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骷髏和僵屍都是亡靈生物最等級較低的生物,一般都是被亡靈法師召喚出來,當作炮灰來用的。

張景逸看著這些像潮水一樣湧來的骷髏和僵屍,正好拿這些實力不算太強的亡靈來檢驗一下自己這一段時間修煉以及練習符法的成果。張景逸從懷中取出十張“五雷符”,這“五雷符”是昆侖派的基本符法之一,憑借著“五雷符”可以讓新入門的道士施展出雷法的中級法術“五雷正法”來斬妖除魔。

張景逸將這十張“五雷符”點燃後,扔到那些骷髏與僵屍群裏,就見天上迅速生成一團烏雲,然後漫天的雷電從烏雲中劈下來,將那些骷髏與僵屍劈得四分五裂,嚴重的直接化成了飛灰齏粉。

待天上的烏雲消失之後,再看那群骷髏與僵屍隻有三兩隻還算完整,還能夠繼續活動,剩下的都變成了一地的零件。尤其是那些僵屍,碎肉和烏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樹林裏彌漫著一股臭味。

瑞恩示意艾西斯派來的保護自己的那兩個魔法師,一個施展火係魔法將地上的碎骨和碎肉用火焰燒幹淨,另一個施展風係魔法將那股惡臭吹走。

那個穿著黑袍的鬥篷男看到自己數百亡靈大軍竟然被那幾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消滅了。從鬥篷裏傳出來一陣嘶啞的聲音:“為了消滅這麽一點骷髏和僵屍,竟然用了十個記載著‘電光雷亟’的魔法卷軸,真是太奢侈了。”這個鬥篷男認為剛才張景逸扔出去的符咒是魔法卷軸。不過也不算錯,在道理上都是一樣的。

這個鬥篷男又看了一眼躲在護罩裏的白袍魔法師,說道:“算你走運,有人來幫助你了,今天就饒你一命。”接著鬥篷男從懷裏取出一個空間卷軸,捏碎之後,出現一道藍色的空間通道,鬥篷男轉向鑽進了空間通道裏,連剩下的百餘隻骷髏和僵屍也不要了。

瑞恩說道:“難道‘空間卷軸’最近變便宜了嗎?怎麽隨便一個人就能有一個‘空間卷軸’。艾西斯也有一個‘空間卷軸’,還是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別人的手裏買來的,不到關鍵時刻,他都舍不得用的。這個亡靈魔法師還真是大手筆。

張景逸笑道:“他一看我們這麽多人,自知不敵,當然要跑了,哪怕那個‘空間卷軸’再貴重,那也得有命用才行。要是連命都沒了,哪怕留著再多的魔法卷軸也隻是一堆廢紙。”

瑞恩示意那兩個魔法師把剩下的這些骷髏和僵屍消滅幹淨,等把剩下的亡靈生物消滅幹淨之後,那個白袍魔法師的防禦護罩也堪堪因為法力耗盡而消失了。

瑞恩與張景逸來到那個白袍魔法師的跟前,瑞恩問道:“魔法師先生,你怎麽樣了,我是雷霆帝國的官員,正準備到帝都太陽城去,結果聽見樹林裏打鬥的聲音,就過來看一看。沒想到竟然是邪惡的亡靈巫師在這裏害人,所以我們出手把他趕跑了。”

那個白袍魔法師咳嗽了兩聲,說道:“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忙,我叫鄧肯•克洛尼斯,是米蘭帝國魔法師協會的會員……”張景逸心想:“和我的假名字一樣,真巧。”

鄧肯接著說道:“我受到了雷霆帝國聖言魔武學院的院長泰澤•克巴斯的邀請,到聖言學院去當魔藥學課程的教授。沒想到在半路遇到了邪惡亡靈巫師的襲擊,我受了很重的傷,恐怕是不行了,希望你們能夠把這張克巴斯院長的邀請函還給他,告訴他我不能夠到聖言魔武學院任教了……”

瑞恩搖了搖鄧肯,說道:“克洛尼斯先生,克洛尼斯先生,你醒一醒……”

張景逸把手擱到鄧肯的鼻子下邊,已經感覺不到呼吸產生的氣流了。張景逸搖了搖頭,說道:“他已經被冥神哈迪斯召喚走了。”

瑞恩說道:“遇見他也是我們的緣分,他臨終之前,讓我們把他的遺物交到帝都聖言魔武學院的院長泰澤•克巴斯先生的手上。反正我們也是要到帝都去的,就順手幫他這個小忙吧。”

張景逸說道:“瑞恩,你有沒有發現他的名字竟然跟我的一模一樣,我想他受了泰澤•克巴斯院長的邀請,到聖言魔武學院去教授魔藥學的課程,我想他這一死,沒有完成泰澤•克巴斯院長的囑托,一定很不甘心,他一定希望能夠完成泰澤•克巴斯院長的囑托。”

瑞恩說道:“但是克洛尼斯先生已經受到了冥神哈迪斯的召喚,不能夠繼續完成泰澤•克巴斯院長的囑托了。”

張景逸用手搓了搓下巴,說道:“瑞恩,你看我來繼續完成這位克洛尼斯先生的遺誌怎麽樣?”

瑞恩說道:“您的意思是?”

張景逸說道:“我自小就想當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可惜連‘小學(畢業後相當於現在的本科學曆)’也沒上完,更不要說去當教師了,隻能當了一個小商小販。現在他叫鄧肯•克洛尼斯,我也叫鄧肯•克洛尼斯,這難道不是上天的安排嗎?讓我用這位米蘭帝國魔法師鄧肯•克洛尼斯的身份,到雷霆帝國的聖言魔武學院去當一名高尚的教師,以此來完成我心中的夙願。”

瑞恩遲疑地說道:“這樣行嗎?不會被魔武學院給查出來吧。”

張景逸拿起那封邀請函,看到上邊寫著聖言魔武學院的院長泰澤•克巴斯與這個米蘭帝國的魔法師鄧肯•克洛尼斯好像並沒有見過麵,隻是互相聽說過對方的名聲,而泰澤•克巴斯欣賞鄧肯•克洛尼斯在魔藥學研究方麵的顯著的成效,所以才邀請他前聖言魔武學院當教授魔藥學課程的教授的。

張景逸拿著這封邀請函給瑞恩看了看,說道:“你看,上邊寫著兩個人並沒有見過麵,所以隻是互相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已,而且我也叫鄧肯•克洛尼斯,就當這封信是寫給我的不就行了。而且這個已經死去的鄧肯,除了年紀比我大一些外,相貌好像也跟我一模一樣。就當他是我,當我是他,有什麽不可以。”

張景逸心想:“當初給我易容的屠嬌嬌難道見過這個米蘭帝國的鄧肯•克洛尼斯,怎麽給我易容的樣子,跟他那麽相像,除了沒有白眉毛、白胡子之外,剩下的簡直是一模一樣了。還有當初開酒樓時,見到了那個羅尼斯•庫斯伯特伯爵,我也是隨口起了個名字叫鄧肯•克洛尼斯。沒想到還真有同名同姓的人,而且樣貌也差不多,這豈不是天意讓我假扮成他去當教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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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