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如既往的去上班,每天都是在管誌傑的“嗬護”下,幾乎什麽都不幹,我簡直就成了他的助理兼秘書,有些私人的事情他甚至都在拜托我。

終於,時候也成熟了,我便是答應了下來,那天我請他吃飯,地方並不是那麽高級,我也懶得去選什麽高檔的場所,隻是一頓便飯而已。那天,你穿了旗袍,穿了和我與孟子赫結婚時候差不多樣子的旗袍,我想看看他什麽反應。

下班之後,管誌傑便是和我一道去了餐廳。

“洛暘,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穿旗袍最好看的女人!”管誌傑先是誇獎我,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愧疚。

我咬牙,隻是幹笑,“管總,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出乎我的意料,管誌傑死死地盯著我,“以後別叫什麽管總管總的,在公司,雖然你是我的下屬,但是出了公司,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朋友?他何時當我是朋友?我又怎能將他看成是朋友?心裏雖這樣想著,可手裏已經斷端起了一杯酒,“如果不是因為子赫,我可能這輩子都不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謝謝你,能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

“這是什麽話!且不說你是我的弟妹,就憑你的工作能力,我相信,我也是不會拒絕你這樣的人才的!”

他的話一半是敷衍,一半是恭維,我真不知道他是為了找到孟子赫留下的東西,還是在利用我的身份在市場上更有穩固的地位!

飯吃到差不多的時候,管誌傑忽然抬頭,“殺死子赫的凶手也抓住了,你的心願倒是了了,你有沒有想過再找個人家?”

突如其來的問題使得的剛剛到嘴的水都噴了出來,他慌忙是拿了紙巾遞給我,有些慌張道,“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就是問問,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大概也可以談戀愛了!”

我知道他的意圖,不管是為了什麽,如果他能征服我,對於他來說,都有百利無一害的!

我擦了擦嘴,訕笑,“我現在估計也沒有心情 去想那些,子赫對於我來說,真的是一場浩劫,我想我這輩子都難以去找別人了!”

“你為什麽還要對他念念不忘,難道你忘記了他對你做的事情,那個殺他的人可是他在外麵........”管誌傑有些激動。

我抬眼瞪著他,就像仇恨自己 的仇人一般。

他嚇得住了嘴。

想來是自己太過於暴露情緒了,我斂了斂眼神,叫來服務員買單。

他搶著掏錢,回去的路上,我沒有坐上他的車,而是自己要一個人回家。而他卻一路跟著,在一旁賠笑,“對不起,我知道我說錯了話。”

“我隻是在想,你是喜歡蔣銘心的,為何要說出這樣詆毀她的話來。”

管誌傑拉著我,一本正經,“沒錯,我是喜歡她的,那也隻是喜歡,自打我知道她和管誌傑的事情,我就不再喜歡。對於她的母親,我隻是對我那份感情做個了解,並沒有更多的事情。我現在對你說這麽多,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想你要清楚,洛暘,我想我已經開始喜歡你了!”

我詫異,他就這麽迫不及待?!

他繼續說道,“公司裏他們的閑話,你大可不必聽進心裏,我們之前的遭遇都並不是我們所想,我想我們的身份,在一起再合適不過了!”

我瞪大了眼睛,他的示愛,並不是那麽簡單,像是一早就計劃好了,我一早就是他想要捕捉的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