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席隊。”黎劍飛果斷拒絕了。

現在他的境界和能力加入執法隊參加任務,就是找死。

席朝言笑了笑:“不是讓你現在就加入,不過你可以作為執法者預備役進入超能學院進入學習。當然,如果你答應了,等你從超能學院畢業後,就必須加入執法者,你考慮考慮。”

黎劍飛覺得這個倒是可以,等他苟幾年,境界提升上來,也就不用想現在一樣。每次與他人戰鬥都隻能看著,打輔助。

於是他順嘴問道:“待遇怎麽樣?也沒有五險一金?有沒有...”

席朝言不解的看向他“嗯?五險一金是什麽東西?我們參加執法者隻有每月10金幣的薪資然後就是300金幣的死亡慰問金。當然,執行其他任務,執法者會獲得不同程度的報酬。”

提到金幣,黎劍飛可就不困了:“沒問題,我答應,”

看見黎劍飛兩眼發光的模樣,席朝言也沒想到如此就把他騙到手,害他還擔心,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行,等著潭州城的事情解決完,我幫你安排。”席朝言見他答應,立馬說道。

幾人把別墅搜索了一翻,未在別墅內發現異常,正當席朝言和黎劍飛兩人準備走的時候,在他們身後的古董架傳來了諸葛才生的聲音。

“席隊,黎哥,這個書櫃不對勁!”

兩人朝古董架看去。

這個架子由深色的木材製成,經過歲月的洗禮,它的表麵散發著溫和的光澤,木質紋路清晰可見,猶如一幅描繪時光流逝的畫卷

架子上的古董擺設恰到好處地填補了每一個空隙。這些古董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黎劍飛仔細看了一下擺放在上麵的古董,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看向一旁的諸葛才生:“有什麽問題嗎?”

諸葛才生給黎劍飛指了指:“黎哥,看那個角落那個綠色瓶子。”

黎劍飛向那個方向看去,在古董架的一角,是一種深綠色的陶瓷質地,上麵描繪著複雜的的花紋的瓶子。

黎劍飛走了過去,在瓶子上一扭。

和他預想中的不一樣,沒有任何動靜發生,古董架後麵也沒有任何密室打開。

“難道是打開的方式不對?”黎劍飛不禁想到。

於是,他把瓶子提了起來,發現瓶子和古董架根本沒有任何連接處,他眼神不善的看向諸葛才生。

“那個...黎哥,那是用指紋解鎖的......”諸葛才生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指紋解鎖?”這下讓黎劍飛長見識了。

他接著問道:“這個古董瓶是假的?”

“沒錯,黎哥。這是主要由一種可塑性非常強並且硬度相對於其他金屬而言也非常高的以太晶製止而成,他加上其他合金後用於武器、防彈衣等的製做。

像我們上午使用的聚能火炮大部分就是由這種以太合金製造的......”

這時,趁著他們兩人說話的時間,在已被敲暈的孟旭手下被席朝言帶了進來,把他的手掌放了上去。

隨著孟旭手下手掌放上去,他古董旁邊底下的嚴絲合縫的地板慢慢展開一個口子。一個往下延申的樓梯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席朝言看見打開的底下通道,一馬當先:“走,我們下去看看。”

到達別墅的地下室入口。那是一扇厚重的大門,門上鑲嵌著複古的鐵把手。席朝言小心謹慎地轉動門把手,然後慢慢地推開了門,防止有意外發生。

諸葛才生立馬說道:“席隊,走吧,沒有危險。”

黎劍飛也不得不感歎,諸葛才生的這個能力是真的好用,可惜就是沒有戰鬥力。

幾人下到地下室發現了一道人影。他定睛一看,發現那是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子。

男子臉色蒼白,看上去已經昏睡了過去。席朝言心中一緊,他快步走過去,解開男子身上的束縛。隨著繩子的鬆開,男子的身體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黎劍飛趕緊將他抱起,他大聲呼喊著男子的名字,用力地搖晃著他。

“沙沙,醒醒...”冉沙沙的眼睛微微張開,意識似乎在逐漸恢複。

冉沙沙看了眼黎劍飛,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席朝言,急切的說道。

“朝言...光明教有人冒充了我,想對老齊動手......”

看樣子兩人是相互認識,而且關係密切。

而席朝言站在原地看著冉沙沙,表情冷漠,並沒有搭理冉沙沙。

他眉頭緊鎖,上下打量著冉沙沙,在思考著什麽:

冉沙沙那胡子拉碴的樣子,說明他關押在此處絕對有好幾天了,而他就在昨天與自己隊長周齊商量計劃時,還見過冉沙沙。

他很懷疑這個人是假冒的,因為以他們隊長的能力,他又與冉沙沙是多年的好友,不應該認不出來與他相處幾天的冉沙沙是假冒的。

可是如果是光明教找人假冒冉沙沙,可這方法也太蠢了。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席朝言收回目光,想是才聽到冉沙沙的呼喊般:“冉哥,你怎麽會被囚禁在這?”然後轉變成一副悲傷的表情:“已經晚了...隊長他......”席朝言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聽到消息的冉沙沙如遭受晴天霹靂。

他的眼角迅速泛起濕潤的痕跡,他的嘴唇緊咬,牙齒深深地陷入肉中,仿佛在試圖抑製內心的悲痛。

他的原本蒼白皮膚,蒼白得如同沉入深海的石頭,沒有一絲生命的色彩。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在試圖抓住那些無形的痛苦。

他的肩膀在顫抖,每一次抽泣都像是一次痛苦的掙紮。

冉沙沙不願相信這個事實:“怎麽可能,老齊,是我害了你.....”

而目睹一切的黎劍飛心情有些複雜,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悲傷呢,還是怎樣......

他想到了周齊臨死之前的所說,他同樣懷疑目前的冉沙沙是假冒的,難道他以為自己沒有暴露?

然後看著席朝言本來明現懷疑冉沙沙的表情,然後一下子轉變成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