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並沒有立即答應我,隻是給了我一個期限,等到她真的下定決心的時候,一切都會被她說出口。她的為難我也是理解的,她知道管誌傑那麽多的秘密,管誌傑定是也將她拉下水了的,她得計劃,她得衡量,我必須要給她時間。

當我回到自己的家的時候,剛開門,便是發現一股凝重的味道從屋裏傳來,以為是管誌傑,我進門便是喊道,“你來了?”

“我是來了,我不來,你也不會回!”父親的聲音從裏屋傳來,我慌張地手裏的鑰匙都掉在了地上,“啪”一聲,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父親從裏屋走了進來,一步一步,皮鞋砸在地板上,如同電擊閃在胸口,心裏打著鼓。父親不請自來,毫無阻攔地進了這個屋子,他似乎一遍參觀著我現在的住處,一遍在等著我。

“您來做什麽!”

父親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已然是一身便裝,大衣被他扔在了沙發上,他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抽煙,絲毫沒有回答我的意思,仿佛我說的是一句廢話。

我關上了門,走到父親的跟前,他緩緩地起身,將煙頭直接扔在了地上,我正要告訴他少抽煙,一個巴掌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為什麽?”

“你還要問為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父親最終還是按捺不住,要過來質問我了。

“這裏是我家,您現在算是私闖民宅。”我死死地盯著父親。

“我不管你是為了之前那個孟子赫,還是現在真的對這個管誌傑有了感情,今天你必須跟我回家!”父親嚴厲。

“您現在可是犯法了!”我也生氣了。

“是你自己走回去,還是我讓人逮你回去!”父親重新坐了下來,或許在他的心裏,那一巴掌已經夠了。

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我便是已經明白,父親是帶人過來的,他這一次是下定心要把我捉回去,我要是真的回去了,再逃出來,就比登天還難了。

事已至此,我不可能放棄,我指著父親大罵,“你有資格管我嗎?!從小到大我都是阿姨帶大的,你都不曾教過我任何的東西!我成年了,我有自己的家庭,你曾說過,我要跟孟子赫結婚,我就不是你女兒,我現在估計也該姓孟而不是洛了吧!”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我想我的言語還是刺激到了他。

我繼續說道,“現在知道來管我了?對不起,我已經不是你管轄範圍內了,你要管回去管你公司那些打工的吧!”

父親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到門邊,打開門,“抓回去!”

幾個大漢進來就是抬著我往外走,無論我怎麽掙紮都掙不脫,我想要開口呼救,可父親那雙凜冽的眼睛將我的聲音全數都壓了下去。

我被父親強行帶回了家,比起之前,我的房間成了銅牆鐵壁,剛要得到點消息,孟子赫的死剛剛有點進展,我卻被關進了父親的監牢裏!

隻是門被開了一個口,是用來給我送飯的,屋子裏都加上了鋼筋框架,我壓根就逃不出。我站在窗戶口上,看著父親已經換上了西裝大衣開車出門,而我被他沒收了所有的通訊工具,與外界再也沒了聯係!

我就那麽麻木地站了幾個小時,知道阿姨來給我送飯。

“小姐,您又何必這樣倔強!”阿姨忍不住心疼。

我扯著嘴笑,沒有去拿那被阿姨放在門口的飯菜。

“難道你現在還想跟先生鬥,虧什麽也不能虧了身體!”阿姨擔心我絕食威脅父親。

我盯著那豐盛的飯菜,苦笑,“阿姨,您放心。”

“小姐,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要出什麽事情,先生肯定都受不了!你可不要.....”

“阿姨,如果讓你選,你會選我父親,還是選我?”我坐了下來,沒有看門上那個小口上試圖探進來的腦袋。

阿姨一怔,頭碰到了門上,吃痛地縮了回去。

“您在我們家也十多年了,您沒有自己的私生活,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們家,您大概是愛著我父親的!”憑著我的直覺,我大膽猜測著。

“小姐,我隻是拿工資的!”阿姨池口否認。

“那如果讓你幫我,你會嗎?!”我還是想逃,即便父親在房間裏設下的銅牆鐵壁,我還是想逃。

“會!隻要小姐和先生能夠好好相處!”

“阿姨,我也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晚上我大概會發燒,會生病,不管父親在哪裏,一定要讓他回來!”我起身,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姐,你要做什麽,你可千萬別.......”

後麵的話我再也沒有聽進去,我隻是走到了浴室,打開涼水,瑟瑟發抖地站在水下。

阿姨急得不行,一直敲著門,她難道以為這樣的銅牆鐵壁,我能出來嗎?!我能去給他開門嗎?!

不知道淋了多久,我終於有些感覺不適了,關了水龍頭,裹上浴巾,暈暈乎乎地走出了浴室。阿姨還在守著,從小口上看著我,“你這是做什麽!”

“阿姨,等半個小時給父親打電話。”我體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最後的念頭,隻是孟子赫,唯有孟子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