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我著急地說,“佐藤那廝現在都抽了瘋了,趕緊給他治治,別到時候他燒成傻子,我還找誰玩去?”大家見我這麽著急,趕緊跟著我衝進了小木屋。
佳奈、正雄和誌郎見到我們這麽多人衝進來,都嚇壞了,他們急忙站起來,冉冉不解的指著他們問我。
“他們怎麽會在這兒?”
我沒和她解釋,“先待會兒再說,你先看看佐藤吧,他是不是要死了?”
冉冉氣得瞪我,她會急救,蹲下檢查了下佐藤。
“天,不好辦了。”她緊張地說,“老佐傷口感染了,如果再不給他打破傷風針,他可能真會變成傻子。”
我見她不是開玩笑,也緊張起來,“這他媽怎麽弄?咱們處境這麽危險,該怎麽辦?”我緊張地念叨著,飛快地想著辦法。
費平急忙過來勸我,“別慌,現在更要冷靜,咱們先合計合計。”我想想也是,可又覺得一時無計可施。
大悲卻走了過來,他蹲下號了下佐藤的脈搏。
“嗯……不知道我這個方法管不管用。”他輕聲說道,從懷裏掏出一包針來,他解開佐藤的褲子,冉冉和佳奈急忙轉過臉去,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不在乎,我見大悲用針將佐藤的傷口周圍都紮上,他又拿出來一個瓶子,倒出兩粒藥丸。
他把藥丸放進嘴裏嚼碎,混著唾液,吐在佐藤的傷口上,用手輕輕塗抹均勻。
“行了,試試看吧,沒準兒管用。”他站了起來,咧開嘴笑了。
我看到佐藤的傷口裏流出一股紫色的血來,佐藤咳嗽著睜開了眼睛,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我們給佐藤係好了褲子,大悲又給他紮了幾針,他的燒很快就退了,還出了一身汗。冉冉吃驚極了。
“大哥,你這手哪兒學來的?真是厲害!”她對大悲一挑大拇指,大悲的臉都有點紅了。
他拿出藥丸,把冉冉的袖子卷上去,也在她的傷口上塗了些。
“這樣就沒問題了,”大悲收好了針和藥瓶,“以後肯定不會留疤,免得你臭美。”他哈哈地笑,羞得冉冉別過臉去。
“不理你們了,和臭天一樣就知道瞎鬧!”
我做了個鬼臉,“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抱著我哭的那麽傷心。”
冉冉氣得瞪我,“你沒良心!我那麽關心你,你居然這麽說。”大家都逗笑了,這也算是困難麵前的些許輕鬆吧。
佐藤費力地站起身,看到大家都在,也放下心來。我給他介紹了大悲,他苦澀地一笑。
“謝謝大師為我療傷!”
大悲嬉皮笑臉地,給他作揖,“區區小事,施主不用掛在心上,不如捐些香火錢給小僧度日!”
我氣得捶他,“你這死和尚!倒真會找機會發財,你沒去做生意真是太可惜了。”
玩笑過後,大家都有點累了,幹脆都找了個地方坐下,也不管髒不髒了。佐藤難過地對我說。
“沒想到這次把你也害成這樣……”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抽你!”我使勁瞪他,“這事兒怨得著你嗎!本來我就看你被龍口欺負一肚子氣,現在倒好,知道他是什麽人了,我更要為大家出口惡氣,將他繩之以法!”我憤怒地說道。
佐藤卻抓住了我的胳膊,“天,我就怕你會這麽說。”他忍著身上的疼痛,“你聽我說,你是華國人,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你們趕緊回去,遠離這漩渦。”
我斜著眼打量他,“那怎麽著?把你留下?”佐藤認真點點頭,我氣得破口大罵。
“你個傻蛋!把你留下讓龍口殺了?你以為我就開心了嗎!”
天麟也氣憤的幫腔,“對啊,你不想想你妹妹?你要是死了,她得多痛苦!”
佐藤被我們罵的啞口無言,他無助的捶打自己的頭,唉聲歎氣。
我氣得扒拉開他的手,“你省省吧!要真想捶讓我來,我可下得去手!”
冉冉氣得拉我,“你就少說兩句吧!”
我扭過頭看著她,“那你說,咱們該怎麽辦?”
冉冉歎了口氣,“要不然咱們都回華國好不好?老佐在華國也有分社,咱們還像以前那樣開開心心的,不比這樣子好?”
我冷冷的盯著冉冉,把她看毛了。“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我正色道,“那就讓龍口多聞和彬山光太郎這兩個王八蛋繼續害人?”
冉冉紅了臉蛋,“天,他們做了那麽多的壞事,早就勢力龐大了,我們惹不起,這樣無謂的去送命不是更傻嗎!”她勸慰我,“我知道你想伸張正義,可是咱們哪裏做得到呢?”
我沒有說話,突然轉身拉過來佳奈,“你剛才問我,他們怎麽會在這裏,我就給你講講。”我平靜的講述佳奈告訴我的經曆,正雄、誌郎和佳奈眨著眼睛看著我們,他們聽不懂漢語,也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
但在心裏,他們已經把我們當作親人了。
我講完了三個年輕人悲慘的遭遇,大家全都沉默了,大悲氣得閉著眼睛念佛,費平皺著眉,他掏出煙來抽了起來,煙頭紅紅的,映襯著他的臉,顯得非常猙獰。
應該是氣得吧。
冉冉卻已經是淚眼婆娑了。
她一把抱住了佳奈,哭了起來,佳奈不知道她為什麽哭,但是被她帶動的也流下了眼淚。小木屋裏非常沉悶,沒有人說話,隻聽見冉冉和佳奈在哭。
好久,冉冉抹著眼淚看著我的臉。
“天……”她咬著牙說,“咱們得給他們報仇!得把那群畜生送進監獄!”
我看著她的臉,直接說道,“你錯了,不是給他們報仇!”
冉冉不解地看著我。
我頓了頓,說出了下麵的話,“而是要給所有被龍口和彬山害死的人報仇!這兩個魔鬼指不定做了多少壞事,如果留著他們再危害下去,將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佐藤難過地歎了口氣,“我真的不想讓你牽扯進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我還不知道你想要說什麽,我也想告訴你一句話,老佐。”我嚴肅的說道,“學了這麽多本事,如果不能行俠仗義的幫助弱者,那還不如不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