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我更加不能這樣退出,警察都查不出管誌傑的異常,我隻能自己親自來了。

料想到管誌傑肯定會以朋友的身份過來看我,我把自己打扮得異常美麗,穿上華麗的旗袍,望著鏡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孟子赫,我不再問自己是否做得正確,隻當自己是為自己的幸福去買個單,買個無悔。

看著時間,臨近下班的時候,果然門被敲響了,管誌傑是裝得有多小心,手裏拽著鑰匙,偏偏要敲門。

我整理了下情緒,去打開門,管誌傑手一手提著水果,一手拿著鮮花,一臉詫異地望著我。

我給他讓出了一條道,知道是自己的妝容嚇到他了,抿嘴一笑,“我想自己犯病的模樣不該讓人看見,所以上了妝,正準備出門呢!”

管誌傑進來放下東西,將鮮花送到我的手裏,“去哪裏?我陪你!”

一股霸道總裁的味道迎麵撲來,我放下玫瑰,坐在沙發上,望向了窗外,“總該出去走走不是!”

“還沒吃飯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管誌傑絲毫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

我也而話不多說,拿著小包跟上了管誌傑,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要舍不得自己,怎麽能引出管誌傑這個大惡狼!

我剛剛與管誌傑出門便是遇上了過來的漆警官,漆警官皺著眉頭看著我,管誌傑有些警惕地看了看漆警官又看了看我。

我立馬一把抱住管誌傑的胳膊,冷聲衝著漆警官罵道,“你還來這裏幹什麽?我都說了,我對你沒興趣,你這樣的不入流的警察,根本就配不上我!”為了消除管誌傑的戒心,我必須這樣說,但凡他多慮一點,我和漆警官的朋友關係都會讓他十分警惕!

漆警官眉頭皺得更深了,正欲說話,我更加強勢地走到他的麵前,拚命跟他使眼色,嘴裏還是諷刺著,“我都叫你滾了,你還在這裏杵著幹什麽?你是警察,你應該知道我可以告你騷擾的!”

管誌傑過來是直接摟著我的肩膀,先是溫柔教訓我態度不太好,隨後又對著漆警官伸手笑著說道,“漆警官好久不見,洛暘這人心直口快,你就不要往心裏去。”

不與人交惡,管誌傑還真是一個十足的“老好人”!

漆警官明白了我的意思,吊兒郎當地點了一支煙,笑著盯著我,“是啊,我看上你還真是我瞎了眼睛,早知道你這種富貴小姐是看不起我們窮蝦米的,我何必跑過來還想等你下班一起吃飯!”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管誌傑那僵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尷尬地收了回來,“我倒是覺得洛暘是十分迷人的!”

漆警官“氣憤”離開, 我立馬撒開了管誌傑的手,“不好意思,讓你做擋箭牌了!”

“因為你,我很樂意!”管誌傑微微一笑。

正是走著,管誌傑的手機響了,他故意走快了一點,似乎要與我拉開距離,才是接聽了電話。

“什麽?死了?我不是跟你說要好好照顧嗎?多少錢都不用擔心嗎?!”

管誌傑的語言特別驚訝和緊張,我聽得清清楚楚,是“死了”!到底是誰死了?是蔣銘心的母親嗎!?

“這個事情誰都不能說,你把後麵的事情處理好,過段時間再回來!”管誌傑掛了電話,沒有立即回頭等我,而是在思考著什麽。

我的耳朵向來極好,他的話我是聽得一清二楚,要是蔣銘心的母親真的死了,他是該封鎖消息,蔣銘心將一輩子安安分分地呆在監獄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