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尊敬的客人,您看見了,這房間絕對是一流的,保管您住的舒服,隻不過,靠著這邊的窗戶,外麵的景色絕對不是象您這樣有身份的人願意去看的,那麵一片都是貧民窟,又髒又亂,相當煞風景。不如,您換到另一麵住,房間都是一樣的,不過另一麵正對著大街,那可是我們這裏最為繁華的一條商業街,是我們這裏最美麗的景致之一。”
“兩邊的房間價格相差並不多,但是那邊可要方便多了,下麵就是餐廳,如果您不想出門的話,您隻要喊一聲,馬上就有人將菜單和美味佳肴端到您的房間中來。這可是最符合您的身份地位的住處了,您看……也許換到另一邊住更加合適一點。”小老頭無比殷勤得將周圍的環境介紹了一番。
旅店老板的一陣陣非常熱情地連聲招呼,讓張景逸有點招架不住。隻不過這次來霹靂城,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來辦理的,而不是到這裏來享受的。張景逸想了一想,覺得自己可以住在這間屋子裏,這裏非常偏僻,很少有人來打擾,但是羅尼斯•庫斯伯特沒有必要陪著自己一起受罪,因此張景逸向老板要了兩個房間,一間就是老板剛才說過的,靠近商業街的房間,張景逸自己仍然住在那間緊靠著貧民窟的屋子裏。
而這個決定令那個旅店老板疑惑不解,他管了這麽長時間的旅店,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一位奇怪的客人。如果他是個吝嗇鬼的話,他應該不會換房間,如果他換房間的話,那兩間緊靠大街的房間無論如何應該自己享用,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先將好房子讓給仆人居住的主人。旅店老板想當然地把羅尼斯•庫斯伯特當作了張景逸的仆人。旅店老板越看越感覺到這位貴客來曆蹊蹺,身份古怪,他暗自對張景逸開始留心起來。
張景逸接過旅店老板遞上來的鑰匙,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徑直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在夕陽餘輝的籠罩之下,眼前的景色顯得那樣的恬淡而又寧靜。從傾斜向上的一段山坡上麵,
層次比鄰得緊緊挨著一間間破陋的平房。那些平房是用各種不同材料搭建起來的,形狀千奇百怪,有些是用木材搭建的,有些是用石料壘成的,有些是用碎磚頭堆砌起來的,而其中最簡陋的那些房子竟然全都是用茅草紮成的。從窗口望去,這些五顏六色千奇百怪的房屋,就猶如在那道山坡之上打滿了各種各樣的補丁。
張景逸看著這些簡陋的貧民窟,一種異樣的心情湧上心頭,自從離開前帝都太陽城之後,他已經不止一次得看到這種情形了。在雷霆帝國,這種情況相當普遍,很多破產,失業的城市居民淪落為貧民,這些貧民朝不保夕,幹著最重最累的活,住在最破最爛的地方,吃著最臭最髒的食物,他們所過的生活,甚至連那些古代作品中描寫的奴隸還不如,住在那裏的人可以說是社會的最底層。
張景逸望著眼前這一片貧民窟,望著貧民窟中猶如迷宮一般狹窄黝黑的道路,望著在貧民窟中摳摟著緩慢行動著的人。那些沒有生氣,骨瘦如柴的人。張景逸第一次為了他人,而感到悲哀,但是他對於眼前的情況,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雖然有能力幫助其中的個別幾個人,也許,自己可以給這些人一些食物,甚至是一些錢,但是,這又有什麽意義呢?難道自己能夠永遠幫助這些人嗎?自己能夠幫助所有的人嗎?對於這些貧民來說,一頓飽食難道就能讓他們脫離苦海了嗎?張景逸陷入深思之中,他完全沒有發現,門外,旅店老板的那雙眼睛正緊緊得注視著自己。
那位老板,一直呆在門外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於他來說,這位客人實在太神秘了。他從直覺上便感到,這位客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多年接待顧客的經驗,讓這位老板練出了一雙銳利的看人的眼睛。他隻要對某個人仔細得瞧上那麽一眼,就可以八九不離十得說出,那個人的身份,所作的工作,以及哪裏人士。但是,這位神秘的客人在老板的眼中,卻是一位迷一般的人物。
首先,這位客人
看上去相當隨和,對於這裏的環境以及出入這裏的人,並沒有一種排斥感,從這點上來說,他應該和自己一樣,是個平民。但是,這位老板絕對不敢如此猜測,因為那位神秘的客人無意之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氣質,令他感到麵對的是一位貴族,而且那位老板直覺中感到,張景逸的地位相當高貴。
其次,張景逸的年齡和他關注貧民窟生活的奇異舉動,同樣令老板先生迷惑不解,這位神秘的客人是不是一個地位非常高的大人物,這個老板對這件事情不敢輕易確認。
另外,那位老板先生實在無法肯定,這位神秘的客人到底是什麽地方的人,有好幾次那位老板已經幾乎認定這位客人來自外國了,但是這位神秘的客人無意間的一些舉動,令那位老板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了。
因為這位神秘的客人的言語之中,有著極重的雷霆帝國的口音,而他的舉止行動之間,卻又有著相當濃重的大城市的痕跡,帶著一種高貴的氣息。這位老板先生盡管已經在自己的店裏見過許多的貴族。但是,那些貴族都是一些鄉下的小貴族,全靠著從農民手中收稅來維持他們奢侈的生活,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銅臭的氣息,他們中沒有一個可以同眼前這位神秘的客人相比。那位經驗豐富的老板先生對於張景逸的身份越來越感到撲簌迷離。
而張景逸並不知道別人如此注意自己,他仍然站在窗台前眺望著遠方,遠處那被快要落山的太陽映照得一片鮮紅的群山,那連綿起伏,猶如鮮紅色的波濤一般的群山。張景逸靜靜得望著那鮮紅的綿延起伏的群山,望著那層層疊疊蜿蜒曲折的山脊,望著隱沒於雲層之中的山峰,望著那漸漸被黑夜所吞沒的地方……
站在喜馬拉雅山巔赤身**背負藤條巨石倒栽蔥跳崖揮淚成冰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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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