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寧歡歡一愣,有些茫然地看向宋清宴:“什麽心事?怎麽突然間這麽問?”

宋清宴的臉色稍微,伸出手,將寧歡歡拉著坐到了自己的身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微微蹭著。

“不知道,就是覺得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都不和我親近了。”宋清宴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小孩子耍脾氣一般,讓寧歡歡忍不住笑了出聲。

見寧歡歡居然笑了起來,宋清宴心中的鬱悶更盛了:“有這麽好笑嗎?我怎麽不覺得?”

寧歡歡轉過身,伸手回抱住宋清宴的腰,抬頭望著他笑道:“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小孩子脾氣了?再說,從來都是你有事瞞著我,幾時見我有事瞞著你了?說話都不憑良心。”

說到最後,反倒是寧歡歡聳了聳鼻子,有些小鬱悶了。

明明是自己最經常做的事情,現在反倒成了她的罪名了。

“哪有?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自從我們在一起之後,我有什麽事情是瞞著你的?”宋清宴看向寧歡歡不服氣的小臉,頓了頓說道:“就算是有,那也是為了你好。”

寧歡歡失笑:“我們宋少爺還真是巧舌如簧,錯的到了你嘴裏,也成了對的了。我可說不過你。”

難得見到寧歡歡耍次無賴,宋清宴心裏反倒覺得可愛,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對,我讓咱們寧大小姐受委屈了,行不?”

“沒誠意。”寧歡歡白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做不高興狀。

宋清宴輕輕一笑,在她耳邊低聲道:“是不是朵真剛才和你說了什麽?恩?你今晚很不對勁,一直拒絕我。”

宋清宴說的篤定,寧歡歡一時也找不到反駁他的借口。

寧歡歡就是這樣的人,什麽樣的情緒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很不會偽裝的一個人,她自己心裏也很清楚。

“清宴,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寧歡歡有些懊惱地垂下頭,想了想又抬起頭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宋清宴眨啊眨的:“我馬上就要畢業了。”

宋清宴一愣,看了寧歡歡半響,才有些猶豫地問道:“所以,你是舍不得校園生活?”

“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寧歡歡更加鬱悶了,這個男人也實在是太不懂女人心了!

寧歡歡一個人憤憤了半天,宋清宴也依舊是一腦袋霧水,請原諒他實在是不能夠理解寧歡歡的委婉。

“歡歡,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宋清宴掰過寧歡歡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神色嚴肅地說道。

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寧歡歡心裏咯噔一下,看向宋清宴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呃,你想說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隱約覺得,宋清宴即將要說的事情,和她所想的應該是同一件。

“我想,在我們出國之前,先把證給領了。”宋清宴的目光落在寧歡歡的身上,淡淡的,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是說出的話,卻像是炸彈一般,轟的寧歡歡半天回不過神來。

“你,你說什麽?”寧歡歡掏了掏耳朵,瞪大了水眸看向宋清宴,又問了一遍道:“你再說一遍。”

宋清宴輕輕笑了起來,看向寧歡歡,眸子裏滿是堅定:“我說,出國之前,咱們先把證領一下吧。”

寧歡歡就這麽一瞬不瞬的盯著宋清宴,半響才猶豫著開口:“宋清宴,你這是在跟我,求婚嗎?”

看著寧歡歡傻乎乎的模樣,宋清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這不算,隻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那你是什麽意思?”寧歡歡更迷糊了,這不算是求婚,那算什麽?

“我……”宋清宴輕咳了一聲,俊逸的臉上難得見到了一抹紅暈:“我想明確一下你的意思,要不等以後我跟你求婚的時候,你要是拒絕我,不是挺沒麵子的嗎?”

“……”

“怎麽不說話?你……不同意嗎?”宋清宴看向寧歡歡,原本篤定的眼神現在看來卻有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寧歡歡閉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睜開眼睛,看著宋清宴道:“宋清宴,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趣?”

這算什麽?求婚嗎?見過人求婚之前先征求女方意見的嗎?

寧歡歡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單純嗎?

“這個……”宋清宴的臉上有些微尷尬,說道:“阿湛他們經常這麽說。”

寧歡歡無奈搖頭:“本來,我以為沈湛是你們幾個人裏麵最無趣的,但是現在看來,倒是他最會玩浪漫。”

寧歡歡這麽說,宋清宴可就不樂意了,英俊的臉上布滿了寒氣:“會玩的男人往往都不靠譜,你是喜歡會玩的還是喜歡靠譜的?”

寧歡歡一挑眉,看向宋清宴絲毫不示弱:“那麽,你就是承認了你自己不懂浪漫了?”

宋清宴一滯,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如何反駁寧歡歡。

“歡歡,我這輩子,就隻有過你一個女朋友,你要體諒我……”宋清宴有些無奈地看向寧歡歡,每次和寧歡歡鬥嘴,最後失敗的總是他。

沒辦法,誰讓他就是這麽的體貼呢?

“哎哎哎,打住,那容憶呢?”容憶始終是梗在兩人心頭的一根刺。

曾經的宋清宴和容憶是多麽天造地設的一對,寧歡歡不是沒有聽人說起過,所以,現在哪怕隻是想想,她都覺得心裏不舒服。

而且,麵對容憶那樣的對手,驕傲如寧歡歡,還真是沒有了多少的自信。

“和容憶有什麽關係?我和她,從來也沒有確定過關係啊。”宋清宴微微有些不悅,他實在是有些弄不懂女孩子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明明現在自己和她在一起不是嗎?幹嘛非要揪著過去的一點小事不放呢?

宋清宴的語氣微微有些變化,寧歡歡是察覺到了,她也知道自己這次有些較真了,但是就是不能夠做到完全釋懷,就當是她自卑了吧。

心裏的情緒全都寫在了臉上,寧歡歡小小的失落盡收宋清宴的眼底,心裏不禁也有些後悔自己剛才不善的語氣。

“歡歡,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了,才會讓你這麽的沒有安全感?”宋清宴將寧歡歡攬在懷裏,低聲問道:“如果是這樣,你跟我說,我可以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