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寧歡歡驚訝的轉過身,站在教堂門口的正是徐兆芳無疑。

不但是徐兆芳,就連宋文勝也來了。

看到這裏,連宋清宴也有些迷糊了,這些事情連他都不知道。

“奶奶,小叔,你們怎麽過來了?”

宋清宴皺了皺眉,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個臭小子,朵真和沈湛結婚這麽大的事情,我們作為長輩來一下怎麽了?”宋文勝毫不客氣的瞪了宋清宴一眼,繼而對沈湛和夏朵真說道:“兩個小娃娃不會怪我們不請自來吧?”

夏朵真還是愣愣的,沒有回過神來,倒是沈湛先反應過來,一臉的激動,連忙說道:“不會不會,宋奶奶好宋叔叔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宋文勝這才滿意一笑,拉著徐兆芳朝著夏朵真和沈湛的方向走過去,一邊說道:“沈家的老迂腐們沒有眼光,還是沈湛你有眼光,先不說朵真這孩子條件有多好,就是夏家有一個夏彥辰在,夏家離發達還遠嗎?”

夏彥辰倒是沒有想到宋文勝會這樣賞識自己,畢竟宋文勝別說在C市,就是在國際上都是公認的能力大家,能得到這樣的人的讚賞,實在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

迎上宋文勝似笑非笑的眼光,夏彥辰似乎明白了什麽,連忙說道:“宋叔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小子,接下來看你的了,”說完,宋文勝又將眼光落向了沈湛,說道:“還有你。”

沈湛也是神色一凜,點頭道:“宋叔放心。”

這一場本來有所缺憾的婚禮,因為徐兆芳和宋文勝的假加入,變得圓滿了起來。

可即使是這樣,夏朵真淺笑的表情下還是隱藏了一抹失落,而這一抹失落,被沈湛完美的捕捉到了。

“朵真,我發誓,一定會讓你成為正正經經的沈家媳婦,這一天,不會很久。”

沈湛望著夏朵真,在心裏暗暗的說道。

雖然這一次參加婚禮的隻有十來個人,但是僅僅是這些人,依然讓這小小的婚禮熱鬧非凡。

出席這場婚禮的,每一個都是真心實意祝福沈湛和夏朵真的,每一個都是新郎和新娘最重要的朋友。

回去的路上,宋清宴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宋文勝,問道:“小叔,今天帶奶奶過來,是你的主意吧?”

寧歡歡原本正在閉目養神,聽到這句話,猛地睜開眼睛,不解的看向宋清宴,又回頭看了看宋文勝,問道:“清宴,這話是什麽意思?”

宋文勝的臉上倒沒有什麽表情,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被你看出來了?”

這樣的回答,更加讓寧歡歡鬱悶了,很顯然,宋文勝是肯定了宋清宴的疑問,而且這話中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訴寧歡歡,今天宋文勝和徐兆芳的出席,根本就是帶著目的的。

“沈家這次做的太過了,以阿湛對朵真的重視程度,把他逼到一定地步,他就一定會開始反抗,而阿湛一旦反抗了,隻怕又一個不遜於旗雲集團的勢力就要出現了,”宋清宴像是在對寧歡歡解釋,又像是在對宋文勝說話一般,繼續說道:

“而,沈家這般看不起夏家,彥辰心裏也一定很不滿,接下來,就算是為了朵真,他也肯定會有一些動作。你現在這樣做,無非是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與他們一些小恩小惠,等著將來,收獲更大的回報。”

宋清宴的話說完,車廂裏就是一片寂靜,過了一會,才聽到宋文勝高興的笑聲響起:“哈哈哈,你這小子,當初決定讓你接受名臣果然是最正確的決定。你說的沒錯,彥辰和沈湛這兩個孩子都非池中之物,要我說,他們兩個的才能都不在你之下,尤其是沈湛,在旗雲集團學習了這麽多年,比你,隻怕更優秀。”

對於宋文勝的話,宋清宴隻是挑了挑眉,沒有反駁。

在商業上的才能,沈湛確實比他要優秀,畢竟,從沈湛出生開始,沈家就開始培養他的商業天賦,而宋清宴自己,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他如今少的,也隻是經驗而已。

“所以,小叔,您和奶奶今天之所以來參加朵真的婚禮,隻不過是為了拉攏到沈湛和彥辰哥?”

不管宋文勝的這個決定對將來的宋家或者是名臣投資有多大的益處,但是在寧歡歡看來,這種連別人婚禮都要利用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歡歡啊,奶奶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你放心,沈湛和朵真這兩個孩子,都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徐兆芳像是看出了寧歡歡的心思,笑了笑解釋道:“在我們心裏,跟你和阿宴沒什麽太大的區別,今天我和你小叔過去,也是因為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兩個孩子都不容易。”

“歡歡,你這丫頭,把小叔看成什麽人了?”宋文勝頗為鬱悶的說道:“如果對方不是朵真和沈湛這兩個孩子,就算是請我去,我都還不去呢。”

聽了徐兆芳和宋文勝的解釋,寧歡歡才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誤會了這兩個人,畢竟自己和他們朝夕相處,宋文勝也實在不是那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眼看宋文勝已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副要生氣的燕子,寧歡歡也有些著急了,連忙說道:“小叔,你別生氣,是我不好,我誤會你了,我跟您道歉,行嗎?”

“就道個歉就完了?”宋文勝挑著眉,瞅著寧歡歡說道。

“啊?”

寧歡歡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宋清宴,似乎是想要尋求宋清宴的幫助。

“小叔,夠了。”

接收到了寧歡歡的求救目光,宋清宴立刻說道。

宋文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哎呀,孩子大了,不由爹了。”

“我有父親。”宋清宴毫不客氣的回道。

宋文勝立刻急眼了:“現在還跟我較真了?不知道小時候是誰一天到晚跟在我身邊,趕都趕不走,跟你爹有區別嗎?”

宋清宴隻是透過後視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行了,你都多大了,還和孩子較這個勁?沒看到都吵著歡歡了嗎?”徐兆芳一發話,宋文勝隻得將還沒說出口的話咽回肚子裏。

“今天這事呢,也怨我們,應該提前跟歡歡他們說一聲的,歡歡,這一次,就當是奶奶不好,原諒奶奶可以嗎?”

本來經過剛才的一番解釋,寧歡歡就沒有再怪徐兆芳和宋文勝了,徐兆芳這麽一說,倒是寧歡歡有些不好意思了。

“奶奶,您別這麽說,剛才是我著急了”寧歡歡笑了笑看向徐兆芳說道:“今天,得謝謝奶奶和小叔了。”

“丫頭啊,現在謝我們有些早了,等過段日子,你們這群小子,才真是應該好好謝謝我們。”宋文勝哈哈笑道。

“啊?”寧歡歡有些迷糊的看向宋文勝。

而這一次,宋文勝卻沒有再給寧歡歡任何答複。

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