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七來了,這會所怎麽樣?”十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而這十幾個人韓騏也認識,都是昨天晚上那些富家公子哥。

韓騏搖了搖頭:“窮人來不起的地方。”

韓騏的話把眾人逗得一陣大笑,然後瘋子示意韓騏坐在自已旁邊,屠老三遞給韓騏一杯果酒。

一翻落座後,瘋子當先說道:“這會所是我和阿鬼還有千年老三投資興建的,也就是隨意玩玩罷了,不指望掙什麽錢,當然,這兩年卻是沒少給我們掙錢,人我就不介紹了,在坐的都是‘百龍會’的會員。”說到這裏的時候,瘋子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忘了告訴你,咱們自已起的名字,叫百龍會,我們自稱為龍的傳人,而百龍會的宗旨也是,準備吸收百條以上的中國龍。”

“那咱們這個會都幹什麽?”韓騏突然問道。

阿鬼打了個響指:“問到點子上了,咱們百龍會的唯一目地就是壯大,不論是在經濟上還是勢力上,聯合更多的富人子弟,讓他們加入,然後共同協作,以後繼承了父業後,加大合作力度,並且打出國門,在國外建立基業,他們外國不是整天喊著收購中國這個公司,收購那個公司什麽嗎?咱們也一樣,壯大的時候,就是拿錢去國外收購他們的公司。當然,會員裏還有一些規定,讓猴子和你說吧。”

猴子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條條框框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愛國吧,國家利益高於一切,不論咱們的會員是從政也好,從軍也罷,經商也罷,第一條就是永遠不背棄祖國。”

猴子說到這裏的時候,就不再說話。

“明白了,我正式申請加入!”韓騏站了起來。

百龍會,這個自稱為龍的傳人建立的幫會,其真正的核心會員規定隻有十五人,而韓騏現在隻不過是預備役,想要進入百龍會核心會員的管理層,還需要一係列考察和一定的入會標準。

考察時間為期三個月,這三個月內,核心會員層會策劃出一項任務讓韓騏去完成,如果提前完成就提前加入核心層,如果三個月的時間一過,韓騏將永遠與百龍會無緣。

至於入會的標準,則是必須拿出一千萬的資金打入指定的帳戶,也叫做會費,還要把自已的身世背景,家族企業等匯報出來,如果身已的身份沒有達到標準,百龍會也不會吸收。

阿鬼和賭徒等人羅列出一係列入會標準出來後,就把目光看向了瘋子,這個百龍會第一任的會長。

瘋子拍了拍韓騏的肩膀,笑著說道:“按原則來說,陌生人是不能加入我們核心層的,隻有先加入會員,然後從會員裏選出核心成員,現在核心成員還有三個位置,而你老七是我佩服的第一人,所以破例為你開後門,但……”瘋子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你必須說出你的身份背景,或者父輩家族企業。”

韓騏撓了撓頭:“我也沒有什麽身份背景啊,也沒有什麽父輩企業呀……”

“什麽?”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沒有背景,沒有家族企業,那他韓騏能算得上是富人嗎?百龍會能招收一個隻擁有一輛法拉利跑車的浪人嗎?

“老七,這事兒開不得玩笑,你別告訴我,你開的那車是你自已賺的?”屠老三一臉的擔憂,很顯然,他真心希望韓騏能加入。

韓騏很認真很嚴肅的點了點頭:“是啊,我自已賺的,我父母過世了,家裏沒有任何親人在政界當大官,也沒有什麽家族式企業。”

“那你,能拿出一千萬的會費嗎?你現在具體什麽工作?”瘋子也一臉的擔憂,如果韓騏一係列條件都不符合的話,那隻能破例吸收他為普通會員了。

“沒問題。”韓騏聳了聳肩膀道:“把帳號給我,我現在就讓人把錢打進去。”

“那你現在具體是什麽工作?”阿鬼納悶的問道。

“開了幾家公司,名字叫七星公司。”韓騏平淡的回答道。

“七星公司?”所有人差一點尖叫起來。

“就是那個全國式連鎖的七星快捷賓館?就是那個七星娛樂公司?”屠老三難以置信的疑問出來。

“是的。”韓騏點了點頭。

聽到韓騏承認,所以有都長長的籲了口氣,那七星公司的淨資產恐怕達到了幾十個億了吧?而且才剛剛起步兩年多一點而已,麵前這個年經輕輕的韓騏竟然是七星公司的老總?他隻不過年長幾歲而已,不是靠父輩的家族企業,就這麽白手起家的?

“成了,核心會員有你一席了,至於那考驗,我們幾個會在短時間內計劃出來,並不會難為你,你等我們通知就行,沒想到啊,狂徒果然夠狂,我瘋子算是見識了。”瘋子苦笑的搖著頭,他雖然是會長,但他卻沒有韓騏的能力,能白手起家建立全國連鎖的大型公司。

韓騏淡淡的笑了笑,對著瘋子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托遢,三個月時間太長,三天吧,如果三天隻內,你們的方案我沒有完成的話,我自動棄權。”

“操,狂徒,你不用這麽狂吧?”猴子跳了起來,這韓老七忒狂了,狂得沒了邊了。

相反的,瘋子的眼睛卻是一亮,拍手稱快道:“好,老七,沒想到能讓我瘋子認識你這麽痛快的人,三天就三天,方案也是現成的,隻要三天內你完成,核心會員外加副會長的職位就是你的了。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老七有能力,比咱們強太多了。”所有人都搖了搖頭,他們才隻不過二十歲左右,哪裏有他韓騏的見識廣?

“什麽方案,要考驗什麽?”韓騏問道。

瘋子笑了笑,對著猴子使了個眼色道:“最簡單的那條入會考驗告訴老七吧。”

“最簡單的?”猴子歪了歪脖子,納悶的疑問道:“最簡單的是哪個?總不會是那個‘棒子妞’吧?三天之內根本不可能完成。”

瘋子聳了聳肩膀:“沒錯,‘棒子妞’的方案是最簡單的,其它幾道方案你們認為三天內誰會完成?”

“呃……”所有人都古怪的看了一眼韓騏,沒錯,他們有很多方案,而他們所說的‘棒子妞’的方案,還真是沒有風險,沒有危險的最簡單的方案。

猴子苦笑一聲,歎息道:“棒子的方案是我們一個月前計劃好的,韓國‘LED公司’駐中國區總裁是個女人,年齡二十六歲,未婚,我們的計劃是挑出一個會員,三個月內把這棒子妞泡到手,然後把LED東司新研發的一款網絡遊戲的中國區版權拿到手,當然,越便宜越好。”

“美男計?”韓騏差一點把喝進去的酒噴出來。

“對,就是美男計,本來我們計劃是三個月的,但如果你是泡妞高手的話,三天內和她上床也不是不可能。”

韓騏的臉色極為古怪,利用美男計以最廉價的方式拿到一款網絡遊戲的版權?先不說自已能不能成功,人家那棒子妞會同意嗎?

“先別急。”瘋子看到韓騏麵色發苦笑,笑了笑道:“今天晚上有個私人舞會,這棒子妞會去,我們從明天開始計時,給你延長十天時間,一共十三天內,隻要你完成,你就是大功一件,如果完不成,我們隻能選擇換人,或者以其它的方式。”

“如果我不泡她,把那版權偷過來怎麽樣?”韓騏小聲的問道。

所有人都看了一眼韓騏白癡的樣子,版權能偷嗎?得需要那棒子妞心甘情願的和中國代理簽訂授權合同才行。

看到所有人都看自已,韓騏雙手投降道:“好吧,好吧,能不能給我換一種方案,就算是殺人放火也行,我不會泡女人的。”

眾人無奈,這最簡單的方案,他韓騏不同意,那其它幾個方案,他三天內可能完成嗎?

“老七,你聽我說,其它幾個方案的難度太大,三天內根本不會有人能完成,聽我的,接受棒子妞的方案吧。”瘋子善意的說道。

“難不難的,說出來聽聽嘛,如果我能完成怎麽辦呢,殺人放火也行的。”

瘋子等人交流了一下眼色,猴子咧開嘴笑了起來,道:“我爺爺爸爸叔叔們都是部隊的,我明天就要去軍校學習,我進入部隊後,短時間內不會出來,所以我的工作也需要有人去完成,如果你能頂替我的工作,你就算通過了。”

猴子剛一說完,屠老三就不高興道:“猴子,你丫的不是難為老七嗎?你那工作,是普通人能完成的嗎?”

韓騏則是眉毛一挑:“你說說看,具體幹什麽?”

猴子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我那工作總要有人去繼續幹吧,咱們的宗旨是什麽?還不是國家利益高於一切,而且咱們不都有一項任務需要完成嗎?”

猴子說完後,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一直過了好半天之後,瘋子才開口道:“老七,猴子的任務也不難,當初我們幾個最開始建百龍會的時候,就是以身為一名龍的傳人為驕傲,所以規定懲惡揚善,而猴子的具體工作就是……就是……排除困難!”

“排除困難?怎麽個排除法?”韓騏問道。

“方法當然有很多,殺人放火也在其例。而猴子給你的任務就是需要利用你的一切手段,在短時間內去殺一個人……”瘋子說完後,趕緊補充道:“我們拿是為真正的朋友,才會告訴你的,而且隻要你完成了猴子這項工作,你就是我們的兄弟,核心副會長,也算是對你的一種考驗吧。”

韓騏咧開嘴笑了起來,如果論愛好的話,他如今的愛好是什麽?當然是殺人。

“成交,我答應了,殺誰,他在哪。”韓騏爽快的回答道。

“這……”猴子和瘋子等人對視一眼,顯然,他們還不太放心韓騏,所以都在考慮要不要告訴韓騏。

看著所有人都沒說話,韓騏也知道他們有所顧忌,所以韓騏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膀道:“人,我殺過,而且數目比我們在坐的還要多!”

“唰”的一下,幾乎所有人都跳了起來,他們難以置信的張著嘴巴,好像韓騏的話,是他們這輩子聽過最不可思議的一句話一樣。

“老七……你真殺過人?”瘋子的臉色古怪,眼睛裏露出了種無法掩視的精光。

韓騏點了點頭,笑道:“殺人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成了,猴子,把目標人物告訴老七吧,不管老七是自已去殺也好,雇凶殺人也罷,這件事交給老七了,也不用什麽三天期限了,隻要在三個月內完成就行。”

猴子上下打量了韓騏幾眼:“這個考驗如果能通過的話,我叫你七哥,以後你就算有天大的麻煩,猴子我替你擺平。”說完後,猴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要殺的人是日本三菱公司駐北京分公司的代表‘鈴木七郎’!”

“鈴木七郎?”韓騏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

鈴木七郎,日本三菱集團駐中國區代表,二十幾歲來到中國,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通,說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娶了個中國的妻子,他這個代表有點特別,那就是權力大,雖然三菱集團在中國有行政總裁,但他卻是淩駕於總裁之上。他的具體工作就是與中國內地高官和商人打交道,借機竊取一些不為人知的機密,而且還大肆賄賂政府官員,前些年西北地區有大部分稀有的稀土都是被鈴木七郎以廉價的方式收購的。

韓騏聽到的這些消息,都是猴子在他父親的檔案裏得知的,他父親是總參情報部門的主管,而猴子近水樓台,他父親的密碼保險櫃他竟然能打開,所以一些機密的資料,猴子知道的非常多。

當然,做為情報部門的主管,猴子的舉動,他父親是完全知道的,隻不過他父親並不管,而且聲稱要培養他。

至於刺殺鈴木七郎一事,完全是瘋子和猴子等核心會員商量的結果,猴子的父親並不知曉此事。

一間人群擁擠的迪吧內,韓騏坐在吧台前與猴子喝著啤酒,這迪吧是百龍會的產業,也是會員經常來消遣的地方,就在韓騏與猴子剛剛到達不久後,一個三十六七歲的瘸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並且這瘸子很是恭敬的叫了一句‘猴哥’。

猴子親切的把瘸子拉到了韓騏的麵前,對著韓騏介紹道:“老馬,北京市的老地皮,也是咱們自已人。”說完後,他又對著老馬說道:“老馬,這是狂徒,咱們的副會長。”

馬瘸子聽到副會長三個字的時候,兩眼一亮,興奮的用雙手握住了韓騏的手道:“狂徒哥,我馬瘸子何德何能,怎麽總是認識你們這些大人物呢,快,咱們進包廂裏麵談。”

韓騏張了張嘴,這馬瘸子都奔四的人了,怎麽還叫自已哥哥?他這嘴倒是甜。

“呃……馬大哥,你可千萬別叫我哥,我的樣子,難道像四十幾歲的人嗎?”韓騏一邊走一邊說道。

“哈哈。”老馬爽朗的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讓我叫你們爺爺都成啊……”

進入包廂後,猴子沒有客氣的對著馬瘸子說道:“老馬,老七接替我的位子,從今以後,兄弟們都歸老七直接調派管理。”說完後,猴子繼續補充道:“你也叫狂徒老七吧。”

馬瘸子點了點頭,疑問道:“怎麽,你快開學了?”

猴子子歎息一聲:“是啊,家裏的老不死的都摧了無數次了,再不去,恐怕就要把我綁去了。”

韓騏和馬瘸子相視一笑,他們十分清楚猴子的身份背景,他爺爺肩膀上扛著三顆星,他爸爸和叔叔分別扛著一顆星,將門無犬子,想必他猴子日後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猴子感慨過後,拍了拍馬瘸子的肩膀,繼續說道:“我把所有權力都交給老七了,你們配合他行動吧,如果不是家裏催得太急,我真想親手幹掉他丫的小日本。”猴子說完後,又笑著對韓騏說道:“老七,你撿個現成的便宜,誰讓咱們兄弟幾個對你的印象好呢?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麽多了,你隻需記住一點就行,那鈴木七郎的身邊有高手,最好別近他的身,至於怎麽做,你自已定,如果你也有自已人的話,大可以讓他們幫忙,隻是最好別泄露消息。”

“好了,我得回家了,準備一下,明天要進監獄了,奶奶的……”說完後,猴子有些失落的走了出去。

目送著猴子離開後,馬瘸子為韓騏點燃了一根香煙,道:“老七,那小日本不好辦,如果真那麽容易對付的話,咱們豈不是早就動手了?當然,我這個人是個粗人,手下有一群生死弟兄,你說怎麽做,我們就怎麽辦。”

韓騏笑了笑:“不用你們做什麽,告訴我他家的地址就行,其它的你們不用管!”

“哦?”馬瘸子的眼睛一亮,刺殺鈴木七郎的計劃,已經醞釀好幾個月了,可是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猴子曾好幾次想用狙擊槍幹掉那七郎,但都沒有成功。

“他家的地址在……”馬瘸子把鈴木七郎家的地址告訴了韓騏,而韓騏則根本沒有與馬瘸子等人計劃,喝了一杯紅酒後,徑自的離開了。

也許對於馬瘸子和猴子等人來說,刺殺鈴木七郎是一件非常難非常難的任務,畢竟猴子和馬瘸子等人是正常人,是在普能不過的普通人,而那個鈴木七郎既然是商業間諜,而且是日本名門望族的公子,那他身邊有高手就也很正常了……

位於昌平區沙河鎮的玫瑰園別墅區,其占地麵積非常大,而且這個玫瑰園別墅區裏麵赫然有著一個日本區。

所謂的日本區,當然是有著大量日本人居住的區域,而鈴木七郎的居所,也在其中。

聽猴子和馬瘸子的語氣,鈴木七郎的身邊有高手,而他們所謂的高手指的是什麽呢?

日本的特工?還是什麽柔道高手?空手道高手?總不會是忍者高手吧?

韓騏是個急性子人,雖然有些時候很莽撞,但韓騏的心裏卻是細得很,憑猴子的身份背景都對那鈴木七郎束手無策,那就說明,刺殺鈴木七郎也許還真會碰到麻煩。

又是一個夏日的午夜,韓騏帶上的屠龍匕,換上了夜行衣,順著黑暗的角落,成功的潛伏到玫瑰園的日本區。可是他的身體剛剛進入日本區域內,就本能的感覺到一絲絲古怪,似乎好像有人盯著自已看一樣,而且這日本區裏讓他有一種異常沉悶的感覺。

韓騏很清楚根本不會有人發現自已,但心裏的那種感覺卻是無法平靜,似乎今天晚上確實有一些衝動。

“難道真有高手?”韓騏的心裏一突,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兒,西方國家有吸血鬼,有狼人,有什麽教庭,而自已國家有和尚道士和妖怪,保不齊小日本也會有高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韓騏用著銳利的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後,借著夜色迅速的向著鈴木七郎家的位置掠了過去。

隻跑了二十幾米後,韓騏就突然停了下來,並且猛的回過了頭。

並沒有像自已想象一般有人跟著自已,整個日本區依舊平靜,韓騏此時卻是手心都出了冷汗,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有人正在注視著自已的一舉一動,而那個注視著自已的人自已卻是無法發現!

“忍者。”韓騏的腦海中突然想起日本關於忍者的傳說。

沒有繼續向前走,韓騏原地停了下來,不解決隱藏在暗地裏的威脅,他韓騏怎麽能冒失的去殺人?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韓騏對著綠化草地裏突然獰聲道。

撲麵吹來幾縷涼風,但草地裏卻是紋絲未動,就算韓騏有著夜視的功能,他依然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沒有發現哪裏能藏著人!

“小日本,我****祖宗。”韓騏對著綠化草坪上罵了起來。

連續罵了幾分鍾之後,整個日本區還是沒有半動異響,似乎那暗地裏的忍者是個縮頭烏龜一樣,隻躲著不露麵。

“操,有種你就繼續跟著我,爺爺今天就是來殺人的。”韓騏心裏鬱悶至極,這種被人暗裏窺視的感覺,讓他衝動得想把這裏的所有人都殺掉。

再一次的奔跑起來,而且韓騏特意直起了身子,弄出了動靜。

草地裏傳出‘沙沙’聲響,那挺立的小草被壓彎,一道很淺很淺的腳印快速的跟著韓騏向裏麵跑去。

正在韓騏跑到一處獨棟的別墅前麵時,他突然轉彎,繞過了別墅前麵,直接躲閃到別墅一側,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利用禁忌之術鑽進了牆壁裏。

幾十秒過後,一道暗影迅速的從房頂大頭衝下的爬了下來,他像一隻壁虎一樣,身體倒勾,兩隻眼睛賊綠綠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動靜,同時暗影的眼睛裏出現了疑惑和不可思議,似乎韓騏的突然消失,讓他大為不解。

躲在牆壁裏的韓騏此時也是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珠子,這個暗影一身黑色行裝,隻露出兩個眼睛,他卷縮在一起時,身體最多一米四左右,而且看他那體重也絕超不過四十公斤!

“媽的,真是忍者。”韓騏靜悄悄的抽出了屠龍匕,準備那個忍者爬過來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忍者的眼珠亂轉,小心戒備的四處環視著,他的速度非常慢,以至於從房頂爬到房下的時候,足足用了四分多鍾。

就在忍者到達了韓騏可以攻擊的範圍之內時,韓騏毫不猶豫的揮刀便刺,而那個小心奕奕的忍者也是一個不查,身體下意識的向外一躲,被屠龍匕直接穿透了胳膊。

一聲悶哼傳來,那忍者忍著劇痛就地一滾,快速的向著別墅深處跑去。

“跑了?”韓騏的眉毛都豎了起來,這忍者反應的太快了,以至於自已致命的一擊,都被他躲了過去。

古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漬,韓騏並沒有去追趕,而是向著鈴木七郎住所的方向,快速的狂奔過去。他知道,時間就是生命,如果不盡快解決掉鈴木七郎的話,等著自已的將是更大的麻煩。

當然,韓騏此時還完全不知道,自已被忍者窺視的那一刻起,他的麻煩就已經悄悄的出現了。

忍者一詞,早已成為國際通用語,傳聞忍者是中國唐朝時引入日本的,他們的工作也是專門竊取情報同時兼有暗殺職能,古期的忍者多在政府和軍情部門,隨著人類文明進化,忍者早已成為過去,迄今為止,很少有關於忍者的報道。

就算是韓騏的印象中,忍者一詞也是年少時看那‘忍者神龜’留下的模糊記憶,隻知道他們會隱藏,跑得快,神出鬼沒。至於具體方麵,他根本一概不知。

沒有傻逼嗬嗬的去追那個受了傷的忍者,韓騏知道今天晚上的主要目地是什麽,所以他向著相反的方向,彈跳著飛奔前行。

那鈴木七郎的別墅非常乍眼,似乎他的別墅是特殊建築一般,比起其它別墅要大一圈,而且別墅四周竟然是圍牆。

沒錯,在整個玫瑰園別墅區內,隻有他鈴木七郎的別墅四周有圍牆,兩米多高的大圍牆。

沒有絲毫遲疑的,韓騏跳了進去。

院子中沒有花草樹木,隻有幾排木椅和幾張桌子而已。

韓騏感覺非常古怪,這鈴木七郎為什麽要把別墅弄成這樣?他想幹什麽?

正當韓騏想要進入別墅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突然敞開,緊接著兩道黑影就竄了出來,當然,這兩道黑影的手中都拿著戰刀。

韓騏倒吸一口冷氣,自認為沒有被發現的他,怎麽也想不出來這兩個人是如果發現自已進來的。

兩個穿著黑衣服的忍者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一左一右的舉著戰刀注視著韓騏的一舉一動,似乎他們在等待命令一般。

“沒錯,他們是在等待命令!”韓騏的眉頭一皺,目光看向了別墅大門處。

一個大約三十左右歲的男子,身穿和服,腳穿木屐,拎著一把反射著寒光的日本戰刀走了出來,他的嘴角帶著笑意,眼睛裏透著一股懾人的精光。

韓騏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正是自已要刺殺的鈴木七郎,他和馬瘸子給自已相片上的人一模一樣。

鈴木七郎陰沉的笑了笑,上下打量了韓騏一眼後,用著非常流利的中國話,道:“你們中國政府什麽時候學得這麽卑鄙了?竟然連刺殺的勾當都幹出來了?難道不想從我身上釣出你們的貪官了?想直接抹殺我了?你們不怕我們日本政府報複嗎?”

韓騏的雙眼微咪,體內的元力極速運轉起來,丹田處被壓縮的元力球再次擴散,一點一點的補充到七經八脈之中。

嘴角微微上翹,韓騏並沒有與鈴木七郎囉嗦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他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談判的,所以就在鈴木七郎話畢的時候,韓騏出手了,他的速度與身法快如閃電,借著雙腿的爆發力,借著自然元力的精純,破空一拳直襲鈴木七郎的胸口。

然而,正在韓騏那道破空拳即將擊打在鈴木七郎身體上的時候,一幕讓他後背發冷的情景出現了,他自已眼前的鈴木七郎竟然用著比他快幾倍不止的速度身體隻是向後一退,就憑空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詭異的消失了,沒有任何征兆,他隻不過退了一步而已!

“高手,這鈴木七郎竟然是個絕頂高手,或者也可以叫忍者高手!”

破空一拳落空的同時,那兩個忍者也攻了過來,他們身體雖然婑小,但速度卻是不慢,兩把鋒利的日本戰刀呈交叉狀的斜次裏劈了下來。

“呀,嗨!~”韓騏一聲大喝,屠龍匕脫手而出,身體迅速向前平移。

由於是近距離,而且那屠龍匕鋒利無比,所以其中的一個忍者想要揮手阻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的一聲,屠龍匕直抹刀柄的插在那名忍者的胸口之上,那忍者的身體隻是抽搐了幾下後,就一頭栽倒在地。

韓騏就勢一滾,屠龍匕直接從那忍者的心髒上撥了出來。與此同時,隨著刀子拔出的刹那,一股熱騰騰的鮮血也噴濺出來。

就在韓騏暗自慶幸成功殺掉一個的時候,他的後背突然傳過一道冷風,那冷風帶著一股暴虐的血腥氣息,甚至恍惚之間,韓騏感覺到一絲絲死意。

“唰!~”

韓騏下意識的一躲,那身體後麵的戰刀也砍了下來,並且一道尺許長的大口子從自已的後背迸裂,濃濃的鮮血急射而出。

無比的劇痛讓韓騏徹底的咆哮起來,那種皮肉被割開的痛苦沒有一個人能忍受得了的。

“嗬,中國政府也太小看我鈴木七郎了吧?”鈴木七郎的聲音響了起來,而韓騏則忍著劇痛,定睛看了過去。

神出鬼沒的鈴木七郎,竟然跑到了自已的身後,而且偷襲了自已?

“操你祖宗!”韓騏的殺意高漲,也顧不得身上的痛苦,再一次的對著鈴木七郎衝了過去。

鈴木七郎詭異一笑,他的手中突然出現一團黑色的彈丸,那彈丸向地麵一砸,一團濃濃的煙霧就出現在韓騏的視線之中,而鈴木七郎也借著煙霧,再一次的消失不見。

另外一個忍者並沒有逃跑,可能他看到自已同伴被殺後,徹底的憤怒了,所以揮舞著戰刀又衝了過來。

韓騏此時也像發瘋了一般,鈴木七郎接連兩次從自已眼皮底下消失,已經讓他徹底的暴走了,如果正麵對敵的話,他鈴木七郎根本打不過自已,可是他鈴木七郎卻有一身高深莫測的隱術,而韓騏卻恰恰對這種隱術毫無破解之法。

屠龍匕和日本戰刀拚撞在一起的同時,那精鋼打造的日本戰刀竟然硬生生的被砍成了兩截,而且韓騏去勢未減,屠龍匕平行的削在了忍者的腦袋上。

“哧!~”

畢竟是天外隕鐵打造的屠龍匕,其鋒利程度早已削鐵如泥,就算是日本人最得意的日本戰刀也不堪一擊,而韓騏這一擊赫然用了全力,所以當韓騏停住身形的同時,那忍者的半邊腦袋也悄然落下。

“好鋒利的一把匕首,不知道我這‘血刃’能否與它一較高下!”鈴木七郎聲音再次響起的同時,韓騏舉著屠龍匕和鈴木七郎的‘血刃’拚撞在一起。

火星四濺,兩把神兵利器瞬間完成了第一次交鋒,而且兩把神兵的主人在刀子交鋒的同時,也快速的向後退去。

韓騏退了三步,而鈴木七郎卻是退了十幾步。

很顯然,如果韓騏不受傷的話,鈴木七郎根本無法憾動韓騏半步。

鈴木七郎的眼睛裏暴出一抹精光,握著戰刀的雙手有些微微發抖,並且他‘血刃’的刀鋒上出現了一小塊豁口。

“你死定了!”韓騏笑了起來,這鈴木七郎的戰刀雖然很硬,但依然沒有自已的屠龍匕硬,而且鈴木七郎也根本不是自已的對手。

鈴木七郎搖了搖頭:“雖然你很強,但想殺掉我,也是不可能的!”

“嗯?”韓騏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因為鈴木七郎的眼睛裏並沒有那種害怕和無助,相反的,他卻是自信滿滿,底氣十足。

雖然不知道鈴木七郎的底氣是什麽,但韓騏還是沒有廢話的再次揮刀進攻。

十幾條黑色的影子躍上了圍牆,並且他們在躍上圍牆的第一時間就向著韓騏射了一堆黑色的鐵片!

正在向前進攻的韓騏被突然出現的十幾個忍者弄得一陣措手不及,他身體向後急退,揮舞著屠龍匕阻擋著忍者射過來的飛鏢。

沒錯,就是飛鏢,七角星狀的鐵飛鏢。

然而,飛鏢的密度太大,而且自已也是在完全沒有防備之下,所以還是有四隻飛鏢分別射在了自已的大腿和雙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