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暘暘,你在說什麽?難道你以為我喜歡你,是因為你父親?你忘了所有的事情,但也不該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呀!”江真笑得很是不自然。

我的話傷到了他,可我必須繼續說下去,“江真,我必須要證實一件事情!我們現在回家!”

江真雲裏霧裏地將我帶回了他的家裏,家裏被人打掃過,一塵不染。

我一進門便是叫住了他,脫下外套,伸手就要脫自己的褲子。

江真慌張了,一把拉著我的手,“你幹什麽!我是喜歡你,我是想要得到你,可你不能這樣!”

我推開江真,一把扒下自己的褲子,沒想到江真是立馬扭頭不看我,直呼,“你趕緊把衣服穿上!真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麽!”

“江真,你得看著我!”我大喊。

江真直擺手,對於他來說,這樣平白無故得到的東西,也並非是他所想!

我上去捧著江真的臉,迫使他看著我。

他的臉通紅,閉著眼睛,“洛暘。你別這樣,我讓你來我家,真不是為了這個!我隻是為了你,我想你輕鬆一點,不被你父親逼迫!房間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我們倆不睡一個房間的!”

“睜眼!”我命令著他。

他猶豫了一下,睜開眼睛,但一直都看著別的東西,沒看我!

我從自己包裏掏出一早自己八月的照片,放在他的眼睛前,指了指那個胎記,“你看看這個!”

江真拿著照片看了起來,我又是張開腿,指了指自己腿上那個同樣的位置,“你再看看我這裏!”

江真瞪大了眼睛,手裏的照片都嚇得掉在了地上,“你.....你沒有.....”

“是的!我沒有!”我拉上了褲子,看著江真,“現在你知道我說這話的意思了吧?”

“你.....你不是暘暘!”江真似乎有些絕望。

“江真,我就隻問你一句,我失憶前,你見過我這裏嗎?你記得這裏有沒有那個胎記嗎?!”

江真十分痛苦地抱著頭,有些無力地坐在地上,時而哭,時而笑,嘴裏一直念叨著,“你不是暘暘......你不是我的暘暘......”

是啊,他證明了我不是洛暘,我也不是父親的女兒!那我是誰,我是那個老婦人失蹤的女兒嗎?!

我上去抱著江真,沒想到被江真一把推開,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我以為是車禍帶走了你的回憶,沒想到,是車禍把我的暘暘帶走了!你是誰!為什麽要來冒充我的暘暘!”

我直搖頭,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也不知道我為何進了洛家!

“那我的暘暘呢?她在哪裏?”江真的麵目十分猙獰,這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我不知道。”我如實回答!

江真一把抓著我的脖子,將我按到地上,用力掐我,“你把我的暘暘還給我!”

我喘不過氣來,抓著他的手臂,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當我的眼淚掉下來的時候,他才是慌張地鬆開了手,拿著照片抱在自己的懷裏,“你走!”

我起身,整理好了情緒,就直接往外麵走了,我想,大概是需要給他時間,他才能接受。

我才走了幾步,江真就衝了上來,扯著我的衣服,我慌忙護著自己的胸口,“你要做什麽!”

他發了瘋似的,強製地將我所有的衣服都扒了下來,看著我**上身,他的眼神有些絕望,他摸著我的胸口,摸著那離敏感地方隻有一厘米的距離的地方,“這裏有顆痣的,明明有顆痣的!”

他徹底證實了我不是洛暘!

我呆呆地看著他,“原來我真的不是洛暘!”

他將衣服扔到了我的身上,自己從我身上離開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你是誰?冒充洛暘有什麽目的!還有你告訴我,為什麽你現在想起告訴我實情了?”

我穿上了衣服,坐在地上,他的問題,我一個都答不上來,關於過去的記憶,我什麽都記不起來,我的記憶都是從老別墅裏蘇醒開始的!

“你不說,我就帶著你去找洛叔,告訴他所有的真相!”江真真的生氣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生氣,第一次見到,居然如此可怕。

“我想,所有的秘密大概都被父親藏在了那個地下室。他也許比我更早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兒,他一直都在阻止我找回憶,阻止我找真相。”

江真聽到的話,大笑了起來,“所以,我就一直被你們玩得團團轉?!”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我是誰,當我猜到這個真相的時候,沒人能證明!我害怕,我擔心。你向我證明了所有的東西,我猜想的都是真的,我不是他的女兒,你愛的人也不是我,我從來也沒有愛過你,我隻是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人!”我苦笑。

江真動容了,看著那張照片哽咽了起來,“為什麽?為什麽結局會是這樣的!?我一直以為你就是我的暘暘,不管你做什麽事情我都縱容你,我還為你收拾攤子。當問知道你連過去的事情一點兒都想不起來的時候,我很難過,可當你問我過去我們的事情的時候,我非常開心!以前我覺得你想不起來沒關係,我可以讓你再愛我一次,現在我才知道,因為你根本就不是那個人,她的記憶,也永遠到不了你的心裏!”

“江真,對不起。”我除了道歉,仿佛什麽事情都不能做。

江真咬著嘴唇,良久才是說出一句話,“洛叔把你當洛暘的替代品麽?”

我並不知道父親是怎麽想的,我唯一知道的是,父親應當是知道真相的!

“我要去找洛叔!”江真起身,將照片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他現在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希望你說話的時候別刺激到他!”我起身跟了上去。

江真有些詫異,“你跟著我做什麽?”

“我不該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嗎?!”我盯著江真。

我與他一同回了家,進了那個家門,似乎自己又開始覺得這裏陌生了。

歡歡見我和江真一起回來,異常高興,“你們不是搬出去了?”

江真沒有回答,隻問了父親在哪裏,聽到父親在書房,便是往書房走了去,歡歡拉著我,“發生什麽了?!”

“等會跟你說。”我也跟了上去。

與江真一起進了書房,父親見我倆,也是高興得不行,“這麽快就想我這個老頭子了?”

江真看著父親,良久才是問道,“梁醫生怎麽說,您的身體還好吧?”江真還是一個知道輕重的人,沒有直接詢問,而是先問了情況。

“還好,就是人老了,一天不如一天了。”父親笑著回答,絲毫沒有察覺我與江真的來意。

“洛叔,我有點事情想要問您。”江真說道,“她是不是洛暘?”江真指著我。

父親不著痕跡地笑著,“江真,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

江真將照片放在父親的麵前,“這是洛暘小時候的照片,我跟她在大學的時候發生過關係,這個胎記是一直都有的,而這個洛暘,她的身上什麽都沒有!”

父親皺了皺眉,將照片放在一邊上,繼續解釋著,“車禍的時候,你看到她身上的,幾乎沒一塊好肉,給她做整容的醫生大概也以為這個傷痕是後天造成的,就給抹了吧!”

“是嗎?那她胸上的痣呢?”江真苦笑,他已經認定了我不是洛暘,“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麽洛暘車禍之後,連聲音都變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洛暘!”

父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真,笑了笑,“那你告訴我,真的洛暘去哪裏了?我一個做父親的,難道自己的女兒不要,要一個外人!”

江真語塞,父親扭頭看著我,“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江真說。”

我見父親已經有些著急了,害怕他的身體受累,也隻得聽話出了書房,心想,真相如何,江真都是會告訴我的!

剛剛一打開書房的門,就見到歡歡站在書房門口,耳朵貼著書房的門,像是在偷聽什麽。

“我聽你們聲音有些大,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歡歡有些不好意思。

我拉著歡歡下樓了,可心裏滿是疑惑,根本就聽不進去歡歡在問什麽。

飯菜都端上桌好久了,兩人還在書房。歡歡有些急了,“我上去叫叫他們。”

我一把拉著歡歡,“別打擾他們談正事。”

“是不是江真不想跟你結婚了?現在他們倆是不是在房間裏討論這個事情?”歡歡喜滋滋地試探我。

我深吸一口氣,笑了笑,“估計過不了幾天,江真就是你的了!”

歡歡聽到這的時候,高興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哼著曲兒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始終不明白,歡歡這個人特奇怪,這見了一次麵就喜歡了,見第二次就已經這樣了!

沒過多久,江真終於是下樓了,下樓之後就過來拉著我往外走,我一臉詫異,“你幹什麽?”

“回我們的家,我答應你父親了,兩個月之後結婚!”江真帶著我出了別墅,連飯都不吃了!

“什麽?!繞了這麽大個圈子,我都不是洛暘了,你還要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