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我笑著看著她,“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你還對他念念不忘!”

“江真注定不是我的,我從來沒有強求,洛暘,我隻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好不容易得到的男人,就這樣拱手相讓給別人?這不是你的作風!”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江真移情別戀,所以你殺了他,你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就算不用了的東西,你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以前的洛暘的確可能是這樣的人,恃寵而驕,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我教你一個更好的方法,懷疑我,去警局報案,這樣至少你會得到警察的保護!”

“你以為我不知道,有個警察特別喜歡你,我報案有用嗎?!”班長的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

我咬了咬嘴唇,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認死理的女人,“市公安局不行,你就去省上告,省上不行,你就去國家告。如果是我殺了他,總有一天你會成功的!”

“你把江真的屍體放在哪裏的?”班長的雙眼通紅。

我猜,她大概起初真的是窮困潦倒到了我這裏,可聽到公司裏的流言蜚語,就按捺不住了。

“你何必這樣,直接說,你想要多少錢?不就對了!”我抿嘴一笑。

“我......!”班長這次語塞了 ,真的是被我猜中了,她隻是窮了,她隻是逮住了機會。

“多少?”我提高了音量,問道。

“你真的殺了江真!”班長瞪大了眼睛,她不傻。

我看向了窗外,“我答應給你錢,並不是要你封口,你可以去任何一個地方說我殺了江真,因為這都是你臆想的!我隻是覺得以前自己太過分了,害得你失去了工作而已,這筆錢將作為對你的賠償!”

我伸手在自己的包裏拿出支票夾,寫上了對於班長來說不菲的數字,遞到她的麵前。

班長看見支票上麵的數字,雙眼是直溜溜的,手卻沒有上來接。

“不要,我就收回了!”我作勢要拿回支票,班長是激動地一把搶了過去。

我冷眼看著她,“還不下車?”

她這才是慢吞吞地打開了車門。

下了車之後,她站在窗戶麵前再一次詢問,“江真真的還好嗎?!”

“我不知道!”我馳車而去,關於江真的死,我並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那是我的秘密,是父親的秘密!

在車裏,我翻到了人事的電話,要了助理的手機號碼,開車去了助理住的地方。她見我來,有些慌張,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洛總,您怎麽過來了?”

我笑著走了進去,“我把你辭退了,還不能來看看你?!”

助理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關上了門,“能,怎麽不能,我隻是沒有想到您會到我這裏來!”

我從包裏掏出之前那個合作公司的聯係方式,那個職位,大概班長也不需要了。

她驚訝地看著我,“洛總,您的意思是?”

“嗯!”我把聯係方式放在了她的手裏,坐在沙發上,問道,“你們這麽喜歡八卦,我倒是想聽聽,我在你們口中的八卦。”

助理站在 我的麵前,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紅著臉,低著頭,“洛總,這都是您聽不得的話....”

“怎麽聽不得?無非是謠傳我和江真的八卦,我還有什麽聽不得!”我沒有看她,反而打開了她家裏的電視,讓整個屋子的氣氛顯得不過於嚴肅。

她抿了抿嘴,才是緩緩道來,“底下的人都是說,您跟江先生是一起出的公司,然後第二天江先生就不見了,電話也從來沒有打通過,這肯定是不好的事情,他們說....”她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說什麽?”我的手一顫,我想起了班長的質問,她們是在謠傳我殺了江真?

“說江先生可能不在了.....”助理抓著自己的手背,指甲在手背上不停地扣,手背已經是通紅了。

我抿嘴一笑,“所以你們都覺得這件事情跟我有關?!”

“不不不!我不是這樣想的,您沒必要去....”助理急忙否認。

我起身,拿起了包,看了看她手裏的聯係方式,“記得明天去報道,這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謝謝洛總!”助理急忙感謝我,將我送到了門口。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前台的事情,我是殺雞給猴看的,你觸動了我的底線,我讓你走,這成了規矩!以後,少說話,多做事!”

助理激動地點了點頭。

離開她的家裏,我直接回家了,父母總是好菜給我準備好了,見我疲憊,媽媽還甚至想給我捏捏肩。

我微微一笑,“媽,您就趕緊吃飯吧!”

媽媽那是一個舍不得我不舒服,過來就給我捏肩。

“對了,上次你跟我說你和漆警官的事情,這麽這段時間都沒見他來找你?”媽媽突然提起了漆警官。

我皺了皺眉,她大概是以為我和漆警官在一起了!

“兩個人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有空你就讓他過來吃頓飯!”媽媽越說越是高興。

“媽.....”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那天之後,我和漆警官幾乎都不聯係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說這件事情!

又是過了幾天,我再見到漆警官,他卻是把手銬銬在了我的手臂上,“職責所在,配合一下!”

我並不震驚,江真悄無聲息地走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最後見的人是我!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

我點了點頭,跟著漆警官上了警車。

“我們找到了江真的屍體!”漆警官跟我說明了情況,“你是他最後見到的人,而且他的屍體身邊是躺著洛暘的屍體,這一點,你必須老老實實給警局一個交代!”

我再一次點頭。

“我相信你!”這是漆警官說的最窩心的話了!

“謝謝!”我微微一笑。

“認識你這麽久了,你總能成為嫌疑人,真奇怪!”漆警官打趣道,或許在他的心裏,江真的死確實真的與我無關!

“是啊,你是警察,我是犯人,我們的關係真奇妙!”我苦笑,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