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警官驚訝萬分,他想還手,但被雅芝一槍打在了肩膀上,疼得倒在地上哀嚎,雅芝沒有殺他,她一把抓起癱坐在地的鬆井,撒腿狂奔。

鬆井已經嚇糊塗了,但他看到是雅芝和園子時,差點兒笑出了聲,“太好了!大小姐、二小姐,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的!”

雅芝狠狠推了他一把,“還不快走!沒有時間了。”她們不斷地開火兒,手槍裏的子彈終於打完了,兩個人隻好帶著鬆井逃進了一條小巷。

李穎的房門被手下撞開了,她正在生氣,“你們幾個會不會敲門?嚇了我一跳!”可是接下來,她就被部下的話嚇呆了。

“局……局長……”年輕的幹警喘不上氣來,“出大事兒了!警視廳的車隊被人劫了,交上火兒了!”

李穎心道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她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趕緊出發!”

萬幸的是他們反應夠快,而且事發地點也不遠,華夏國警方很快就趕到了現場,櫻花國警察一陣歡呼,大家拚死殺了出來,匯合在一起,對著這群歹徒形成了火力壓製。歹徒們困獸猶鬥,但架不住警方的火力強大,被打死打傷了不少,但他們負隅頑抗,硬是不肯投降,最終全部被警察擊斃了。

救護車、武警都被驚動了,現場亂作一團,李穎見到躺在地上的高橋,她非常擔心,“高橋老弟,你沒事兒吧?”

高橋警官臉色煞白,他苦笑道,“沒事兒,就是讓鬆井這混蛋跑了!我實在太沒用了。”

李穎安慰了他兩句,“放心吧,他跑不了!”她讓人將高橋送上了救護車,正打算去清理現場,高橋卻一把抓住了她。

“李局長,打傷我的是兩名女人!”他說道。

李穎一愣,“女人?”她一下子想到了什麽,“是什麽樣子的女人?”

高橋喘著氣,肩膀上的傷非常疼,“我不知道,她們蒙著麵紗,但身手敏捷,我反應慢了,被其中一個人打了一槍,但是我聽到鬆井對她們喊了‘大小姐、二小姐,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的’這句話。”

李穎一下子明白了是誰,她的臉沉了下來,“放心吧,老弟,你好好養傷,我這邊先收拾一下!”她拍了拍高橋的胳膊,疼得高橋齜牙咧嘴。

“好的,麻煩李局長了,我真是太沒用了。”他歎著氣,被護士抬上了車。

李穎在現場查看了下,她安慰了幾句受傷的櫻花國警察,和大家清理後續工作,她一邊忙一邊思索,“這兩個家夥會往哪兒逃呢?”

此刻的雅芝和園子早已經跑的氣喘籲籲,鬆井是個養尊處優慣了的人,他根本跑不動了,一下坐在了地上。

“不……不行了……”他哀歎道,“我……我實在跑不動了……”

雅芝喘著氣,用槍指著他的頭,把園子嚇壞了,“大姐,你幹什麽!”她嚴厲地問,生怕雅芝殺紅了眼。

雅芝冷冷的盯著鬆井,她一字一句地說,“起來!”

鬆井氣壞了,他一把推開雅芝的手,“我為什麽要起來?你居然敢用槍指著我?信不信我告訴老板!”

雅芝死死盯著他,她把擊錘拉動了,“我數到三,你要是還不起來,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鬆井閉上眼睛,不願搭理她,雅芝眼裏冒火,她咬著牙數到,“一!”

鬆井冷哼一聲,不做答複。

“二。”雅芝咬牙切齒地說道。

鬆井睜開了眼睛,他冷笑起來,“哎喲,大小姐,你要是在**也有這種狠勁兒,是不是就更可愛了?”

雅芝的內心似乎被紮了一刀,她的眼前滿是那群惡魔無恥的嘴臉!

她忍不住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鬆井的腦袋變成了一個血葫蘆,他倒了下去,一聲沒吭就死了。

雅芝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真的開槍了。

園子也愣住了,她狠狠給了雅芝一記耳光,“你是不是瘋了!誰叫你開槍的!”

雅芝呆住了,她瑟瑟發抖,“我……我隻是想嚇唬一下他,可誰想到……”

園子氣得流淚,她一把抓過姐姐手裏的槍,用衣服擦了好幾遍,使勁扔在了地上。

“快走!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她拉起雅芝,轉身就跑。

雅芝已經失去了知覺,她木然地讓妹妹拉扯著,被園子拉著在路上狂奔。

她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一個男人露出了微笑。

“小雅芝,我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陰森的笑了起來。

當夕陽升起時,李穎才把現場清理幹淨,她累壞了,真想好好回去歇會兒,她坐上車打算回去。

“局長!”一個部下衝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有情況!”

李穎打斷了他,“這一天都是情況了,我都習慣了。”她擺了擺手,“沒什麽大事兒你們就處理下,別都指著我。”

“不是啊,我們發現了鬆井太郎的屍體!”那名警察大聲喊道。

李穎一下精神起來,“什麽?”她跳了起來,“在哪兒?快帶我過去。”

鬆井太郎那可怕的遺體是被路過的一名老太太發現的,她被嚇得背過氣去了,大家又是灌熱水、掐人中才把她弄醒過來,老太太手腳還在打哆嗦。

“哎呀媽呀,太慘了……”她拍著大腿說道,“那個人的腦袋都炸開瓢兒了,滿地都是血啊……”

李穎走上前看了看,也覺得惡心,鬆井的腦袋被打爛了,腦漿子流了一地,白的紅的,別提多瘮人了。

她走到老太太身旁,耐心地詢問,“大媽,您別害怕……”

老太太大聲說道,“不害怕才怪!”

李穎氣得想笑,看她這麽大嗓門兒也知道沒事,“您別有顧慮,得和我們反映下情況,您是怎麽發現這個人的?”

老太太說道,“我去參加一個老年健康講座,回來時聽說這邊發生了大事兒,我就想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警戒線都拉上了,什麽也沒看著,我正想離開,走到這兒突然看到地上躺著一個,我眼神兒不好,想湊近點兒看看,卻看到他腦瓜子讓槍打碎了,我哪兒見過這個場麵啊!”她幹嘔了幾口,“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