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歡,這怎麽回事?”宋清宴一把拉住寧歡歡,沉著臉問道。

“嗯?”寧歡歡不解,不明白宋清宴怎麽突然間就生氣了。

“你告訴我這怎麽回事?”宋清宴的目光落在寧歡歡的肩膀上,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寧歡歡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肩膀,在她鎖骨的旁邊,有一道紅印子。

這是周欣然之前掐她肩膀時留下的。

寧歡歡趕緊把衣服拉上去了點,“沒什麽。”

宋清宴卻不理,直接將寧歡歡肩膀上那塊礙眼的布料再次拉開,麵色沉寂,如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湖麵,隱藏著洶湧的波濤。

“是周欣然?”

寧歡歡嘴巴動了動,原本她還想隱瞞的,但是……寧歡歡垂下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宋清宴眸光猛地一暗,緊接著是滔天的怒意。

他的女人也敢碰?打她一巴掌不說還掐成這樣。

她是不是覺得他們周家很厲害了,無所不能,他宋清宴的麵子不足以讓他們畏懼了?

“好,很好,”宋清宴怒極反笑了起來,“周家,嗬。”

“宋主任……”宋清宴的這般模樣,寧歡歡從未見過,她認識的宋清宴從來都是一直腹黑狡猾的大灰狼,即使獵物在前,麵上也不會有絲毫的變化,可是這段時間,想到宋清宴幾次三番的因為自己做出那些讓人不解的事情,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悸動。

“好了沒事。”聽到寧歡歡的聲音,宋清宴回過神來,斂去麵上的陰霾,溫和地說道:“你先回去吧。”

“真的沒事?”寧歡歡狐疑的看著他,似乎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

寧歡歡又看了宋清宴兩眼,這才走了出去。

眼見寧歡歡離開,宋清宴幽邃的眸子又翻騰起暗湧,拿出手機,找到“沈湛”的名字,撥出。

“阿宴。”

沈湛接起電話,這個時候宋清宴應該是在上班,打電話過來,想必是出了什麽事情。

“幫我查一件事。”宋清宴直截了當地說道。

金絲邊的眼鏡擋住眸子裏閃爍的光彩,沈湛唇角微勾,果然如他所料。

“說。”

“周欣然結婚那天,歡歡在回學校的路上遇到了歹徒,若不是那天葉揚剛好出現,我沒有辦法承受那樣的後果。”即使現在寧歡歡已經沒事了,但一想到當時寧歡歡所麵臨的危險,宋清宴就覺得心髒好像都被人握起來了。

“什麽?”沈湛也是一驚,如果他沒有記錯,那天寧歡歡是和宋清宴一起回去的,那就是在他家附近。

這附近的管製一樣很嚴,有哪個不長眼的歹徒敢在這裏動手?

“幫我查清楚,我要盡快知道結果,”宋清宴頓了頓又說道:“那個歹徒葉揚說,已經被警察帶走了,現在應該還在警察局裏。”

“好,你放心,交給我吧。”沈湛也正色了起來,掛了電話之後,便立刻收拾東西開車趕往警察局,寧歡歡這個女人,可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周欣然還沒出來,周榮強和劉豔著急的在外麵走來走去。

突然地,周榮強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不耐煩的把手機拿了出來,一條短信躍入了周榮強的眼中。

“事情沒有成功。”

這條短信讓周榮強原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煩躁了起來。

這件事沒有成功?當然沒有成功,不然周榮強今天也不會看到寧歡歡了。

“笨蛋,做件事都做不好,虧得我給你們那麽多錢。”周榮強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