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拉著江真,“值得嗎?!”
江真瘋了一樣撲上去抓著管誌傑的衣領,大吼,“你起來,你還我暘暘!你還我暘暘!”
“江真!”我上去錘著江真的背,“你知不知道你要害死我父母!”
江真哪裏聽得見我在說什麽,那樣死命地搖晃著滿身是血的管誌傑。
“滴嗚滴嗚滴嗚滴嗚~”警車如期而至,我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江真,心想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警察上來,聽到鄰居的描述,直接給江真戴上了手銬。
我站在原地看著死掉的管誌傑,淚眼婆娑,我的父母呢!他死了我怎麽找到我的父母!
我撲了上去,在管誌傑的身上去尋找手機,卻被那些警察給拉了回去!
“我爸媽被他綁架了!我要知道我爸媽在哪裏!”我看著警察!
“去警局報案,我們自會調查的!”我被幾個警察拖了出去,跟江真一起上了警車。我坐在江真的身邊,抓著江真的衣領,“你明知道我父母被他抓了,你為什麽還要殺了他!”
江真目光呆滯,嘴裏重複地念叨著,“暘暘,暘暘你在哪裏,我的暘暘.....”
我無力地鬆開了手,江真一直活著的支撐就是暘暘,就是對於洛陽的承諾,可現在洛暘不見了,他的一切都沒有了!
“這洛大小姐不是在你的身邊嗎?!”一邊坐著的警察忍不住說道。
江真似乎絲毫沒有聽見警察的話,而是沉浸在了對失去洛暘遺體的痛苦中。
我們被送到了警局,江真被獨立關了起來審問。
很快,漆警官就趕了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管誌傑死了?”
我有些難以接受地捂著頭。
漆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我,一早自己的計劃被江真徹底打破了,他知道我心裏 所在意的是什麽。
漆警官又是去詢問了幾個警察,才是回到我的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江真一直都不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漆警官,“洛暘的遺體不見了,我們都以為是管誌傑拿走的,當我到了孟子赫家裏的時候,凶案已經發生了!”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江真有足夠的動機殺了管誌傑,可我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隻是訴說著我知道的。
“因為一個遺體?”漆警官有些詫異。
我抓著漆警官的袖子,忽然想到我到孟子赫家的時候的場景,江真並非是那麽的心安理得,他似乎很害怕,很在意,他嘴裏一直都在說著“不要死”!
“怎麽了?”
“我想江真隻是想知道洛暘的遺體在哪裏,他並不想要管誌傑立即死去!”
“你的意思是?失手?”漆警官皺起了眉頭。
我也理不清所有的線索,一切都隻是自己的猜想,可這一夜,你又是注定了讓人無法入眠!
“我不知道,等取得證據再說吧。”我歎氣,我多希望這件事情並非是江真做的,歡歡今天才跟他大婚,他說犯罪就犯罪了,歡歡以後可怎麽辦!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們警局會盡力幫你找到你父母的!”漆警官揉了揉眼睛,大概也是累了。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淩晨四點了,這是一個讓人找不到理由去休息的時間。我望了一眼江真被關在的房間,心知肚明,我現在是見不了他的。
“你放心吧,警局會保護好他的。”漆警官拍了拍我的背忍不住感歎道,“我這一晚上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才多,這個管誌傑要不放出來,也沒這麽多的事情!”
他說的原本就是實話,管誌傑的出現破壞了江真和歡歡的婚禮不說,還抓走我的父母,帶走洛暘的遺體,他的死完完全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可獨獨是我父母遭了秧,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早點回去休息吧,江律師的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你姐姐一個人在醫院了,你也該陪陪她!”漆警官再次提起讓我走。
我想了想,隻能等天亮了給江真找 個律師看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老別墅我還需要找人去弄弄,那裏畢竟也是父親母親的住處,相當於他們死後的容所,我也該去處理一下了。至於歡歡那邊,我似乎有些不太敢去見她,她忽然知道了太多的事情,這件事情大概也喚起了梁醫生讓她以為是夢境的第一次來到老別墅的場景。再用同樣的方法也行不通了,而且我做不到像江真那樣,假裝著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拿著包和手機,叮囑了幾句漆警官也就走了。在父親的手機裏翻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雖然這時間打過去不對,但我也沒有時間了,我多害怕我父母會出事!
“你好!”那邊傳來一個極具磁性的男人聲音。
我看了看時間,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麽敬業,這麽晚了也要接電話。
我說明了我要找的人的身份,在哪裏失蹤了,也說明了打電話地目的。
“您是洛暘洛大小姐吧?您吩咐就是了,我們馬上去辦!”
我怔了怔,父親就算是走了,也留了不少的捷徑給我。
“價錢方麵?”我是生意人,當然該談好價錢的!
“洛小姐,您可就說笑了,我們的工資都是您父親發的,您跟我談價錢?”那人笑了。
我更加驚訝了,那並非是一個私家偵探,而是父親養著的方便和便捷!
“哦,那就抓緊時間去辦,越快找到越好!”我不再是一副客人的樣子,直接命令完了就掛了電話。我終於是明白了,父親為何一直都知道我的行蹤,就是因為他的身後有這樣一個團隊吧!
上了車,開車去了老別墅,大門都是破壞了的,我看了看父親的手機,那個一直給他發報警消息的號碼,又 打了電話過去,那邊很快就派了人過來維修,又是跟我推銷著如何升級安全,這不過是生意人推銷的戲碼,我也見多了,隻是這裏不再有任何的貴重物品,大概是小偷進去見到了我父親和母親的靈位也不知道該不該拿走!
“行了,你們走吧,修好就行了!哦,對了,把手機號碼記得換成是我的,我父親已經走了,再有問題,他估計也不會找你們了!”我遞上了自己的卡,讓他們刷開消費。
來人點了點頭,收了錢就很快就走了,仿佛這裏麵藏著什麽野獸一樣。
我看著那人的背影走了上去,抓著他的肩膀,“你害怕什麽?”
那人驚恐地看著老別墅,“我同事都說這裏麵有鬼的,以後出了什麽事情,你最好還是白天打電話,我要不是缺錢,我才不會晚上來接你這個單子!”他說完就甩開我的手,逃似的跑開了。
我想這也是父親故意散播的,讓人不敢覬覦這個老別墅,不易招小偷,沒人闖入,他的秘密也不會被人發現!
我坐在老別墅外麵的台階上,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經快七點了,時間在人忙碌中可是過得真快!
將鑰匙和錢包都放進包裏,我準備去一趟律師事務所給江真找個律師,卻接到了漆警官的電話,“報告出來了,現在除了死者管誌傑的血跡還有第三個人的血跡!”
“第三個人?”我皺了皺眉,難道說管誌傑並非是江真殺的,那麽殺管誌傑的人又會是誰呢?!
“洛暘,你在哪裏?”漆警官冷聲問道,我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就算是很多人看到我是後來出現的,可我之前是和漆警官也進過孟子赫的家!
“我自己來警局找你吧,對比血樣和指紋,這些我都清楚。我馬上開車過來!”就算是漆警官懷疑我,我也是高興的,他秉公處理的習慣也讓我習慣了,我高興的是江真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凶手!都已經這樣了,他都不是凶手,那麽他大概也不是殺害孟子赫的凶手了吧!
我還是先去了律所找了一個律師去幫江真,自己則是去采了血樣,讓人化驗。
漆警官與我並肩坐著,他似乎有些緊張,雙手不停地來回搓著。
“怎麽了?因為凶手可能是我,你就緊張了?”我笑了笑,“我要是凶手,我還回來配合你做什麽?”
“不,我看了屍檢報告,也看了現場的照片,管誌傑的死,跟孟子赫的死有些相像!”漆警官沒有看我,而是拿出 手機將你自己偷偷照下來的照片給我看。
我看著照片上的兩人,都是側躺著,渾身是血,同樣的是,凶器並沒有被帶出現場!兩把刀不盡相同,管誌傑和孟子赫的身上都是被戳了大大小小不下十餘處的傷口。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殺害孟子赫的凶手沒有留下血跡,而這次卻留下來了!”
“哦!”我將手機還給了漆警官,他是為了讓我放下當年的事情,才會把這麽牽強的兩個案子牽扯到了一起!
“安安,你沒有發現,隻要我們找到了殺死管誌傑的凶手,我們就相當於找到了殺死孟子赫的凶手嗎!?”
我起身冷眼看著眼前這個謊言連篇的漆警官,“漆警官,凡事都要講證據。你說殺死孟子赫和管誌傑的人是同一個人,那麽我問你,你們的動機是什麽,孟子赫和管誌傑他們共同認識的人不是我就是蔣銘心,你說了蔣銘心.....”我說到蔣銘心的時候瞪大了眼睛,打開包,不見了的不僅僅是錢,還有孟子赫家裏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