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家裏丟什麽了!這樣可能會有點線索!”漆警官站在客廳裏,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叮囑我。
我才搬過來不久,東西原本就不多,原本孟子赫的東西我也都清楚,任何貴重物品都沒有丟失,我實在想不起這裏丟了什麽東西。
我有些挫敗地坐在地上,“這個人到底在找什麽!”
“答案隻有一個人知道!”漆警官靠在門上。
聽到他的回答,我真的幾乎絕望,蔣銘心情願坐牢都不願意說,這太棘手了!
“她要是不說,我們怎麽查,這個東西一定早就被蔣銘心和孟子赫藏在了沒人發現的地方,如果這樣的話,連那個人都找不到,我們怎麽去找!”我有些灰心。
“隻要是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是還沒有被摧毀,那一切都皆有可能!”漆警官則是不以為然!
我咬牙,是啊,隻要有希望,那為何要灰心喪氣說做不到?
警察過來,采了房間裏的指紋和腳印,一句等待消息便是走了。
“大概會被當做入室行竊來結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漆警官說道。
原本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我也不是多難受。
“我記得之前孟子赫的母親說過,管誌傑是在孟子赫死後來過,並且在孟子赫的房間裏呆的時間不短,一個人在房間裏能做什麽?”我忽然想起管誌傑來,不管他有沒有殺孟子赫的不在場證據,他都是有嫌疑的!
“你是說.....”
我點了點頭,“我想進管誌傑的公司,這樣才能真的了解到公司的情況,越是接近管誌傑,越是接近真相!”
漆警官眉頭一蹙,“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真的是殺害孟子赫的凶手,也是他逼得蔣銘心坐牢,你豈不是羊入虎口!”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如果他真要找什麽東西,現在的情況他八成不知道東西在哪裏,所以就算我不找他,他也會找上我的!”
漆警官點了點頭,“雖然話不假,但是我不想你去冒險!”
我心意已決,漆警官怎麽勸都沒有勸說下來,我上去一把擁抱住了漆警官,“能有你這個朋友,真好!”
漆警官全身一怔,也沒有保住我,隻是等我放開了手,還是一臉擔心地看著我,“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猶如小嬌娘看著大丈夫出門打仗的那種關切,我一時間居然忍俊不禁,“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誤會的!”
漆警官的臉立馬泛紅,仿佛陽春三月的桃花綻開,我心裏一蹙,也收了笑。
他幫我整理了屋子,臨走前再三叮囑我要小心。我知道,如果我一旦進了管誌傑的公司,與漆警官的聯係應當盡量減少來讓管誌傑相信我,而這樣做,我會失去最大的庇護!
我坐在房間裏,看著蔣銘心的日記, 以及那個電話號碼,一切仿佛在告訴我什麽,我卻再難洞悉什麽!
為了讓管誌傑不起疑心,那段時間我甚至刻意跟父親矛盾,父親也再不讓阿姨來找我,這樣我與父親交惡,我身無分文,就必須要一個工作了!我拿著簡曆正是徘徊在管誌傑公司樓下,卻偶然遇到了剛好過來的管誌傑。
管誌傑身邊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秘書,兩人湘潭甚歡。
我見他這般,也不好迎上去,故作為難站在一邊。
他眼神極好,很快就發現了我,支走秘書走了過來,“弟妹,這麽巧?!”
我咬著嘴唇,刻意將手裏的簡曆往身後一藏,動作幅度稍大,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視線跟著我的手繞了一圈,忍不住問道,“你怎麽還在外麵找工作?!”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與父親矛盾,為了生活。”
“你想找什麽樣的工作,我看看能不能幫你?”管誌傑無比殷勤。
我將簡曆遞給他,“真的是麻煩你了!”
他連簡曆都沒有看,直接詢問,“如果你確實困難,你給我打電話,困難的時候幫你一把,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和子赫也是多少年的.......”
“我想自食其力!”我打斷了他。
管誌傑有些驚訝,將簡曆打開,“你是學犯罪心理學的,完全可以考警署呀!”
“子赫死了,我不想再碰這些東西!”我掩麵。
“那要不.......你看看我的公司,雖然比不上你家的,可至少你也認識人,我也可以幫子赫照顧你!”管誌傑收起了我的簡介。
我抬眼,“真的可以嗎?!”心裏卻罵個不行,要不是我有利用價值,你會招一個完全不懂的人進公司?!
“洛暘,歡迎你,明天開始上班!直接找我!”管誌傑就這樣讓我進了公司,這做賊心虛的模樣讓我更加確定他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