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遊燁的要求,寧歡歡成了負責他的人。

看著寧歡歡在一旁,一會瞅他一眼,一會瞅他一眼的,不用說,遊燁都知道寧歡歡在想什麽。

“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遊燁突然出聲,嚇了寧歡歡一跳,手中的藥瓶差點沒有掉下來。

“啊?我……我沒有什麽想問的。”寧歡歡有些慌亂的看了遊燁一眼,支支吾吾的說道。

遊燁輕聲一笑,說道:“弟妹啊,我可是偵察兵出身,別想瞞著我,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對周楠的態度嗎?”

寧歡歡一愣,嘿嘿笑著看向遊燁,說道:“那,看大哥您這態度,是打算和我說叨說叨了?”

“你跟個賊一樣,一直在旁邊偷窺我,我不說還能怎麽樣?”遊燁忍不住吐槽道。

寧歡歡臉一紅,卻仍是不服氣的說道:“我哪有像你說的那樣?最多就是好奇的看了你兩眼。”

“好好好,你就是好奇的偷看了我兩眼。”遊燁笑著說道。

為什麽非得要加一個“偷”字,寧歡歡很鬱悶,但是也沒有和遊燁計較,最主要還是因為她是真的很好奇。

“那個,遊大哥,我感覺,你好像也不是很討厭周楠啊。”寧歡歡終於還是將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遊燁眉頭一皺,不解地看著寧歡歡,問道:“討厭?周楠這小子又沒有怎麽我,我為什麽要討厭他?”

“可是……”直男難道不是都很厭惡這種事情的嗎?

這句話,寧歡歡到底也沒有問出來,作為一位資深腐女,寧歡歡一點也不懷疑自己的判斷,那麽問題就隻有出在遊燁的身上了。

“可是直男應該都很討厭這樣的事情,對嗎?”

寧歡歡沒有問出的話,遊燁替她說了出來。

寧歡歡又是一驚,這個男人確定隻是偵察兵出身,不是擁有讀心術的巫婆嗎?

雖然驚訝,寧歡歡還是點了點頭。

遊燁扯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是直的?”

寧歡歡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遊燁他真的是……

聯想到他這麽大一把年紀了也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而且不都說軍隊那樣全都是男人的地方,很容易把直的掰成彎的嗎?

看寧歡歡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遊燁忍不住笑道:“看把你驚的,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也是喜歡過女人的。”

“喜歡……過?”

這個“過”字可真是意味深長啊,寧歡歡現在再看向遊燁的眼神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哎,你這丫頭,腦袋瓜子裏到底裝的都是什麽東西啊?”遊燁一臉無語的看著寧歡歡,這樣的小姑娘還真是難搞,比敵人還要麻煩。

“在說什麽?”

突然闖入的宋清宴,看著遊燁臉上的無奈,還有寧歡歡一臉“我好想明白了什麽”的表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清宴,你怎麽在這裏?”

第一時間捕捉到宋清宴的聲音,寧歡歡連忙迎了上去,說道。

宋清宴並沒有直接回答寧歡歡的問題,而是先看了遊燁一眼,才說道:“來接你下班。”

寧歡歡一愣,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注意到已經下班了。

“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我的,害我好一陣期待。”遊燁看著麵前好不在意自己,秀恩愛的兩個人,說道。

宋清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確定你期待的是我,而不是周楠?”

遊燁的臉色一變,原本臉上還帶著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見,說道:“宋清宴,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

“是不是亂講,你自己心裏清楚,”宋清宴絲毫沒有理會遊燁的不悅,上前一步,拉住寧歡歡,說道:“對了,我警告你不要對歡歡有什麽想法,否則,我保證,第二天周楠就會知道你在這。”

“你小子威脅我?”遊燁瞪圓了眼睛,說道。

宋清宴卻並沒有理會,沒有任何回應的,拉著寧歡歡就離開了病房。

看著已經被關上的病房門,遊燁隻能一個人默默的撒氣。

“清宴,你這樣說遊燁,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寧歡歡可沒有忘記,在宋清宴情緒最低落的時候,是遊燁幫助了宋清宴,而且遊燁現在還是個病人。

宋清宴隻是拉緊了寧歡歡的手,說道:“沒什麽過分的,我隻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實話?”寧歡歡果斷抓住了關鍵詞,一雙星星眼興奮的望著宋清宴眨啊眨的,“你是說,遊燁對周楠?”

宋清宴停下腳步,低下頭看著寧歡歡微微一笑,說道:“你心裏清楚就行了,不必說出來。”

寧歡歡一張小臉更顯的興奮了,看來,這事是真的,她就說剛才聽遊燁說話的時候,怎麽覺得怪怪的。

哼哼,果然周楠這樣優秀的男人,是很容易把直男掰彎的,以後可得讓宋清宴離周楠遠一點。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寧歡歡和宋清宴前腳剛踏出醫院的大門,後腳周楠就追了上來。

氣息還沒有平複,顯然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

“誒,歡歡,宋主任也在啊,”看到宋清宴的時候,周楠愣了愣,但是很快便又回過了神來,問道:“歡歡,你這一下午都跑哪去了?都找不見你人,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擔心死我了。”

“你擔心我啊?”寧歡歡指了指自己,似乎在她的想法裏,周楠擔心的人應該隻有遊燁才對。

不過,現在的周楠好像也不知道遊燁就住在醫院。

周楠一臉的理所應當,指了指宋清宴,說道:“當然了,這位大佛把你托付給我照顧,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可怎麽跟這位大佛交代啊。”

原來是這樣,寧歡歡笑了笑說道:“”沒什麽事啦,就是下午有些累了,所以偷了一會懶,別告訴院長啊。

周楠一愣,看了一眼寧歡歡,又看了看宋清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了,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這一回,輪到寧歡歡發愣了,好一會才明白周楠剛才那個眼神的意思,想要解釋,周楠卻已經走遠了。

“他,好像誤會什麽了。”寧歡歡望著宋清宴,可憐兮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