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薛琴,容憶一把將門關上,她雙手環胸冷冷的看著門口,淡漠的勾著唇角,輕輕地一甩肩頭的長發,蒼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轉身走到電腦旁打開電腦。
完成一係列的準備之後,看著在她手中生成的寶貝,她摸著屏幕冷冷的笑道:“寧歡歡,準備好麵對殘忍的事實了麽?”
第二天一大早,寧歡歡躺在**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她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眸看著外麵,灰蒙蒙的,於是洗漱完便拿著一把傘走了出去。
坐在公交車上,總是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她很是奇怪的摸著自己的臉,然後背過人去用手機照著自己臉,看看是否有什麽髒東西。
看到自己,沒有什麽異常的時候反而詫異的看著那群人,一直到了站牌寧歡歡都覺得在自己的背後有人指指點點,但是他們說什麽卻不清楚。
她奇怪的歪歪頭,一臉的無奈和疑問向著醫院走去。
走進大門的時候不隻是病人,就連護士和醫生都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麽,然後甚至見到她就跟見到怪物一樣,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到底怎麽了??”寧歡歡更加疑惑了,沒多想就朝著宋清宴的辦公室走去,宋清宴應該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吧?
宋清宴原本在打電話,看到寧歡歡的一瞬間,立刻掛了電話,並且將電腦合上,雖然他故意裝出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但是從他的眼神中,寧歡歡還是看出了點貓膩。
寧歡歡淺淺的一笑走到他的麵前,然後伸手就要去打開電腦,邊說著:“在看什麽東西呢,還怕我看到啊?”
就在她的手指接觸到電腦的一瞬間,宋清宴一把按住了電腦,寧歡歡臉色一僵,她抬眸,“清宴,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今天一來我就覺得怪怪的,別人不告訴我就算了,難道你也打算瞞著我嗎?”
宋清宴鬆開按住電腦的手,抬起手握住她的肩膀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歡歡,發生了一點事,但是相信我,我很快就會解決。”
“什麽事?”寧歡歡直截了當的問道,可是得來的隻是宋清宴深深地歎氣,她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然後咬著唇轉身走到一旁靜靜的看著他:“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會不知道?”
“你知道什麽了?”宋清宴猛地抬起頭,有些驚慌地看著寧歡歡,這樣的表情是宋清宴從未有過的。
寧歡歡心一沉,隱約猜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而這件事,顯然在宋清宴能力範圍之外。
想到這裏,寧歡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清宴,我們不是說了嗎?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要再隱瞞對方了,更何況,這件事原本就與我有關。如果我沒猜錯,這件事應該已經鬧得很大了吧?那你覺得你還能瞞住我多長時間?一天?還是兩天?”
宋清宴看著寧歡歡,久久的皺著眉,沉默不言。
他早該想到的,網絡的力量這麽的強大,他應該早一步發覺然後用盡力量封鎖這條小消息的,雖然他根本不相信網上的這個留言,但是寧歡歡卻不一定不會胡思亂想。
見他進入了深思,寧歡歡將他的手拿開,然後握在手掌心滿是期待的看著他帶著祈求的語氣說道:“清宴,不要讓別人告訴我,你親口告訴我好不好?”
她星眸中流轉著委屈的淚光,可是他最終還是難以開口,見他執著於此,她甩開他的手就急忙跑到電腦旁,然後打開電腦,當看到上麵的信息,隻是題目和粗略的幾個字,便讓她癱軟在座椅上險些摔倒。
宋清宴急忙跑過去扶住她的身子然後順手將電腦在一次合上,他一把將她融入懷中,那樣的緊張害怕失去,害怕她痛。
寧歡歡木然的看著前方一句話都不說,最終眼淚還是忍不住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緩緩地抬起手抓著他的手臂,顫抖的唇微微輕啟聲音極小的說道:“告訴我,都是騙人的,不是這樣的。”
“恩,不是這樣的,都是騙人的。”他的手臂是那麽的緊,他的懷抱是那麽的溫暖,但是此時卻無法溫暖她的心,此時她的心是那麽的痛。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自己傻,難道隻因為他說這件事不是真的就真的不是麽?如果這都是假的,宋清宴又怎會是現在這種反應呢?
出了這樣的事情,宋清宴應該第一時間就去調查,然後出麵澄清,可是,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澄清,那說明什麽?
這些,都是真的!
“相信我,我很快就會查清楚,不要胡思亂想,我現在出去一下,你在這裏等著我回來,千萬不要亂走知道麽?”
寧歡歡幾乎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隻是木然的點點頭,然後他懷抱的溫暖瞬時間從她的身邊抽離,讓她都來不及去抓住,她緩緩地抬眸看著緊閉的房門,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鏈一般滑落。
她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抖動的肩膀,她將自己頭壓得很低很低,壓抑的哭聲絲絲溢出。
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站在門口的宋清宴緊緊地靠在一邊的門麵上,門內的哭聲就如一把利劍狠狠地刺向他的內心,他多想推開門將她抱在懷中安慰,隻是現在不是做那個的時候,主要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既然要問清楚真相,必然要找到這件事的主人公,宋清宴陰鬱著冷如寒冰的臉向著院長辦公室走去。
院長辦公室的門就那樣被宋清宴推開,甚至都沒有敲門,可是辦公室內空無一人。
會議室這三個字映入腦海,宋清宴急忙轉身向著會議室跑去,氣喘籲籲的猛然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果然所有的董事都在這裏開會。
宋清宴不顧任何人的眼神快不走到宋文彬的麵前冷冷的開口道:“爸,我們談談!”
宋文彬臉色不善,看向宋清宴不滿地說道:“阿宴,現在在開會,有事等會再說。”
宋清宴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這一次的行為明顯讓宋文彬有些不解,心裏直覺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宋清宴卻絲毫不理會宋文彬的話,轉頭看向那些議論紛紛的人,冷聲道:“會議暫停,所有人,麻煩你們先出去。”
幾個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滿心好奇,但是礙於宋清宴的身份也都不好多說什麽,收拾了東西邊轉身離開了。
會議室的門被關上,宋清宴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宋文彬淡漠的說道:“好了,會議結束了,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