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子模樣應該是喝了酒,至於為什麽帶上頭套,聽旁邊的黑衣老哥說是她向執法者吐口水,所以給她罩上了。聽說是報假警抓了進來,說自己吸毒。

然後一邊嚷嚷喊著潭州城所有吸毒人員都是她管,一邊大聲囂張的大聲喊道。

“整個潭州我是老大!!”

這讓黎劍飛想到了地球上一個網絡名人:“周某人誠不欺我...”

吃瓜尚未盡興,他又被拉到了審訊室。

坐在他對麵的執法者一臉嚴肅地開始審問他。

“黎劍飛,告訴我你昨晚在哪裏!”他的聲音穩定而有力,每個字都猶如審判的砝碼,精確而嚴肅。

黎劍飛皺著眉,一臉困惑,這不是已經審完了,怎麽還來?

不過他還是老實回答道。

“我在南橋路那邊的天橋底下。”他的聲音很平靜,直視著警察的眼睛,沒有任何畏懼。

警察不動聲色,靜靜地看著他,這不是他想聽到的回答。

房間裏的沉默像是一個巨大的壓力,迫使黎劍飛不得不繼續說話,心中也非常納悶這執法者想幹什麽。

不會是這六人有背景買通了他們,想給他在安排一點莫須有的罪名吧?

黎劍飛不得不懷疑他們真的會這麽幹,在地球那麽法律森嚴的情況下都有人鋌而走險,何況是如今治安混亂的潭州城。

“我從夜總會出來就回到了天橋底下睡著了。”不管如何黎劍飛覺得還是先配合著再說。

警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是嗎?那你看看這段視頻,這個背影是誰!”他的聲音和氣勢像一把劍,那怕黎劍飛內心坦**也被他威懾到。

黎劍飛看向執法者手裏的視頻,他一愣,然後徹底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又回放了一遍視頻。

“這……怎麽可能,這不是我。”黎劍飛的聲音在否認,但視頻上的背影和側臉、穿著讓他沒法解釋那個人不是他。

警察緊緊地盯著他,語氣嚴肅。“我再問一次,這個人是不是你!”

黎劍飛沒有回答他,而是思考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視頻裏?難道是我夢遊了?難道真的是呂六那夥人栽贓他?

見黎劍飛沉默了,執法者以為他慌了,他抓住機會,決定攻破黎劍飛最後一道防線。

“年輕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年輕,你老實交代還能減刑......”

黎劍飛打斷了他。

“說這些前,你是不是先我告訴我發什麽了什麽?”

執法者用力在桌子上一拍,沒想到說到這份上了,此人還在裝作一臉無辜,年紀輕輕心思卻如此深沉,心中很是惱怒。

“好,那我就給你講敘一遍,看你如何狡辯......”

聽完的黎劍飛更是怒火中燒,態度堅決。

“你TM的,你想栽贓老子不可能,想拿P來的視頻騙我認罪,絕不可能!”

麵對黎劍飛的態度,執法者也是怒斥警告。

“黎劍飛,注意你的說話態度,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不對......”黎劍飛突然醒悟,呂六幾人死了,除了他們還有誰會栽贓自己?

黎劍飛語氣放緩了許多,不過態度依舊堅決。

“我隻能說那個視頻裏麵的人不是我,人更不是我殺的,我是不會認這莫需有的罪名......”

執法者見他不認罪,再次警告道。

“如今證據確鑿,哪怕你拒不認罪,我們也能定你的罪!自己再好好想想。”說完便走出了審訊室。

出去的執法者進入了旁邊的觀察室找到了路平安。

“路隊,這人是超能者,你不是說交給安全局嗎?為什麽現在還是由我們關押審問,他可是超能者,我們這裏可管不住他。”

路平安有些犯愁,但是多年的從業經驗告訴他,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對於手下的疑問,他解釋道。

“現在的潭州城可不平靜,安全局那邊人手不夠,隻能把人交給我們,此事有蹊蹺,很可能不是黎劍飛幹的。”

對於路平安的判斷,手下更是不解:“可是這麽多證據都指向他......”

路平安提醒手下:“你忘了,超能者什麽樣的都有,說不定是有人易容了他,把人殺了。

先把人關押起來吧,我在後麵觀察了許久,我從他的微表情、動作沒有發現絲毫破綻,很大可能性不是他......”

手下立馬想通,按照路平安所說,為黎劍飛辦理入獄手續。

黎劍飛因為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他又是超能者,對社會危害較大,執法者隻能先暫押他在看守所,等著事情調查清楚或者安全局那邊接手再做打算。

於是黎劍飛因涉嫌謀殺被關進潭州看守所,體驗起了看守所生活。因此他也收到了監獄配送的新手禮包,免費剃頭外加囚服一件。

不過有兩點又讓他糟糕的心情好了一點,第一點就是他身上的囚服,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他終於是穿上了一件幹淨整潔的衣服,實屬不易。

分配到牢房的黎劍飛獨自坐在**納悶。

按照正常劇情來說,此刻牢房室友看著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不得教教他怎麽做人,事實卻相反,進入牢房後卻沒有人搭理他。

這讓他怎麽實施自己的計劃,如果他主動出擊,不多少顯得有點仗勢欺人。

這當然不是他牢房的室友都是好人,而是他們看到了黎劍飛手上30斤的手銬,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進來的可能是一些腦袋不靈光的人,但是他們在蠢也知道能有如此待遇的,不是那麽好惹的。

其實對於這個手銬監獄執法者也不想給他帶,奈何監獄最重的手銬就是這個三十斤的,不然迎接黎劍飛還要更重。

此刻黎劍飛心裏有些無奈,大家怎麽都這麽老實,就沒有人欺負我一下?

果然被動的永遠是不行,得主動進攻,既然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他隻能主動進攻。

他歎息一聲,這可是你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