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善其事,先利其器?”韓騏完全被肥肥的理論震驚了,這個耗子成精的肥肥,竟然有如此見解?他還是一隻肥耗子嗎?

看著韓騏沒說話,肥肥繼續說道:“如果想報負仇家,就一定要有鋒利的刀子,尖銳的爪子,報仇和女人上床一樣,要從撫摸入手,如果你直接提槍上陣,把女人弄了沒兩下後,自已就泄了,不但你苦惱,女人更古惱,甚至有的女人會在心裏產生一種鄙視。”

韓騏狠狠的拍了肥肥的腦袋一下,這死耗子行啊,這才變成人沒幾年,竟然像個哲學家一樣啦?

“你的意思是,先培養勢力,然後一點一點的去蠶食仇家,讓仇家感覺到懼怕,不但要他們死,而且連帶他們的組織也要一擊潰敗?”

肥肥點點頭:“就是這個道理,我說了,如果你冒失的去報仇,就算你力量再強大,能強大到用核彈炸完而不死嗎?”

韓騏翻了個白眼:“老子現在還是人,不是神。”

“是啊,你不是神,他們也不是神,但他們的組織卻是能買到核彈頭來炸你,而我們要做的,也是要有組織,有勢力,到時候也能買得起核彈頭來炸他們。”

韓騏沉默下來,韓肥說得沒錯,自已如果靠自身力量去報仇的話,最起碼到達鐵身顛峰才行,而到達鐵身顛峰的時間,至少需要幾十年吧?如果幾十年內自已有了一定的組織勢力的話,可以利用自已的勢力去不斷的報複那些仇人。

“我明白了,一隻螞蟻想吞到大象,必須要有能裝下大象的胃才行,我明白了。”韓騏不斷的點著頭。

肥肥歎息一聲:“明白就好,我在紐約已經組建了自已的勢力,但勢力還太小,而且不穩定,這勢力完全是我暴力收服的,我知道還有一些人對我不服,不過沒關係,利益麵前,就算是神也要低頭的。”

韓騏笑了笑說道:“你收購天昊公司,也是在培植勢力吧?中國是不允許有黑暗組織的,你想幹什麽?”

“錯了,你錯了,中國不但有黑暗組織,而且還是大組織,能與血族和狼人家族抗衡的組織,這些組織大都是一些門派的產業。”

“什麽?真有黑暗組織?”韓騏驚訝的站了起來。

韓肥的牙齒呲了一下:“當然,那上海劉氏集團就是其中之一,通過我的調查,上海劉氏集團的幕後門派是……‘蓬萊仙宗’。”

“蓬萊仙宗?我沒聽過。”

“你當然沒聽過,我也是無意中打聽到的,蓬萊仙宗的外門執事,就是當今劉氏集團董事局主席劉昌源的父親,一個修道者。”

韓騏倒吸一口冷氣,幸虧那一晚與瘋子他們去賽車了,要不然的話……

想到這裏的時候,韓騏的冷汗都流了下來,他可是清楚那些道士的能量,那可是神鬼莫測的,比起自已何止高出百倍千倍?

“看來如果想滅掉劉氏集團的話,還真得從長計議呀,幸好你來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

“嗯,滅掉劉氏集團,就會得罪那些修道者,所以我說我們要建立勢力,讓我們的刀子去對付他們,用我們的殺手,用我們的傭兵去對付他們。”

二人繼續聊了許多關於黑暗世界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當然,也包括如何組建自已的勢力等,一直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們才被韓騏的電話鈴聲打斷。

來電話的是馬瘸子,電話接通後,他就直接問道:“老七,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啊。”韓騏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怎麽這馬瘸子說話的語氣有點不一樣?

“哦,你來一趟迪吧吧,猴哥父親單位的同誌要找你,他們在我這裏等你呢。”

“猴子父親的單位?”韓騏的眉頭一皺,點點頭道:“我馬上過去。”

韓騏掛斷電話後,肥肥就疑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軍方的人找我,可能是我刺殺日本人的事兒。”

“我陪你去。”肥肥站起來道。

“不用,你們先回酒店吧,我明天去找你們。”韓騏說完,二人就匆匆下了樓。

汽車飛馳的向著百龍會所屬的迪吧駛去,韓騏不斷的敲擊著方向盤,肥肥說得沒錯,欲善其事,先利其器,不但自已的修為要達到一定高度,勢力更是必不可少的,自已麵對的並不是普通凡人,他們都是黑暗世界的主宰,他們的勢力遍布世界,隻有讓自已也站在黑暗世界的頂端,才能和他們正麵交鋒。

而如今又牽出一個蓬萊仙宗,一個更加強大,更加神秘的修士門派,所以他不得不考慮今後該如何走下去,不得不十二萬分小心的向前邁進。

權勢、金錢、組織……

隻有具備了充足的籌碼,才能麵對麵的坐在談判桌上,暗黑世界更是如此,他韓騏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建立自已的勢力,一個讓世界為之顫抖的強大組織!

夜,百龍會所屬的迪吧內,韓騏被馬瘸子直接引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內!

此時辦公室內坐著兩個人,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身著便裝,看不出這兩個人有什麽特別之處,和那些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一樣,二人很樸素,也很客氣。

“小韓同誌,你好你好,這是我們的證件,你過目一下!”一個四十幾許的胖男子,遞過來一個黑色的小本子。

韓騏伸手拒絕,搖了搖頭道:“我們直接談主題吧。”

“也好!”兩個中年人同時點了點頭後,其中一個就拿出了錄音筆和幾張筆錄,快速的在筆錄上記載著。

那胖男子知道這韓騏是猴子的狐朋狗友,所以也沒有拐彎抹角,把馬瘸子請出房間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前天晚上刺殺鈴木七郎的是不是你?”

“是!”韓騏點頭。

那個記筆錄的男子抬起頭看了韓騏一眼,但卻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嗯,把當晚的詳細情況途述一遍,包括都看到了什麽人。”

韓騏知道這些情報人員都是國家的頂尖諜報份子,所以也沒有藏私,包括怎麽去的玫瑰園別墅區,包括碰到了跟蹤的忍者,包括鈴木七郎的身手和那些扔飛鏢的忍者都說了一遍。

一直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後,那個記筆錄的工作人員把手都寫抽筋之後,終於完成了這次私密談話,兩個情報人員更是把韓騏所途述的情況視為至寶一樣,裝進了特殊材料製作的皮箱裏,臨行前又告誡韓騏和他的百龍會千萬別在打鈴木七郎的主意,而且那胖子還告訴韓騏,鈴木七郎的真實身份是日本派往祖國的二號特工頭目,而頭號特務還沒有查出來,所以韓騏絕不能再次打草驚蛇。

沒有為難韓騏,在輕鬆愉快的談話下,結束了此次調查事件,同時,韓騏也對這情報科產生了莫大的好感,至少這些情報人員沒有架子,平易近人,並不像那龍虎門的人。

此事就此揭過,韓騏被馬瘸子拽到了迪吧,稱要和韓騏喝一杯,他是萬萬沒想到韓騏敢去刺殺那鈴木七郎,而且還是孤身一人,雖然沒有成功,但這份勇氣和魄力,卻是連猴子都無法比擬的。

有錢人都喜歡夜生活,他們往往三五成群的半夜聚在一起,吃喝玩樂,當韓騏和馬瘸子走進迪吧大廳時,瘋子和阿鬼等人也在,並且親切的對著韓騏招了招手。

一翻落座後,韓騏還沒說話,瘋子就直接說道:“老七,猴子給我打電話了,我們都知道了,鈴木七郎的事兒,就此揭過吧。”

韓騏笑著點了點頭:“嗯,隻是我沒有資格進入核心會員了吧?”

瘋子等人哈哈一笑,那癆病阿鬼瞥了韓騏一眼,笑道:“你已經是了,考驗通過,雖然沒成功,但你去做了,而且連老猴子都驚動了,所以你完全有資格了。”

“可是我沒有成功!”韓騏暗然道。

“這不能怪你,猴子計劃了半年,不也是沒有成功嗎?”瘋子拍了拍韓騏的肩膀繼續說道:“咱們的百龍會隻不過剛剛建立,所有的會員還沒有接班,等我們把老一輩的擔子扛下來時,那時候才是我們百龍會真正強大的時候。”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就連馬瘸子都打著哈哈湊熱鬧的與韓騏等人擠坐在一起。

“幹了,歡迎韓副會長加入!”

一飲而盡,在坐的六七個核心會員都舉杯向韓騏示意。

沒有任何做作的,韓騏坦然的成為了核心會員之一,他知道,這些富家子弟雖然千不好,萬不好,但有一點好,那就是他們愛國啊,他們建立百龍會的目地就是振興國家,而且他們對待自已時,不也是真心實意的嗎?所以他韓騏也早就接受了他們。

又是幾杯酒下肚後,阿鬼突然苦笑一聲,對著瘋子說道:“瘋子大人,咱們是不是搞一次聚會啊,這暑期快過去了,開學的時候咱們又各奔東西了,而且我畢業後,會被我家裏直接扔進公司的,到時候相聚的時間就少了啊。”

“是啊,是啊,今年聚一次吧,咱們可是有大多數會員要進入家族公司的,還有去當兵的,去從政的,還有你瘋子在開學後,不也得回英國劍橋嗎?”

其它人都附合起來,沒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即將麵臨的也是接班,不論是做生意也好,從軍也罷,隻要一接班,相聚的時候就會變少,雖然都是會員,但真正想要聚在一起時卻是很難!

瘋子抿了一口酒,歎息一聲:“是啊,研究生明年畢業,回來後,老爺子想讓我進入部隊,我爸卻想讓我到公司實習,難啊,自由的日子沒多少啦……”

歎息了一陣過後,瘋子一拍桌子,喊道:“聚,趁著今年暑假聚一次,時間,地點現在就定下來!”瘋子拍板決定道。

“去三亞……”

“不,咱們去泰山……”

“去台灣?”

六七個核心會員七嘴八舌的談論起要去哪玩,對於他們來說,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找好玩的地方!

看著幾個會員吵鬧,瘋子看著韓騏笑道:“韓副會長,你說咱們去哪玩?”

“對,韓副會長說去哪,咱們就去哪啦……”其它人起了哄,抿著嘴的叫著韓副會長。

韓騏一陣頭大,這才剛當上副會長沒幾分鍾啊,這幫小子就叫上了,這不是成心的嗎?

“得,我去不去還不一定呢,還是瘋子定吧。”韓騏舉手投降道。

“什麽去不去不一定?所有會員必須參加,這也是聯係感情,以後我們要合心的抱在一起,接了班之後,隻要一方兄弟有難,咱們可是要八方支援的。”瘋子不悅道。

韓騏眉毛一挑:“真要我說?”

“對,你說去哪就去哪,這是你做為副會長第一次的權利命令!”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這韓大膽不但膽大,而且還有錢,他們早就不拿韓騏當外人了。

“去日本富士山吧。”韓騏突然沉聲道。

“去日本?”所有人驚訝起來。

韓騏點了點頭:“對,去日本,我原本打算過段時間也要去一次日本的。”

“咱們去日本,那不是給日本經濟增加旅遊收入嗎?”阿鬼一臉的不高興。

“是啊,國內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啊,幹嘛非得去日本啊,不過聽說日本妞不錯啊,去了玩幾個日本妞也行啊。”

瘋子獨自點燃了一根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道:“老七,你要去日本幹什麽?”

“去富士山找一種石頭,那石頭對我有用,而且隻有富士山才有。當然,如果大家不同意的話,我們換個地方就是了。”韓騏無所謂的回答道。

瘋子笑了笑,搖了搖頭道:“就去日本了。”說完後,他又對著阿鬼等人說道:“我知道咱們圈裏的人都討厭日本人,不過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和他們打交道的,而且我們這次去日本,不隻是旅行,或者我們也可以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也說不定呢?”

“有意義的事兒?”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就連那癆病阿鬼的眼睛裏都冒著精光。

“會長大人?你的意思是……”阿鬼沒說完,瘋子就用眼神製止了:“明天到議會室再說,今天先確定下來時間,當然,我提議可以帶至少一個女人,微微可是早就想去北海道的,這次我想帶著她!”

“噓!~”其它人發出一陣噓聲,原來這瘋子是為了自已的女人啊。

“時間就定在八月二號啦,旅遊簽證讓屠老三去辦,誰讓他老爹有好幾家國際旅行社的。”

在確定了具體時間,又約定明天午後在俱樂部開會後,眾人才漸漸散去,而韓騏與眾人分別後,直接驅車前往肥肥的賓館,畢竟二人還有一些具體的計劃沒有完成。

豔陽高照,與肥肥整整聊了一夜後,二人製定了一係列目標和計劃,並且達成一致意見,那就是要加快吸收大量的特殊人才,比如說異能者和殺手,當然,想要找到大量的特殊人才,還需要韓騏親自完成,做為殺手和異能者來說,這類人群都是高傲的,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和金錢,他們怎麽會替你賣命?所以殺手和異能者是可遇不可求的,隻能靠他韓騏和韓肥一邊挖掘的同時,一邊建立自已的組織,隻要組織打出名聲後,必定會有一些人慕名而來。

韓騏讓韓肥把那十名正準備前往中國的殺手打發了回去,他不相信那些殺手的能力比自已大,那鈴木七郎連自已都殺不了,所以那些殺手來了也是送死,況且情報部門現在不允許動鈴木七郎。

與此同時,韓騏打電話通知了遠在上海的小狐狸精,讓她以最快的時間趕回北京,上海那裏比北京還恐怖,如果讓小狐狸精碰到那蓬萊仙宗道士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小狐狸精剛開始還不同意,後來韓騏說了實話後,她才尖叫著稱下午就回來,而且還埋怨韓騏怎麽不早說,那蓬萊仙宗可是幾千年前就橫行一時的超級門派呀。

就在韓騏與肥肥等人吃過早餐後,準備去天昊公司看看的時候,韓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雖然號碼很陌生,但來電話的人卻不陌生:“韓騏,今天有時間嗎?求你幫個小忙可以嗎?”

“呃……小九?瘋子的妹妹?”韓騏聽到電話裏的聲音後,當即就想起那夜賽車時坐在自已身邊的美女小九!

“幫個小忙?幫什麽忙?”韓騏莫名其妙的疑問道。

“我在機場,剛剛下飛機,給我哥打電話,他手機關機,你開車來接我可以嗎?”小九用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這……”韓騏有些遲疑,瘋子的妹妹難道對自已有想法啦?機場又不是沒有出租車,況且憑瘋子家的財力勢力,家裏應該有很多司機吧?

“如果你有事兒就算了,我這次從外地帶了一些特產,就是想找個人幫我搬一下。”小九的聲音之中帶著失落。

“好吧,你在機場等我,我馬上就過去。”韓騏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對小九的印象很好,而且眼神有點像辛梓桐,她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孩,當然,在韓騏心裏,自從辛梓桐死亡後,就從來沒有產生過那種男女之間的想法,所以這小九也一樣,在他眼裏,勉強把小九當做朋友關係罷了。

與肥肥等人告辭之後,韓騏開著老胡的奔馳,一路向著機場方向駛去,老胡在廣州還沒回來,而自已的法拉利還一直扔在修車廠。

當韓騏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機場時,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站在機場出站口處的小九,因為她顯得太乍眼了,不但個子高挑,容貌清秀,就連她的穿著打扮都是與眾不同。

沒有像其它女孩子穿的什麽長裙,什麽牛仔褲之類的,她竟然穿著墨綠色的長褲,腳上穿著長腿皮靴,腦袋上戴著個綠色的鴨舌帽,上身隻穿一件綠色的小背芯,通體一身綠色。

當韓騏把車開到她身邊時,她抱著雙臂對著韓騏甜甜的笑了笑,道:“謝謝你能來接我。”

韓騏下車把小九身邊的旅行包接過來後,打量了一眼小九笑道:“怎麽還戴個綠帽子?”

小九翻了個白眼:“我是女生,又不是男生,戴綠帽子怎麽了?再說了,我也沒有男朋友。”

韓騏聳聳肩沒說話,打開車門把旅行包扔進去後,二人快速的駛離機場。

沒有問小九去哪了,也沒有問一些其它的,二人上車之後,似乎找不到什麽共同語言,韓騏隻是一聲不響的開著車,而小九也隻是望著窗外。

也許是二人都感覺到了微妙的尷尬,所以當汽車行駛一段距離後,韓騏就把音樂打了開來!

音樂中唱的是軍營的歌曲,在‘小白楊’那悠揚的旋律下,韓騏自然而然的跟著哼了起來。

小九的眉毛微微一動,突然對著韓騏問道:“你也喜歡軍歌?”

韓騏點了點頭:“是啊,軍歌聽著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那你喜歡軍人嗎?喜歡當兵嗎?”小九繼續問道。

“當然喜歡,我最崇拜的就是軍人,就是那些扛著槍,巡邏在邊防線上的哨兵,我覺得他們特偉大。”

“那你有沒有想過去當兵?”

“有啊,高中沒畢業的時候,就打算過,如果考不上大學,對於我們農村孩子來說,當兵也是一條出路,不過可惜了,我考上大學了。”韓騏無奈道。

“那你如果現在還想當兵的話,找我吧,我幫你。”小九大包大攬道。

韓騏搖了搖頭:“現在沒有時間了,如果一切都沒發生的話,我還真想和猴子一起去軍隊裏麵混混,不是有一句話嗎,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撲哧”一聲,小九樂了起來:“那你如果不想後悔的話,也來當兵吧,我過一段時間也要去當兵了,我要做軍中綠花。”

“你也要去當兵?”韓騏突然看了小九一眼。

小九點了點頭:“家裏所有人都不同意,但是我爺爺同意,記得小時候總騎在爺爺肩膀上在部隊大院裏亂跑,而且我特喜歡打槍,對了,你打過槍嗎?”

“沒打過。”韓騏搖了搖頭。

“有機會我教你打,我打的可準了呢,爺爺都說我是一個做狙擊手的苗子。”

韓騏啞然失笑,自已這輩子還能有當兵的機會了嗎?再說了,自已都二十六歲了,還當什麽兵?

看著韓騏沒有回答自已,小九默默的把頭低了下去,並且輕聲問道:“韓騏,你女朋友很漂亮吧?”

“嗯?”韓騏歪著脖子看了小九一眼:“誰說我有女朋友?”

“啊?”小九猛的抬起了頭,高興的問道:“難道你沒有女朋友嗎?”

韓騏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像是被人揭開了傷疤一樣,辛梓桐那美麗的容顏再一次的出現在腦海之中。

“我有妻子!”韓騏沉重的說道。

“你有妻子了?”本來還在興奮的小九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樣,眼淚在眼圈裏直打轉。

“是的,不過她死了。”

“滋!~~~~”韓騏猛的一拍方向盤,狠狠的把刹車踩到了底。隨著汽車停下的刹那,韓騏直接摔門而出,全身發抖的點燃了一根香煙,站在高速路旁吸了起來。

小九完全呆住了,這韓騏怎麽了?怎麽如此失態,他妻子死了?可是他卻為什麽會憤怒?

小心奕奕的走下了車,小九站在韓騏身後輕聲道:“韓騏,對不起,我不知道。”

韓騏連頭都沒回的揮了揮手,聲音露顯沙啞道:“沒關係,都過去了,不好意思,我情緒有點失控。”

望著韓騏那傷感的背影,小九的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抽痛,麵前這個男人有著什麽樣的故事?他和她妻子一定是非常恩愛吧?可是他妻子為什麽會死?他這麽年輕,妻子怎麽就死了呢?

一直過了半個小時,韓騏將近抽了整整一包煙之後,才突然轉過頭對著小九笑了笑:“上車吧。”

小九有些茫然的跟著韓騏上了車,隻是回到車上之後,氣氛卻也再次變得沉重和尷尬起來,她想問韓騏到底有著什麽故事,但一時之間卻是不敢問。

一首‘兒行千裏’的軍歌響了起來,不知不覺間,開著車的韓騏竟然流出了眼淚。

沒錯,小九清晰的看到了韓騏的兩行清淚,無聲的眼淚!

也許是沉寂了太久的緣故,在一曲終了的時候,韓騏說話了:“我父母,妻子,兩年前被仇人殺害,我想他們,很想,真的,我每日每夜都做著同樣的夢,夢見我父母那蒼老的身影,夢見我妻子那頑皮的笑容,雖然過了兩年多,但是我卻更加的懷念他們!”

“韓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小九也跟著哭了起來,並且用著雙手握住了韓騏的右手。

韓騏苦笑一聲,把自已的手緩緩的抽了出來,道:“不怪你,是我太想他們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能對我說這些,就是你把我當成了好朋友,好知已不是嗎?我願意做你的好知已。”

韓騏笑了笑沒吭聲,能把自已的仇恨告訴小九,就說明他韓騏已經把小九當成了好朋友,至少是一個可以傾聽自已心聲的好朋友!

位於北京西山某部隊大院,門口站著兩個核槍實彈的哨兵,當韓騏把車開到大院時,就被哨兵攔了下來。

小九歎息一聲:“車子先停這兒吧,裏麵不讓進車的。”

韓騏指了指前麵的大院,苦笑道:“你家就住在這部隊的院子裏?”

小九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裏住的可不是普通人,表麵上是部隊大院,實際上,這裏隻有一個警衛營的,裏麵全是老幹部的居住地,我家也在裏麵,猴子家,還有阿鬼家都在裏麵住……”

“呃……也就是說,裏麵住的全是國家領導人級別的?不是說他們都住在中南海嗎?”

“你知道什麽,中南海隻是臨時居所,退休的老幹部多數都住在這兒的,所以這裏的保衛級別特嚴,你的車根本進不去。”

“哦,那你隻能自已進去了。”韓騏笑了笑道。

“我也不進去,我不喜歡住在這,我哥他們也都不住在這裏的,我另有住處,你等我一下。”小九說完後就拎著包向著哨兵跑過去。

也不知道和那兩個哨兵說了什麽,沒幾分鍾後,小九兩手空空的又跑了回來:“好了,東西交給哨兵了,裏麵全是爺爺愛吃的土特產,咱們現在去我家還是去吃午飯?”

“去你家?你還有別的家啊?”韓騏徹底無奈了,繞了個大圈子,原來她不在這裏麵住?

“是啊,我在市區裏麵有自已的家,隻有我一個人。”小九得意道。

韓騏看了看手表,都快十一點了,午飯的時間也到了,自已總不至於把小九一個人扔回家吧?

“去我朋友那裏吃飯吧,他明天就要走了。”韓騏調轉車頭,向著天昊公司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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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昊公司旗下的富豪酒店,經過停業了近一個月的整頓後,又重新開張,韓肥花重金盤下來的天昊公司,隻不過是他為韓騏出的一份力罷了。

當韓騏帶著小九來到富豪酒店包廂時,小九被韓肥的長相,以及站在他身後的十幾個人嚇了一大跳!

這韓肥長得難看也就不說了,怎麽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外國大漢呢?看這架式應該是保鏢吧?

“哥,你來了。”韓肥站起來叫了一聲哥,並且上下打量了幾眼小九。

“肥肥,這是小九,我一個朋友的妹妹,剛才接的就是她。”韓騏介紹道。

“哦?”韓肥眉毛一挑,點了點頭道:“眼睛和梓桐姐姐長得很像。”

韓騏瞪了韓肥一眼,這小九的眼睛確實和辛梓桐有幾分相似,但也僅僅是相似,韓騏還不至於因為小九的眼睛和辛梓桐長得像,就對小九產生別的想法,畢竟一個人是無法取代另一個人的!

看到韓騏瞪自已,韓肥呲著牙笑了笑後,馬上示意二人坐下,然後又讓那些保鏢去其它房間吃飯去,隻留下了彼得一人!

“哥,材料準備好了,股份轉讓協議擬定好了,你簽個字,天昊旗下就都是你的了……”

富豪酒店,VIP貴賓包廂內!

尺許高的文件材料被彼得放在了桌麵上,彼得保持著一臉恭敬的笑容,遞給了韓騏一隻鋼筆道:“韓先生,所有材料都在這裏,整個天昊公司已經開始運轉,您隻需派出幾個高級管理人才即可,而且根據老板分咐,其帳麵上有五個億美元的流動資金。”

韓騏的眉毛一動,小九更是用手唔住了嘴巴,這……那個天昊公司竟然轉讓給韓騏了?

韓騏沒有客氣,接過鋼筆就在那份轉讓協議上簽了字。

韓肥高興的為韓騏倒滿了一杯酒,兄弟二人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沒有多餘的廢話,轉讓一個幾十億的資產比買一件衣服還簡單!

一杯酒下肚後,韓騏拍了拍韓肥的肩膀,道:“以後小心點,我給你那石頭,如果用得上就用,如果用不上,留起來吧,別逞能,我的仇隻能我去報,明白?”

韓肥的眼圈一紅,點點頭,道:“明白,你放心吧,我在紐約等你。”說完後,他又看了彼得一眼,冷著臉命令道:“彼得,你先留在北京吧,整個公司,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彼得恭敬的站了起來,很紳士的鞠躬道:“老板放心,所有一切我都會按計劃行事的,而且‘扳機’和‘炮王’會協助我的。”

韓肥滿意的笑了起來,然後拉著彼得的手坐了下來,歎息一聲道:“有你們三個在北京,我就放心了。”

彼得的臉色一暗,抬起頭問道:“老板,我們三個不在,你的安全……”

韓肥一擺手,哈哈一笑道:“不用擔心我。”

這頓飯吃得似乎有些沉悶,韓騏和韓肥二人隻是不停的舉杯幹杯,似乎這二人不用交流就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麽一樣。

小九在中途的時候,終於受不了韓騏和韓肥之間的氣氛,借故去洗手間後,就直接走了出去,而彼得則收到了韓騏的命令,讓他開車去機場接一個上海飛過來的女人,所以彼得也匆匆的走了。

看著房間內隻剩下兄弟二人後,韓騏和韓肥相視一笑,韓肥道:“哥,那上海劉氏集團先不要動,至於那蔡爺肯定有軍方的人保護,你現在動他,對你也不利。”

韓騏點點頭:“我知道,隻是我們的勢力還不夠強。”

韓肥搖了搖頭,苦笑道:“就算勢力夠強,咱們也不能動他們。”

韓騏一陣詫異:“為什麽?”

“個體的勢力再強,也強不過一個國家,如果你有權再有勢的話,完全可以動,可是你現在沒有權力,也沒有靠山,如果你動了他們,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反擊你,到那個時候,很可能你連中國都呆不下去。”

“那你的意思,我永遠也不能動劉氏集團和蔡爺啦?”韓騏的臉色難看起來。

肥肥笑了笑:“找個靠山吧,如果這小九家的勢力夠強夠大的話,你就靠過去吧,沒有犧牲就永遠不會有回報,隻要你在國內靠上一棵大樹,就算是那些修士都不敢輕易動你。”說到這裏的時候,韓肥輕鬆的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在紐約,我結識了三個國會議員,每個月我公司的收益給他們五成,所以我才會如魚得水,不論販賣毒品也好,還是走私軍火也罷,有他們在背後支持,你說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