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劉主任,但是這件事情,還希望劉主任先不要告訴別人,我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或許是早就預料到了接過,在聽到劉帥說的那些話之後,寧歡歡除了鬆了一口氣,倒沒有像宋清宴那樣激動。

劉帥笑的臉上都要開出一朵花了,擺擺手道:“歡歡,你這跟我客氣什麽?當初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實習主任呢。再說了,我是婦產科的醫生,這些都是我的職責,沒什麽好謝的。”

“劉主任,我已經不在總院工作了,以後也不需要再喊我宋主任了,”宋清宴站起身,看著劉帥說道:“不管怎麽說,今天都要感謝劉主任,您先忙,我和歡歡先回去了。”

見宋清宴這麽快就要走了,劉帥有些為難,想要開口挽留,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隻能又客套了幾句,眼睜睜看著宋清宴帶著寧歡歡離開。

多好的一個拍馬屁的機會啊,又浪費了。

回了車裏,一路上宋清宴都沒有說話,這讓寧歡歡有些不解。

在得知結果之前,宋清宴都顯得很激動,怎麽結果確定之後,反倒沒有了反應?

難道說,宋清宴並不喜歡這個孩子?

越想寧歡歡越覺得憂心,忍不住開口問道:“清宴,你怎麽不說話?不開心嗎?”

原本寧歡歡也隻是不想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所以才問一問的,不想,這個問題剛說出口,宋清宴的臉色就一變,而後迅速的將車停在了路邊。

“歡歡。”宋清宴轉過身,拉住寧歡歡的手,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寧歡歡,薄唇緊抿,像是有千言萬語,卻又說不出口。

寧歡歡等了半天,也不見宋清宴說什麽,有些擔心了,問道:“到底怎麽了?清宴,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孩子?”

這個問題問出口,寧歡歡原本有些歡喜的小臉也變得黯然。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還有什麽事,能讓宋清宴變成這樣。

“呃?”宋清宴明顯的一愣,繼而整張臉都明媚了起來,溫柔的將寧歡歡拉進自己的懷抱中,輕輕的攬住她,低聲笑道:“小傻瓜,想什麽呢?我等這一天等了不知道多久,你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聽宋清宴這麽說,寧歡歡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小臉上卻掛起了不滿,仰著頭瞪著宋清宴說道:“那你幹嘛一路上都不說話,也不笑,害得我多想,還以為你是不喜歡這個孩子,讓我擔心這麽久。”

“那我道歉,”宋清宴寵溺的吻了吻寧歡歡的眉心,說道:“我隻是太高興了,我怕我太興奮傷著你,畢竟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萬事都要小心。”

居然是這個原因!

“你傻呀,隻是懷個孕,難不成還變成玻璃人了,你至於嗎?”

寧歡歡又歡喜,又感動的看著宋清宴,臉頰泛著微微的粉色,看著尤為的可人。

宋清宴本能的咽了咽口水,這是勾引他犯罪啊,要是平時,他肯定要不顧一切的撲過去了,奈何現在……

唉!

“幹嘛這樣看著我?想什麽呢?”

見宋清宴又是不說話,隻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寧歡歡有一種為魚肉的感覺。

宋清宴搖了搖頭,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那結果還不知道有多慘烈呢,隻能笑笑說道:“沒什麽,咱們回去吧,奶奶他們都還在等著我們的結果呢。”

寧歡歡也沒有再繼續追問,點了點頭。

剛到宋家老宅,還沒有進門,宋文彬就迎了過來。

“結果出來了嗎?”

宋文彬也顯得有些激動,甚至比起宋清宴要更甚。

寧歡歡臉蛋紅紅的,依偎在宋清宴的身邊,看了宋文彬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沒有說話。

宋清宴攬著寧歡歡,衝著宋文彬點了點頭,也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便走進了家門。

“阿宴,歡歡,回來了呀,結果查到了沒?”

一看到宋清宴和寧歡歡,徐兆芳立刻站了起來,因為起的著急了些,身子晃了晃,好在一旁的宋文勝扶住了,讓眾人鬆了一口氣。

老太太這要是摔倒了,那寧歡歡和宋清宴還不成罪人了?

“就是啊,阿宴,歡歡,奶奶都問了,你們總不能還瞞著了吧?”

宋文彬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兩個孩子居然還跟他玩神秘,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宋文勝倒是顯得很淡定,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沒有跟著追問。

宋清宴低頭看了寧歡歡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依然沒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檢查結果放在了桌上。

宋文彬二話沒說,立刻搶了過來。

“我真的要當爺爺了?不,外公,呃,還是爺爺?”

宋文彬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卻也越來越迷糊了,現在的關係可真有點亂啊。

“我說哥,不管是爺爺還是外公,還不都是一家人?計較這些做什麽?”宋文勝笑著說道。

徐兆芳也激動的眼淚花花的,一雙手抖個不停,拉著寧歡歡,說道:“咱們老宋家終於有後了,太好了,太好了。”

“奶奶。”寧歡歡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個懷孕,能讓徐兆芳高興的哭了出來,不禁有些慌了。

宋清宴拍了拍寧歡歡的肩膀,而後拉住徐兆芳說道:“奶奶,您別這樣,您都有曾孫了,這是好事,怎麽能哭呢?應該笑才是。”

徐兆芳連忙說道:“沒錯,阿宴說的是,這是好事,我們應該高興。要是你爺爺知道這件事,肯定也會高興壞的。”

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宋長征生前盼望許久的事情,現在終於成了真,而他,卻已經不在了……

一時間,寧歡歡成了宋家的重點保護對象。

徐兆芳虎著臉,看著宋文彬說道:“文彬啊,歡歡現在都懷孕了,這段時間還是別讓她去醫院了,有什麽事等到生完孩子以後再說。”

宋文彬一愣,看向徐兆芳的神色有些猶豫,遲疑著開口:“媽,這沒必要吧?歡歡懷孕才一個多月,這有些關心過度了。”

“怎麽就關心過度了?歡歡肚子裏懷著的難道不是你的孫子?有你這麽當爺爺的嗎?”徐兆芳不開心了,說道。

這話說的,讓宋文彬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