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荔婭,你係統要的一百金幣我弄來了,快幫我晉級身份。”
可荔婭的回答直接澆滅了他的希望:“像這種類似貸款的行為,經係統檢測貸款人沒有還款能力,不予認定為玩家正常獲得金幣。”
黎劍飛:“???”
黎劍飛臉色頓時垮下來:“不帶這麽玩的啊......可荔婭有沒有別的辦法?”
“有.....”
黎劍飛臉上一喜,不過很快清醒過來,以他對可荔婭的了解肯定又在逗他。
“算了,不用了。”
“你難道真的不想聽聽?聽一下也沒有壞處哦~”可荔婭投射到他麵前,開始**他。
黎劍飛目光撇向別處,選擇無視她。
可荔婭見他不上當,表情有點失落,被偷瞄的黎劍飛發現,於心不忍。“說吧,我勉為其難地聽一下。”
可荔婭立馬開心起來:“方法很簡單,你隻要諸葛才生贈予你就可以了。”
“贈予?算了吧,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幹這種事,那我豈不是真成乞丐了......”黎劍飛的自尊心不容許他這麽做。
“你們人類真奇怪,這叫死要麵子活受罪!”可荔婭表示不理解。
黎劍飛卻不在意:“人各有誌,不說諸葛才生願意不願意,但我更願意靠自己!”
“黎哥,怎麽了?我看你心情這麽不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耳朵變傳來諸葛才生關切聲。
黎劍飛回過神,腦袋靈光一閃:“才生,你見識過我的祖傳狗皮膏藥吧?”
諸葛才生點了點頭:“就是你那個貼在脖子上的膏藥吧?”
“嗯,想不想買?我可不是吹噓,這膏藥真的可治百病,你看我傷口,一點事都沒了,連疤痕都沒有。”
諸葛才生確實心動了:“黎哥你說怎麽買?”
黎劍飛豎起食指:“友情價,一金幣一張,怎麽樣?”
諸葛才生很爽快:“給,拿出吧
黎劍飛成功賣出去十張,獲得了10金幣,他又離100金幣進了一步。
外麵的喪屍還在嘶吼,並且越聚越多,諸葛才生不禁有些擔心,他們等下該如何出去。
“黎爺,等下你有什麽計劃沒,別墅的喪屍估計全部被吸引過來了。”
黎劍飛表現得很淡定:“不用擔心,我已有計劃。”
“什麽?”
“那就是——這麽晚了該睡覺了,等你明天就知曉了。”黎劍飛買了個關子。
諸葛才生見黎劍飛不說,也隻能無奈點頭:“...好吧。”
第二天一早,別墅外麵圍滿了喪屍,黎劍飛看著這些喪屍並不擔心,他之所以要睡覺就是想要恢複精神力,有了精神力加持才能解決這些喪屍。
別墅的大門是由厚實的鐵製成,每次喪屍撞擊到大門上時,金屬撞擊聲響起,但是大門依然穩如磐石。
黎劍飛也不用擔心喪屍會破門而入。
“才生,你別墅有刀沒有?”
“有啊,黎哥你不會是想靠菜刀殺出去吧?”
黎劍飛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你把刀拿來,看我表演。”
諸葛才生從廚房拿出一把菜刀:“黎哥,給。菜刀在手,天下我有。”
黎劍飛:“...我需要那種切水果的,比較尖的.....”
“哦哦哦...”
黎劍飛來到樓下,看著門口想要衝進來的喪屍,手中的水果刀直接捅了過去,心中默念:“手部力量增加百分之10...”
他在心中評測了一下:手感比較差,一次消耗20點,還可以,還可以加大力量。
口中再次默念:“手部力量增加百分之20。”
他感受了一下:“不錯,這個手感就好很多,不過一下要消耗50點,但是值得。”
諸葛才生就這樣看著黎劍飛像切西瓜一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刀一個,喪屍就這樣接連倒下。
等黎劍飛耗完精神值,別墅門口躺下了18具喪屍,別墅周圍的喪屍全部被他清完。
他是調動自己體內力量來增加手部力量,這樣消耗的精神值也就消耗的很少,這也讓他感受到了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他殺喪屍的速度很快,給後麵的諸葛才生看得目瞪口呆。
反應過來的他大喊一聲:“黎哥牛逼!”
黎劍飛擺了擺手:“低調,低調,別在把附近喪屍給喊來了...”接著他扶著自己腰:哎吆...我的腰怎麽感覺莫名有點疼......”
諸葛才生調侃道:“黎哥辛苦了,您老慢點,我來攙扶你一下。”
黎劍飛沒好氣的罵道:“滾犢子,大可不必。”
接著說道:“我休息一下,咱們就出去吧,這裏喪屍不是很多,我覺得我們可以完全在這裏住下,等下在出去采買一點物資。”
黎劍飛實在不想睡地上了,這麽好的地方說什麽也要留下了。
諸葛才生自然沒有意見,這裏本來是他家:“嗯,可以。相信要不了多久,國家的超能者就會出來解決。”
突然,陳羽軒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黎哥,快看你身後。”
黎劍飛回頭看去,是門外喪屍身上爬出了蟲子。那些屍體的腦袋裏爬出一黃豆大小,全身上下滿是細如發絲的觸手在空中舞動,好像在感應著什麽。
黎劍飛皺著眉,思考了一下說道:“看來他們是被這個蟲子寄生了,才變成了所謂的喪屍。”
“為什麽有些人會被寄生,而有些人沒事?”
看來這其中還有隱情是黎劍飛不得而知的。
等黎劍飛恢複好體力已經是中午了,他的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拉著諸葛才生立馬前往五一廣場而去,那裏喪屍雖然多,但是物資也是最豐富的。
本來他倆打算先找一輛車的,但是如今的潭州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隨意丟棄的汽車數不勝數,他們也是在路邊找了一輛越野車開往離他們最近的五一廣場。
喪屍們在廣場上四處遊**,他們的身體搖搖晃晃,眼中閃爍著凶狠的紅光。一些喪屍手中抓著殘破的肉塊,嘴角還掛著血跡,仿佛是在嘲笑著這個已經瘋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