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有什麽用!”我盯著漆警官。
“我是警察,你說我去有什麽用!至少他當著我的麵不敢做什麽!”漆警官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棍子,就好像那是一把槍似的。
畢竟漆警官的身份在哪裏,我隻得把他帶上,先是趕去了婚禮現場,人都走光了,無奈之下,我打電話回了父親的家,沒人接電話。
我給管誌傑打電話,管誌傑的電話也是忙音,一下子我就慌了,這大白天的,人都去哪裏了!可父親一直要我回去,結婚的時候父親就要求我與管誌傑與他同住,那麽他們是在家裏了?!怎麽會打電話沒人接呢!
“怎麽了?!”漆警官見我一頭霧水的模樣。
我咬著嘴唇,隻是搖頭,腦子裏一直都想著他們會在什麽地方。
“會不會在家裏,他進了你家的門,和你結婚了。你們洛家可都被社會上人看著呢,他沒那麽蠢,對你父親下手的!”漆警官忙著安慰我。
我點了點頭,現在的情況也隻能先回家,確定父親和阿姨的安全了。
打了車回家,還沒有進家門,我就感覺到了屋裏不一樣的氣息,我回頭看著漆警官,“要不,你先回去,要有什麽事情我給你打電話。”
“得,我就在屋外麵,你先進去,有情況給我打電話。確定沒事了,我再走。”
漆警官的計劃是萬全之策,我也不能拒絕。
打開門,父親盛氣淩人地坐在沙發上,阿姨站在一邊上,臉色也不太好看,反而是管誌傑不見了蹤影。
我走了過去,父親一見我立馬是站了起來,“還知道要回來?!”
麵對著父親的質問,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低著頭,詢問,“父親,您沒事吧!”
“你給我惹這麽多的事情出來,你還問我有事沒!”
“先生,你也不能怪小姐,她也是被人利用了這才.......”阿姨上來扶著父親想要幫我說話。
哪知道父親真的是動怒了,一把將阿姨甩在了沙發上,“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這都是你,一天把她給慣的!”
阿姨五官有些扭曲了,委屈都被她憋在了心裏。
我慌忙上去扶阿姨,對著我父親承認錯誤,“父親,禍都是我闖的,有什麽脾氣,您衝我發,別傷著阿姨了!”
阿姨的眼睛紅彤彤的。
父親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阿姨,最終還是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洛暘,我不管你是怎麽被利用,你也不需要解釋,你隻跟我說,你對管誌傑是動了情還是沒有?”
我扶起了阿姨,看著父親,斬釘截鐵,“沒有!”
“這事我知道了,從今以後,你就是管誌傑的妻子,管誌傑就是我的女婿。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父親閉上了眼睛。
“父親!”我驚呼。
“先生!”阿姨詫異。
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經跟父親明說,我與管誌傑並沒有任何的關係,他為何還要這樣強迫我!
父親緩緩睜開眼睛,斜著眼睛盯著我與阿姨二人,有些無奈,“所有人都是知道他管誌傑是我的女婿,我承認了的女婿,你們讓我怎麽辦?!”
原來終究還是生意場上的麵子。
“先生,小姐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管.....”阿姨忍不住說道。
“不喜歡又怎麽樣!事已至此,她還是二婚!拿著孩子欺騙她父親,膽子真是越來愈大了!我說過,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我給你處理,你現在鬧成這樣,我怎麽給你處理!”父親是暴跳如雷。
“都是我自己的錯,跟父親您沒有關係!”我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沒關係?!今天來了我多少商業上有來往的老板?洛暘,就因為你眼瞎,你要帶著一個禍害進入社會的高層!”父親氣得鼻子都歪了。
我對著父親深深地鞠躬,“既然父親不讚成我與管誌傑離婚,那麽洛暘隻能與管誌傑去他家住,這樣至少,他不會攀著你太多。”我要劃清界限,管誌傑隻與我有關,和父親沒關。
“小姐,你這不是羊入虎口嗎?你讓先生怎麽放心?”阿姨過來勸我。回頭又是看父親,“你就讓他們離婚得了,為了你的麵子,總不能讓小姐不高興吧!”
“你們以為離婚隻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父親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們。
“難道不是嗎?最多......最多,小姐也隻是被別人茶餘飯後說道說道,但至少咱們沒多大的損失!”
“他已經進入了這個圈子,他能在這個時候把事情給你挑明了,就是不害怕你說離婚!”父親歎了一口氣。
“行了,一切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該怎麽怎麽!他要住過來也無所謂,隻是洛暘,你給我檢點一點,外麵那個警察,最好以後不要再有來往了!”父親起身上樓。
我與阿姨麵麵相覷。
阿姨強顏歡笑地摟著我,“別聽你父親在這裏說道,小姐,你放心,有什麽事情,你還有阿姨我!”
其實,我也不怎麽生氣,隻要確定了阿姨與父親是安全的,我也就放心了。
當天晚上管誌傑還是回來了,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了。
阿姨皺著眉頭站在門口看著管誌傑搖搖晃晃地走向我。
我沒有上去扶管誌傑,而是站在樓梯口盯著他,一聲不吭。
“喝這麽多,還記得自己結婚了?!”阿姨忍不住冷嘲熱諷。
管誌傑扯著嘴笑,“我這是結婚嗎?!婚禮還沒完,新娘子就跑去跟別人約會了!我這頭上可是有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呀!”
我轉身往樓上走去,管誌傑衝了上來一把抓著我的胳膊,“怎麽不說話?按照你的脾氣,現在的情況,該跟我提出要離婚了!”
我想甩開他,但他的力氣過大,讓我有力都沒用。
“你放開我!”我怒吼!
阿姨見事不對,也上來幫我,卻被管誌傑一巴掌呼在了牆上,我大喊,“阿姨!”
阿姨順著牆壁就坐在了地上,額頭上溢出了鮮血。
管誌傑頭也沒回地拖著我上樓。
我被扔到了**,管誌傑將房門鎖上,進門就開始 脫衣服。
“你幹什麽!”我慌忙起身要往外衝。
管誌傑慢慢悠悠地走過來,隻是一巴掌,我便是又重新回到了**。
我驚恐地看著他,“就算結婚了,就算我們是合法夫妻,隻要我不願意,你強行來,你也是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