從見他如此異常的動作有些疑惑:“李公公?怎麽了。”

“這是宸妃娘娘的。”

此時侍衛更是驚訝了:“宸妃?她在附近?”

李德全沒有時間再跟他們解釋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跟雜家來。”

李德全帶著侍衛連忙穿梭在人群中,跟著顧非煙。

小二將顧非煙兩人帶到了酒樓後院中:“客官這裏便是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多謝。”

小二離開後,顧非煙便進了茅房,在茅房裏麵的她卻並沒有在裏麵如廁。而是焦急地等待李德全他們有所動作。

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要是再想要有機會便很難了。

過了好一會兒外麵才有動靜。

此刻埃米爾的隨從隻是盯著顧非煙所在的茅房,卻對周圍一切都放鬆了警惕,心裏想著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斷然不會出什麽狀況的。

沒有防備的他便被李德全一行人,從後麵用棍子打暈了。

顧非煙在裏麵隻是聽見了一聲悶響,隨著便是一根棍子被丟落在地的聲音。

顧非煙便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腦袋,見是李德全他們,還有躺在地下的埃米爾隨從。

便直接從裏麵出來了。

“見過宸妃娘娘。”

“免禮。”

李德全來到顧非煙的跟前:“娘娘您沒有受傷吧?”

“沒有,埃米爾她並無害本宮之心。詳細的回宮再說。”

也是,若是埃米爾真想傷害埃米爾的話,顧非煙早就不在人世了。

“是。此地不宜久留,帶娘娘走。”

“娘娘這邊請。”

這酒樓的後門剛好在這後院中,當他們正想要從後門離開的時候,顧非煙突然發現停下腳步。

顧非煙想起來這一路在後麵跟蹤的那波人。

李德全的看向顧非煙:“娘娘,怎麽了?”

“來的這一路上,本宮察覺到了後麵還有一波人在跟蹤,許是埃米爾公主不放心,然後麵又派來的人。”

眾人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顧非煙思索了片刻便開口:“你們去給本宮找來一件尋常普通的衣物,隻有這樣才能逃過那些眼睛。”

其中一個侍衛便即刻主動去給顧非煙找衣物。

“卑職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