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宴看了看手中的碗筷,又看了一眼,在睡夢中中尚且皺著眉頭的寧歡歡,略一思索,還是將手中的碗筷放了下來,脫了衣服,躺在了寧歡歡的身邊。

似乎是感受到了宋清宴的氣息,寧歡歡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抓著他的胳膊,又往他的懷裏湊了湊。

看著寧歡歡在自己的懷裏動來動去,最後像是終於找到了舒適的位置才停下來,宋清宴的臉上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似乎,隻要寧歡歡出現在他的身邊,他的心就像是被塞滿了一樣,為了這個小女人,就是讓他付出一切他都願意。

不過,隻喝了幾口粥就睡覺的後果就是,不到半夜,寧歡歡就醒來了。

沒錯,是餓醒了!

借著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宋清宴,寧歡歡有些糾結了——

要是這個時候起床去找吃的,以宋清宴睡覺時候的警覺度,肯定她一動,他就會醒來;

可是要是不吃東西,這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喚個不停,這一夜他就別睡了。

糾結的太過入神,寧歡歡也沒有注意,就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呃,歡歡?餓了嗎?”

也虧得剛醒來的宋清宴,意識還沒有完全回歸,就能一下子找到重點。

寧歡歡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吵醒你了嗎?”

宋清宴揉了揉眼睛,因為剛醒,聲音還是低低的沙啞聲,笑起來顯得格外的性感:“剛才就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還以為是什麽地方漏水了,原來是你的肚子在抗議。”

寧歡歡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隻得說道:“我……我去弄點吃的,你繼續睡吧。”

宋清宴笑著起身,說道:“知道你會餓,粥還給你放在保溫盒裏溫著,你躺著,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寧歡歡連忙拉住宋清宴,說道:“我還是下去吃吧。”

“也好,”宋清宴一點頭,下了床,拿過一旁的大衣,給寧歡歡披上,說道:“別凍著了。”

抱著香噴噴的白粥,寧歡歡一臉的幸福,說道:“清宴,你對我真好。”

宋清宴笑著搖了搖頭,一邊端了一小疊鹹菜放在寧歡歡的麵前,說道:“你呀,照顧別人的時候都挺在行的,輪到自己就不行了,快吃吧。”

寧歡歡點點頭,白粥加鹹菜,雖然很普通,她卻吃的很開心,很感動。

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半夜會被餓醒,宋清宴卻已經全部都替她想好了。

想想,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宋清宴似乎一直都走在寧歡歡的前麵,替她將所有的東西都考慮清楚,解決掉她所有的煩惱,而她,隻需要開開心心的做她喜歡做的事情便好了。

有些感動的抬起頭,宋清宴坐在對麵,一手撐著腮,已經打起了瞌睡。

這段時間,宋清宴一直忙個不停,每天晚上工作到很晚,卻還是會抽出時間陪她,堅持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他,真的是太累了。

走到宋清宴的身邊,寧歡歡小心翼翼地將身上的大衣披在了宋清宴的身上,卻沒有想到,隻是這樣一個小動作,就讓宋清宴睜開了眼睛。

“吃完了嗎?”

宋清宴微笑著,問道。

寧歡歡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說什麽,心裏的情緒讓自己的動作早了語言一步,等到寧歡歡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抱住了宋清宴。

宋清宴也被寧歡歡突然的舉動弄得愣了楞。

“怎麽了?”

伸手抱住寧歡歡,宋清宴的聲音裏含著淡淡的笑意。

寧歡歡搖了搖頭,隻是說道:“沒事,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宋清宴忍不住一笑,說道:“想抱的話,等回了房間再慢慢抱好嗎?你穿這麽少,當心生病。”

寧歡歡這才從宋清宴的懷裏直起身子,有些不滿地說道:“你怎麽這麽煞風景呢?”

以前這種事情,好像都是宋清宴主動,無論是擁抱,還是親吻,又或者是更加親密的事情,但是這一次,寧歡歡好不容易主動一次,這個家夥,怎麽能這麽不解風情呢?

宋清宴抱著寧歡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才說道:“我隻是擔心你生病,難道也有錯嗎?”

寧歡歡搖了搖頭,又抱住了宋清宴,將臉埋在他的肩窩,嗚嗚了半天才說道:“清宴,我上輩子一定是解救了銀河係,才會嫁給你。”

“是嗎?那你得感謝上輩子的你了,”宋清宴笑著,抱著寧歡歡站起身:“歡歡,能遇到你,也是我的幸運。”

宋清宴的身份擺在這裏,他注定了背負上很多的責任,能陪在寧歡歡身邊的時間少之又少。

可是,他卻依然努力的,將更多的時間交給寧歡歡,本能的,將她的事情作為第一重要的事情來對待。

寧歡歡,真的是個讓人羨慕的存在。

一夜好夢,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宋清宴已經不在身邊了,不過身邊的位置還是溫熱的,想來宋清宴離開也沒有多久。

起床,穿衣洗漱,等下了樓,就看到宋清宴在幫忙拿碗筷。

“起來了?本來還想讓你多睡一會呢。”

宋清宴抬頭,正好看到下樓的寧歡歡,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迎了上去。

“你幹嘛?好像我都成了老佛爺一樣。”

看到宋清宴要過來扶自己,寧歡歡忍不住吐槽道。

宋清宴微微一笑,拉著寧歡歡的手卻沒有鬆開,說道:“奶奶說了,我這個丈夫當得不合格,還得繼續努力。”

寧歡歡睜大了眼睛,看著宋清宴,說道:“奶奶真是這麽說的?”

宋清宴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寧歡歡忍不住嘖嘖道:“奶奶的要求還真是高啊。”

徐兆芳從廚房裏出來,正好聽到這一句,說道:“歡歡,可不是奶奶的要求高,奶奶這是為你好,男人都是這樣,你給他幾分顏色,他都能開染坊。”

寧歡歡和宋清宴相視一眼,都笑了出來,沒想到徐兆芳也有這麽生猛的一麵。

“奶奶,爸,小叔,早上好。”

寧歡歡笑著,一一打著招呼,這樣的早晨可真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