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再怎麽問阿姨,阿姨都說沒什麽,隱約中我也感覺到了阿姨和父親定是有什麽事情是瞞著我的。可當下,自己身體的情況,也不沒那個心境是管那麽多。

我的情緒也一天一天的好了起來,後來回家養病,家裏請了醫生,管誌傑幾乎隔三差五都會過來看望我,阿姨對他的印象是一天要比一天的好。

因為腿傷,小李給我打電話約我見麵,我也隻能是推遲了,畢竟管誌傑來得這麽太經常了,阿姨要是嘴漏,我可能連拉下小李下水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小李,最近你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如果真的迫不及待,先去把你手裏的東西交給一個叫漆冰源的警官,告訴他是我讓他保管的,他是不會拒絕的。”我躲在臥室裏給小李打電話。

“真對不起洛小姐,不是我等不了,我是怕我這個孩子等不了,管誌傑說再過幾天我又得加班,這種加班您是知道得......”

“我明白你的苦衷,我一會把他電話發給你,記住,一定不要讓管誌傑發覺了,我不想‘意外’在你的身上發生。”

掛了小李的電話,不到十分鍾,管誌傑就過來了,我刪了通話記錄,才是推著輪椅出了房間。

管誌傑一如既往的推著我在花園裏散步,說著當天發生的事情,像是在跟上級報告一般。

我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那道疤已經在我的臉上根深蒂固了,所幸的是疤痕並不是很大。如果放下頭發,還是能掩蓋住的,可我偏偏每天都讓阿姨將我的頭發都高高紮起。就連父親給我聯係的整容醫生我都不見,我似乎就拿著這張其醜無比的臉去麵對著任何一個人。

管誌傑停了下來,蹲下身子伸手去撫摸的臉,“為什麽不見醫生?”他看起來似乎有點愧疚,我不明白,他是真的愧疚還是在這裏來討好我嗎?!

“你爸說,讓我勸勸你,總不能這樣...........”

“這樣有什麽不好?到底會讓我記住一些東西!”我死死地盯著他,雖然那司機被抓住了,雖然該有的代價人家都付出了,可我依然記得,那輛車原本是被撞開的,為何會突然又朝我的方向撞了過來!

“暘暘,那個司機已經被抓住了,這件事情也該就這樣了結了不是嗎!?”管誌傑收回了手站了起來,背對著我,“我知道,是我的錯,可我也為人子女,我不能真的趕我媽走不是嗎?!”

我將輪椅調轉了個方向,往屋裏的方向走去。

管誌傑慌忙又跟上了我,攔在我的麵前,“你是大小姐,我是喜歡你,所以很多事情我都由著你,可你也不能真的這樣針對我的家庭!”

“那個司機,和你沒關係嗎?!”不知道哪裏來的想法,我最終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管誌傑。

管誌傑倒顯得十分鎮定,“和我能有什麽關係?!難道我找人殺你?就算我真的氣急了,要殺你,我又何必開車去阻止?”

我無言以對,或許這才是他高明的地方吧!

“好了,我跟你爸談過了,等你腿上的傷好了,咱們就把婚定了!”

管誌傑的話就好像是在通知我,通知我我就要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