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差點噎住,“你想什麽呢!”
她不服氣地說道,“那你這麽猴急的拉我進家裏幹嘛?是不是想做什麽壞事?”她歪著頭調皮地問我。我氣得揶揄她。
“別開玩笑了,就你這姿色,我可沒興趣下手……你幹嘛!”她脫了高跟鞋攥在手裏,惡狠狠的盯著我。
“讓你再欺負我!”她哼道。
我懶得和她繼續開玩笑,“別鬧了,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我緊張的說著,往外麵看了一眼,這才想起沒關門,我趕緊冒著雨衝出去將屋門關上了。
李穎見我神秘兮兮的,又緊張起來。
“你……你關門幹嘛?不會真的想欺負我吧?”她一臉委屈的說,“會長,我沒冉冉姐好看,你別對我下手。”
我氣得朝她腦門兒彈了一下,“想什麽呢!”我拉著她走進了裏屋,她更著急了。
“你……你都拉我進屋了,是不是想做什麽壞事兒啊?”
我一抬胳膊,用手一指筆記本電腦,她愣住了。
“你什麽意思啊?”她不禁問道。
“好好看看!”我急切地說道,“你看這是什麽!”
李穎見我的樣子很認真,也不開玩笑了,她坐了下來,隻看了一眼就驚叫起來。
“這……這是……”她驚訝的說道,“會長,你不是說這份資料丟了嗎?”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小點聲兒!”我鬆開了手,看到她的臉上都被我按出了幾道紅印。“這事兒說起來太怪了!”我小聲說道,“我得給你好好講一下。”
李穎認真的看著我,我在一旁坐了下來,盡量快速的把胖子的情況和她說了。
李穎的眼睛閃爍著機敏的目光,她的眼睛眯了起來。
“會不會……你這個朋友被什麽人收買了?”她喃喃自語地說道,“你說他搬家了,看來是過得好了,這等於是突然發財了,他的錢會不會來路不明?”
我生氣地說道,“別瞎說!我相信胖子,他不會是那種人。”
李穎比我還生氣,她指了指電腦,“那你怎麽解釋這個?”
我沒詞了,隻好歎了口氣,“所以我把你叫來了,幫我想想是怎麽回事兒。”
李穎低著頭,皺著眉思考著,我也用手托著下巴,使勁琢磨著這件事。
外麵的雨下的越來越大了,天也漸漸黑了,我們倆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李穎突然冒出句話來,嚇了我一跳。
“會長,我想了個主意,這麽著如何?”她說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別提優盤的事,就說想你幹娘了,要過去看看,問他你幹娘在哪個醫院。”
我氣惱地說,“我問他了,他不肯說,就是奇怪的和我說了半天大道理。”
李穎也犯難了,“那也隻有這麽辦了,你就給他打電話吧。”
我也沒什麽好主意,隻好按她說的,拿出手機撥通了胖子的電話,可是奇怪的是,手機沒有接通,一直是忙音。
我把手機遞給了李穎,“他不接。”
李穎看了一眼我的手機,歎了口氣。
“他這是有困難在心裏啊。”她小聲說道,“這可不好辦了。”
我氣得白了她一眼,“廢話!好辦我找你幹嘛。”
李穎也沒生氣,她想了想,拿過優盤問我,“我把這個先帶走,你不反對吧?”
我當然同意了,“我今天也算是正式向你報案了,我有點擔心胖子,我從沒見過這家夥像今天這樣子,還得請你們警察阿姨來想辦法。”
李穎氣得罵我,“你還大叔呢!我有那麽老嗎?”她點了點頭,“這件事咱們先別聲張,你繼續想辦法聯係這個朋友,我們一定得和他好好談談。”
我點了點頭,李穎也沒多待,她站起了身,“我先回去,免得冉姐回來見到咱倆這樣子該吃醋了。”她吃吃地笑著,我沒好氣的瞪她。
“你冉姐才不吃醋呢,她知道你現在是有主的玫瑰了。”
李穎氣得哈哈笑,還不忘了打鬧,“我還忘了問你呢,你給我和老費算算,看我和他成不成?”
我懶得和她繼續鬧下去,把她送到了門口,“你自己小心點兒。”
她嗯了一聲,“放心吧,我可是某人所說的‘特務’呢,不會那麽容易被殺掉的。”
我一陣臉紅,那會兒我和冉冉經常管她叫特務,“你還說呢,上次在東京也不知道誰差點讓小痞子欺負了。”我打趣地說,“不還得我這個會長出馬才把你救下了?”
“誰讓你是會長呢!你得保護我們。”她毫不客氣地說道,“而且上次不是你一個人出力,老費還保護我呢!”她臉蛋一紅。
我把她推到了雨裏,“趕緊走吧,我也走,去醫院接冉冉回來。”
李穎歎著氣,“龍老怎麽樣了?一想到他,我就難過。”
我沒好氣的說,“要不是你,他至於變成這樣嗎!”見李穎臉色都白了,我急忙陪笑,“和你鬧著玩呢,我去醫院看看,然後和你微信聊。”她嗯了一聲,和我揮了揮手,我們朝相反的方向各自走了。
我一邊走一邊想著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撓頭了,待會兒和冉冉商量一下為好。
我打了輛滴滴順風車,沒一會兒就到了醫院,我跳下車一直朝住院部走,沒想到這會兒的人還是不少,我擠進人群,地上都是水漬,好在醫院在門口放了幾個紙盒子用來蹭腳使,我蹭了蹭腳,一路小跑地衝上了樓。
轉過走廊,我徑直來到了龍五橋的病房門口,一進門,我就見到冉冉、天麟和英子正聊著什麽。一見到我他們都挺開心的。
“你來了?”冉冉站了起來,高興地問我。
我揚了揚手裏的雨傘,“來給你送傘啊,要不然看你怎麽回家。”
“誰用你送啊,天麟都給我們帶了。”她指了指門口,那裏放著幾把雨傘。我故意不高興的板起臉。
“看來我是多餘的了,那我走了。”我扭頭要走,冉冉又好氣又好笑,拉住我坐下。
“你呀,還跟個孩子似的。”她指了指龍五橋,“你看,龍伯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