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宴冷哼一聲便將電話掛掉,電話很快又響起,寧歡歡站起身向著屋內走去,頭也不回。

宋清宴呼出一口氣,隨即站起身,一拳打在牆壁上接起電話:“有事?”

聽到宋清宴清冷的聲音,容憶自動忽視掉,她柔弱的說道:“阿宴,我身體好多了,準備出院了。”

“哦。”宋清宴淡漠的應了一聲就準備掛電話,可是容憶急忙說道:“那個,你能不能送我一下,我,沒有人接我出院。”

她的聲音很輕,到最後幾乎都沒有聲音了,聽起來很悲傷,宋清宴語調稍微緩和了一下:“我不在醫院。”

容憶聞言知道自己有機會,於是開心的說:“我可以等你。”可是隨後宋清宴的話又再一次將她打入穀底:“我跟歡歡在城外,今晚不回去。”

說完不等容憶回話,就掛了電話。

聽著那邊“嘟嘟”的聲音,容憶奮力的將手機扔到一邊,兩隻手死命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將自己埋在膝蓋中大聲的哭喊著,她的心就象是被千刀萬剮般的疼,她揚起淚流滿麵的臉:“阿宴,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寧歡歡,又是你!”

回了房間的宋清宴發現寧歡歡已經睡下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寧歡歡,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天的一大早,天放晴了,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寧歡歡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眸然後緩緩睜開。

寧歡歡挪動一下身子準備起床,卻感覺腰間一塊重物令她無法挪動。

她小心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手臂?順著手臂看向它的主人,宋清宴?他什麽時候上床的?

她驚訝的捂住的自己的嘴,然後倉皇的檢查一下自己,穿著衣服的,於是鬆了一口氣。

隨即宋清宴沙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麽?”

寧歡歡一聽頓時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將他的手臂拿開就準備起身,卻不想自己被宋清宴再一次拉回到懷中,他的身子微微壓向她,一雙銳利的黑眸帶著邪魅的笑意看著她:“既然都是清醒的,那就不算趁人之危了吧?”

正說著,他的臉就向著她靠近,寧歡歡一緊張害怕,不自覺的向後移,隻聽到撲通一聲,寧歡歡掉在了床下。

宋清宴見狀無奈一笑,然後從**下來將她撈起來,然後說道:“記得某人的膽子沒這麽小啊。”

“我這不是膽子小,我這叫含蓄!”寧歡歡站起身怒視著他。

宋清宴聽到她這樣說略顯驚訝的說道:“含蓄?這難道是最近得的病?記得那一次沒有這毛病。

寧歡歡臉色微紅,哼了一聲就轉身走出了房間洗漱,宋清宴輕輕一笑,隨即跟隨出去。

吃過早飯他們便從民宿出來了,雨雖然停了,但是路上的泥濘卻沒有幹。

回到C市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回到醫院宋清宴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而寧歡歡去把工作交接一下。

當晚的記錄要交給主任檢閱,所以寧歡歡拿著記錄就來到了宋清宴的辦公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敲敲門,在宋清宴的應聲下走進去,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卻愣在那裏。

容憶一身休閑的打扮坐在宋清宴的對麵,聽見聲音看向寧歡歡這邊,一張絕色的臉上盡顯不悅之色。

宋清宴見她站在門口勾著唇角笑道:“怎麽不進來?”

“哦。”回過神的寧歡歡應了一聲,然後走進來將記錄表放在他的桌麵上:“這是之前的病人記錄。”

宋清宴接過去然後翻閱了一下,容憶見寧歡歡站在自己的身邊便站起身笑道:“好久不見,歡歡。”

寧歡歡對著她微微一笑,然後淡漠的說了聲:“這裏是醫院,請叫我寧護士。”說完之後就不在看著她。

容憶笑意微微一頓,然後接著笑道:“我住院這段時間虧了你和阿宴的照顧,所以想請你們吃個便飯,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寧歡歡聞言看著宋清宴,可是他隻是看著手上的記錄,就象是沒聽見一樣。

寧歡歡咬了咬唇輕笑道:“我並沒有給你特殊照顧,病人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還有事,你們談。”說完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容憶見寧歡歡走出去笑出聲,然後重新坐回去,兩隻手支撐在桌麵上看著宋清宴:“那你怎麽說?”

宋清宴將記錄合上,然後拿起身邊的座機淡漠的說道:“十點半有個手術準備一下,我隨後就到。”說完掛掉電話,站起身向外走去。

留下容憶一個人坐在那裏,辦公室的門關閉的那一瞬間她冷笑出聲,忽的一下站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寧歡歡正在查房,容憶直接走進了病房站在寧歡歡的身後,病人疑惑的看著容憶才引起寧歡歡的注意。

寧歡歡轉身看著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容憶:“有事麽?”

“我們談談吧。”容憶清冷的說了聲,然後轉身向外走,寧歡歡卻淡漠的說:“我還有事,沒空。”

容憶聞言冷哼一聲,回過身雙手環胸的看著她:“我倒是不介意在這裏說。”

寧歡歡將手中的記錄冊合上,然後抱歉的對著病人笑了笑,冷冷的轉身淡漠的看了容憶一眼便走出了病房。

容憶隨即跟上走到醫院的走廊,來來回回的病人和護士好奇的看向這邊。

“你覺得這裏適合談話?”容憶看了一下周圍走來走去的人群。

寧歡歡兩隻手插進護士服裏麵,然後麵無表情的說道:“我還在工作時間不方便到處走動,麻煩你有話快說。”

“在阿宴的麵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在我的麵前不需要裝是吧,虛偽!”容憶冷聲說著,雙手環胸不屑的看著她。

寧歡歡深吸一口氣壓著強烈壓住自己內心的怒氣:“我的事情貌似跟你沒有關係,況且我的脾氣向來都是因人而異。”

“好一個因人而異。”容憶冷笑出聲:“你不要以為你現在就贏了,你以為宋家真的能容得下你?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