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國也沒有想到,宋清宴居然真的會答應。

現在看來,寧歡歡在宋清宴心中的地位遠比他原來預想的要重要的多,自己付出了這麽多的努力,還不抵寧歡歡在宋清宴耳邊的一句話。

看來,想要改變宋清宴對肖家的態度,還是應該從寧歡歡身上下手。

“對了,肖爺爺,能和我們說說剛才那一家的事情嗎?”寧歡歡吃飽了飯,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

對於肖傑一家人,寧歡歡是十分好奇的。

按理說,肖家雖然比不上宋家,但也不是什麽小門小戶,而剛才那一家人,怎麽看,都和肖家的身份地位不搭。

對於剛才那一家,肖安國明顯不想說太多,但是現在的他一心想著要討好寧歡歡,既然寧歡歡問了,他也不能不回答。

“肖奎是我弟弟的孩子,怎麽說呢?”肖安國歎了一口氣,才接著說的哦啊:“我弟弟年輕的時候,性子比較桀驁,很早就離家了,一直和家裏沒什麽聯係。後來成了家,在外麵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這麽些年,也一直是靠我們接濟,才活下來的。”

“看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宋清宴冷笑一聲,說道。

肖安國的臉色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看向宋清宴開口道:“阿宴,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家人,這麽說,有些過分了。”

“我過分?”宋清宴臉上的冷笑更深了,隻是淡淡的瞥了肖安國一眼,就拉著寧歡歡起身,“我們的房間準備好了嗎?”

肖安國一愣,知道自己的話又得罪了宋清宴,歎了一口氣,連忙招呼一旁的傭人:“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給阿宴和歡歡收拾房間?!”

別說,雖然肖家不是一流家族,但是這氣勢確實了得,那傭人被肖安國一瞪,連忙就跑去準備了。

“還真是氣派。”宋清宴的表情有些難看,他一向是最不喜歡這種做派的。

寧歡歡也明白宋清宴的心思,對於肖老的做法也不是很喜歡,但是想想,這樣的事應該很多吧。

原本肖安國還想和宋清宴他們再多聊聊的,隻是看宋清宴的臉色,最終還是作罷。

“對了,肖爺爺,這個屋子我們可以隨意參觀嗎?”

臨上樓前,寧歡歡問道。

“當然可以,這裏以後也是你們的家,想看隨便看,沒關係的。”肖安國連忙說道。

寧歡歡點了點頭,朝著肖安國道了聲謝,便和宋清宴一起回了房間。

房間是新收拾出來的,但是卻一點都不顯得冷清,也不知道是傭人每天都會打掃,還是之前根本就是有人在住著。

“這應該是我父母以前住的臥室。”似乎是看出了寧歡歡的疑惑,宋清宴解釋道。

寧歡歡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麽知道?”

如果寧歡歡記得沒錯,宋清宴應該和自己一樣,今天是第一次來肖家吧。

“這個房間裏的擺設都很陳舊了,但是卻很幹淨,隻能說明,每天都有人打掃,而且,”宋清宴伸手取下櫃子裏原本反過來擺放的一個相框,語氣也比之前要柔和了許多,“這是他們的合照。”

寧歡歡的心猛地一跳。

對於宋清宴的親生父母,寧歡歡之前也隻是聽說,卻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的照片,這,還是第一次。

照片上的兩個人親密的相擁,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看得出來他們很相愛。

“原來清宴你,長得像叔叔啊。”寧歡歡看著照片中的人,忍不住讚歎道。

宋清宴卻笑著將她攬在懷裏,輕聲說道:“現在還叫叔叔?”

“呃,一時沒反應過來,”寧歡歡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雙手捧著照片,異常真誠的開口:“爸,媽,我叫寧歡歡,是你們兒子的妻子,初次見麵,請多多關照。”

寧歡歡這一反應,反倒是讓宋清宴有些回不過神來了,許久,薄唇才逐漸上揚,抱著寧歡歡的手臂又緊了緊。

“如果他們還在,一定會很喜歡我給他們挑的這個兒媳婦,歡歡,謝謝你。”

寧歡歡轉過身,回抱著他,抬起頭,輕笑:“謝我做什麽?我應該謝謝爸媽,生下了這麽優秀的你,才讓我有了站在你身邊的機會。”

“那你更應該謝我,”宋清宴低下頭,吻了吻寧歡歡光潔的額頭,笑道:“站在我身邊的這個機會,是我給你的。”

“宋清宴,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寧歡歡氣呼呼的瞪著宋清宴說道。

宋清宴卻笑的更開懷了:“我要是臉皮薄一點,當初又怎麽能追得到你呢?”

呃,這話好像沒錯,他們現在能在一起,確實有很大一部分都要歸功於宋清宴的厚臉皮,不過……

“別什麽功勞都往你身上攬!明明一直都是我主動的,第一次見麵,是我吻的你,後來我們在一起也是我先告白的!”寧歡歡不服氣的說道。

宋清宴卻笑著拉著寧歡歡坐在沙發上,說道:“我不和你爭,我們好好捋一捋。”

“捋什麽?”寧歡歡丟了個大白眼,說道。

“咳咳,”宋清宴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首先,我們第一次見麵,雖然是你先吻的我,但是要不是我追著你要你負責,你早跑了。接著,是告白的事情。寧歡歡,我如果沒有記錯,在那之前,我跟你告過不止一次的白,你全拒絕了!”

“呃,是嗎?”寧歡歡眨了眨眼睛,一副迷糊的樣子問道。

宋清宴扶著額,一副手受傷的樣子,說道:“你以為呢?每次我想接近你,你就會把我往外推,現在還說我。”

“怎麽了?現在連說都不能說了?結婚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結了婚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寧歡歡氣呼呼的說道。

宋清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寧歡歡,說道:“我又怎麽了?我哪裏變了?”

寧歡歡卻一翻白眼,爬上床,蓋好被子,說道:“懶得和你說,我困了,想睡覺了。”

“剛吃完飯就睡對身體不好。”宋清宴笑眯眯的湊到寧歡歡的身邊,說道。

寧歡歡緊抓著被子,一臉警惕的瞪著宋清宴:“你想做什麽?”

宋清宴一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長臂一攬,將寧歡歡禁錮在自己的懷裏,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蠱惑:“總得先做做運動,這樣更利於入睡。”

一邊說著,溫熱的手掌就開始在寧歡歡的身上上下遊走。

“宋清宴,現在在外麵,你做什麽呢?”寧歡歡有些著急了,就知道這頭色狼不會說出什麽好話。

倒不是寧歡歡想拒絕宋清宴,畢竟都已經結了婚了,這種事情也是無可避免的,隻是,現在他們住在肖家,在寧歡歡的概念裏,這裏就是別人的家。

要在別人家裏做這樣的事情,怎麽想心裏都覺得膈應。

“可是,老婆,我想要……”

宋清宴一臉委屈的往寧歡歡身上蹭,炙熱的吻不時的落在她的臉上,脖頸上。

溫熱的掌心蹭進她的衣服裏,輕易便撩撥起了她的欲望。

“你……唔……”

還未出口的話語被甜蜜的吻吞沒,快感一波波襲來,讓她漸漸沉淪。

“流氓。”

**過後,寧歡歡伏在宋清宴的懷中,小聲的、憤憤的說道。

宋清宴笑著將她攬的更緊,細細的吻溫柔的落下,輕聲道:“就喜歡對你耍流氓……嘶!”

寧歡歡一點都不心疼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瞪著眼睛,臉蛋紅彤彤的,“還敢說。”

宋清宴又低下頭,吻了吻她,才開口說道:“我已經很節製了,但是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而且,我也想盡快要個孩子。”

孩子……

“反正,以後這樣事情,隻能在家裏做,在外麵,不許!不然,以後我都不理你了。”寧歡歡臉頰緋紅,水色的眸子裏也滿是羞意。

宋清宴卻在聽到寧歡歡的這句話之後,猛地直起了身子,兩隻手撐在寧歡歡的兩側,有些激動地問道:“這是你自己說的,隻要在家,就可以。”

“停停停!”

怎麽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看著宋清宴眼睛裏冒出的光,寧歡歡忍不住抖了抖,解釋道:“我隻是說,這種事情隻能在家裏做,不是在家裏就光做這種事,不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給我收!”

雖然這麽說,但這對於宋清宴來說已經足夠了。

“老婆,你真好。”

說著,又是“吧唧”一聲,一個響亮的吻落下。

寧歡歡捂著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宋清宴怒道:“宋清宴,你再這樣占我便宜,現在就給我出去。”

“遵命,老婆大人。”宋清宴很聽話的翻身,在寧歡歡身邊躺好,伸手將她抱進懷裏。

懷裏軟軟香香的,而且剛剛耗費了不少的體力,宋清宴很快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了,卻在這時候隱約聽見寧歡歡的聲音:

“清宴,我好想明白你為什麽不願意回肖家,現在,我也有些後悔了……”

宋清宴原想再問清楚一些,可是眼皮卻越來越重,最終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