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管誌傑對老太太無微不至的關心,要是一切都是真的,那倒也罷了,若是他隻是做戲,那就慘了!

一切都好像是理所當然,太順利了,順利得讓人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

“完美!”漆警官站在我的身邊小聲說道,“都和我想的一樣!真後悔沒跟你打賭,不然又是小贏一把!”

我絲毫沒有理會漆警官,轉身走出了機場。

漆警官跟了上來,訕笑著,“跟你開玩笑呢,我發覺你這個人怎麽開不起玩笑呢!”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說話,直接找了自己的車上車,沒想到漆警官也跟著上了車。我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詫異地盯著他。

他倒是自在,自顧自地點了一支煙,“我打車過來的,想你也是有錢人,能捎上 我一截!”

我沒好氣地發動了車子,也懶得去跟他爭辯,“到哪兒?”

漆警官猛吸一口煙,“當然是回家了!”

我猛然警覺,踩了刹車,漆警官差點是撞上了車的玻璃窗,調整好位置,煙也掉了,他慌忙去拾煙,“我說洛小姐,你要停車,也先跟我說一聲吧!”

“不對!”我一拍方向盤,又將車掉頭,漆警官的臉撞在了車窗上,他抓著把手,幾乎是怒吼出來的,“不是跟你說了嗎!?要做什麽,事先說一聲!”

我猛踩油門,回到了機場。

漆警官跟著下車,我腦子裝個不停,不對,一切都不對,管誌傑是怎麽知道蔣銘心的日子裏沒有他的!要麽是他看過日記,要麽是真的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一切都是管誌傑在做戲!

“什麽不對?”漆警官再也沒有心情去抽煙了。

我大步往前走,看著航班信息,老太太已經走了!

我拿著手機,再一次找到管誌傑的號碼,他的手機關了!

我一路小跑去了售票窗口。

漆警官一把抓著我,“你到底怎麽了?!”

“管誌傑撒謊!”我盯著漆警官!

漆警官苦笑,“他撒什麽慌了?!”

“當我問他知不知道蔣銘心有記日記的習慣的時候,他的回答是‘可能是她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吧,這些事情從來不跟我說!’他怎麽知道我想問什麽?!除非他根本就和這個案子有關!”

漆警官恍然大悟,“如果他並不知道蔣銘心有記日記的習慣,那麽他肯定不知道蔣銘心在日記本裏沒有提到過自己!所以他不會說蔣銘心沒有把他記在心裏!”

我點了點頭,問了最近去美國的飛機。最近也要第二天!

漆警官抓著我的胳膊,“你打算一個人去美國?!”

“管誌傑很有可能殺了孟子赫,陷害蔣銘心!我必須要調查清楚!”

“他不會跑了的,他有公司還在國內,他肯定會回來的!”漆警官看起來並不是那麽著急!

“你是不是不想抓到殺我丈夫的真正凶手?!”

“我隻是告訴你,不要打草驚蛇。現在我們完全有時間去調查管誌傑,不是嗎?!”

我沒有理會他,回了家裏,準備找護照。卻怎麽都沒有找到。

阿姨站在門口看我翻箱倒櫃,“小姐,您找什麽?!”

“阿姨,您知道我的護照和簽證呢?!”

“可能是先生收起來了吧,和戶口本一起收起來的,就是怕您跟孟先生......”阿姨欲言又止。

我詫異,因為自己的執著,想要跟孟子赫一輩子,父親收起了我所有可能要走的東西,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無名無分,我也願意跟孟子赫一輩子!

“小姐,您這是打算去哪兒?!”

我直接衝進了父親的房間,翻箱倒櫃,卻還是找不到。

隱隱約約聽到阿姨在樓下跟誰說話,大概也是在跟父親電話,通知父親我的每一個舉動。

不多時,父親便是回來了,站在門口冷眼盯著我,“既然我要收起來,你覺得我會讓你找到嗎?!”

我看著父親,“我不會走!我隻想找到殺死子赫的凶手!”

父親氣得鼻子都歪了,“你還在找凶手?凶手不就是他的那個情人麽!洛暘,我不管你做什麽,但是隻要是和孟子赫有關的東西,你就不要碰!”

“我為什麽不能碰?他是我的丈夫,我要找出殺他的凶手!”我絲毫不讓步!

父親一巴掌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讓你不要碰就不要碰!”

“怎麽不要碰!是你做賊心虛吧!”我冷笑,絲毫不畏懼父親的淩威。

父親轉身直接讓將門關上,讓阿姨找來鑰匙,將我關在了他的房間裏!

我盯著被關得死死的門,他為何就是不能讓我自己去調查孟子赫的案子,就算他對孟子赫有偏見,可孟子赫都死了啊!

“洛暘,我告訴你,你最好在房間裏想清楚,不然你這輩子都休想出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