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王清推開門,對我說又有人來找我,我隻好掛了電話,先去忙正事了。
下午李穎給我打了個電話,她告訴我龍口和彬山、服部都接受了應有的審判,但是因為櫻花國很少執行死刑,所以三人隻是被判處了重刑。
我歎了口氣,“唉,他們真是生了個好地方,這要是在華國,跑不了死刑啊。”
李穎也無奈的說,“沒辦法,那邊就是這樣。”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龍口的公司樹倒猢猻散,現在已經垮了,不過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三個學生倒是得到了捐助,捐助人正是雲鶴軒現任會長,安倍有三。”
我聽了露出了微笑,心裏挺高興的。
我和李穎閑聊了兩句,“你最近有沒有給你那朋友打電話?”她問我道,“還得想辦法聯係他。”
我歎了口氣,“他的電話不知道為什麽打不通,我也愁這件事呢。”
李穎好奇的想著,“看來他是故意不理睬你,你們之間有沒有互相認識的朋友?也許可以找找,再試試接近他。”
我聽了反感的說道,“還‘接近’,你真是特務出身。”
李穎不服氣的說道,“我這主意難道不好嗎?那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你來試試!”
我一時也沒什麽好主意,隻好先答應著,“行吧,我先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個人來當中間人。”我們掛了電話,我一時也想不出應該去找誰,隻好先把這事擱下。
我想出去走走,便叫王清進來,“叫下老費,讓他和我出去一下。”
王清一臉為難,“費哥出去了,說是接李姐去了。”
我氣得莞爾,“這個可惡的費平啊,這是把我妹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不過我還是挺高興的,總算看到費平從易星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王清壞壞的笑,“會長,我倒是覺得李姐有的地方很像星姐。”
我哼道,“才不像呢!你星姐從來不會惹我生氣,平時都是我數落她,她都不敢還嘴。”
王清哈哈笑了起來,“冉冉姐真沒說錯,你真是控製欲超強!”我意識到被這小子耍了,忍不住抄起一個杯子想要揍他。
“你個臭小子,居然敢拿會長開玩笑,不想混了!”
他嬉皮笑臉地跑了,連門都沒給我關,我隻好自己走過去關好了門。
我回到了辦公桌前,看著桌上的一個相框,那是我和冉冉抱在一起的照片,冉冉親密的趴在我懷裏,笑靨如花。
我歎了口氣,打開了相框,從背後抽出了另一張照片。
那是易星的照片。
我打開了照片,看了看,易星漂亮的臉蛋還是那樣可愛,我輕輕撫摸著照片,似乎在撫摸著妹妹的臉。
老費都走出去了,自己也應該走出去了吧。
我輕輕疊起了照片,把它放回了相框裏。
接下來的日子裏,一切都越來越好了。龍五橋的身體越來越正常,我們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冉冉還是每天都去換下英子,她還是不放心。
其實我也挺緊張的,總怕出什麽意外。
今天又下了場雨,我照例在下班後,去接冉冉回家。
我們倆邊聊邊走,她忽然問我。
“你什麽時候去趟山城啊?”
我愣住了,好奇的問她為什麽要去山城,冉冉點了下我的頭。
“回去見義父啊!你得把銘心亭記給他看看。”
我歎了口氣,“老叔現在病得這麽重,我哪兒有精神回去,以後再說吧。”
冉冉生氣了,用手叉著腰,“你可知道,他老人家有多盼望著能看到這本書一眼,你必須得回去!這邊有我和英子呢,不礙事!”
我囁嚅著,“我其實是想讓你和我一塊兒回去,義父也想見見你。”我幹笑著,可是這次冉冉卻沒有笑。
“你得回去,天。”她善解人意的說,“別讓義父等你太久。”
我無話可說,隻好說道,“先回去再說吧。”我其實也想回去,冉冉真是知道我的心事,她早猜到了我的想法。
真是個機靈鬼!
可我也實在放心不下龍五橋,雖然看到他現在一天天好轉了,可是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他這次病得很重,並不比尋常。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我們回到了家,雨還在下著,冉冉和我聊著天,我掏出鑰匙正要開鎖,卻見到旁邊走過來一個打著雨傘的和尚,滿臉笑嘻嘻的。
是大悲。
“歡不歡迎我來家裏坐坐?”他問道。
冉冉很高興見到他,“當然歡迎了,大哥你怎麽來了?”
我推開了門,拉他進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大悲拎了盒水果,遞給了冉冉,“趕緊洗洗,一位居士給寺裏捐贈的,我吃著好吃,就拿了些給你們送過來了。”
我過意不去,“你說一聲,我過去那不就得了,還讓你跑一趟。”
大悲一板臉,“怎麽?不歡迎我來是怎麽的?”我笑著說哪兒能啊。
冉冉把水果洗了,我沏了壺茶,我們坐在小桌前喝茶吃水果,大悲放下了茶杯。
“最近過得怎麽樣?”他隨口問道。
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大致和他說了下,“老叔也好點了,你弟妹讓我回去看看義父去。”我說道,“讓我順便把書給他帶回去。”
大悲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你是得回去一趟。”
冉冉接口道,“對啊,我說讓他回去,他還不同意。”她說著調皮地一笑,“大哥,麻煩你個事兒?”
大悲一愣,“你說唄,有事兒隻管吩咐。”
“你現在也沒什麽事,能不能陪天兒回去看看義父啊?”冉冉笑著說,“我怕他路上一個人寂寞。”
大悲臉一紅,沒有吭聲,我氣得數落冉冉。
“我都多大的人了,不用人陪。”
大悲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唉!”他苦笑了下,“當年我任性而為,非要去雲遊天下,師父和師伯對我一直非常失望,尤其是師父去世以後,師伯肯定更不待見我了,我真怕見到他。”
我聽了他這話,有點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