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再入虎穴(1/3)
夜了,晚宴之上再無一人,看著空****的大廳,楚幕二人頓覺意興闌珊。本來好好的一個喜慶宴會,被楊遷瑤這麽一鬧,變成這樣子。
幕槿聽到楚緒成微微一歎,看向他。“你是不是為了楊遷瑤瘋了而難受。”楚緒成搖搖頭,道:“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我隻是想起小時候的她那麽好,怎麽會變成這樣。”
幕槿也感歎:“人都是會變的,何況她經曆了那麽黑暗的東西。”本來兩人應該恨楊遷瑤的,但對這個可恨又可憐的女人,他們實在恨不起來。
“不去想她了,咱們早些回去休息吧。”楚緒成牽著幕槿回到家裏,幕槿突然問道:“緒成,我們過兩天去見見杜孝錦吧。”
楚緒成臉沉了下來。“不行!”
幕槿拉著他,目中盡是溫柔。“緒成,我知道你擔心我和無憂的安全,但杜孝錦現在已經被我們蒙蔽,他定不會加害我們。今天我見他已經起疑心了,如果我們不去的話,反而加重他的疑心,到時候正麵麵對他,很麻煩。”
幕槿的話已經說得很委婉了,正麵麵對杜孝錦何止是麻煩。繞是楚緒成一直自負無比,也不得不成熟杜孝錦是個極其難對付的人。
“我陪你們一起去!”楚緒成說道,神色堅定無比。幕槿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這樣更能讓杜孝錦信任。
一家三口到了歐洲,杜孝錦早早便得到消息,派了杜一前來接應。杜一看了楚緒成一眼,沒有說什麽,轉身去給幕槿開了車門。
車很快開到杜孝錦別墅裏麵,見到了杜孝錦。杜孝錦坐在椅子上,神色看起來很是高興。還特意要過楚無憂抱了抱,他看著楚無憂,不禁眼眶微微濕潤。
“自從你母親走後,我就沒有娶妻生子,卻不曾想,我杜孝錦不僅找回了兒子,還抱上了孫子了。”說完,兩滴豆大的眼淚果真流了出來。
看著他的惺惺作態,楚緒成一臉漠然,幕槿則感到一陣惡寒,不說話,就看著他表演。剛開始的時候,杜孝錦還是在表演,後來想到這孫子也不是自己的,不禁真的悲從中來,眼淚也不再作假。
幕槿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去安慰道:“爸,別難過了,以後我們都陪著你就是了。”
杜孝錦似乎極為欣慰,感激地看了幕槿兩眼,才把孩子還給幕槿。他的神色突然平靜下來,擦幹了眼角的淚水。
“這次來之後,就多住些日子再回去吧,省得我整天想著你們。緒成啊,這麽多年我從未盡過做父親的責任,這一次,你一定要讓我好好彌補。”
楚緒成看著他那種虛偽的麵孔,真恨不得一拳打扁他,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嗯!我盡量多住些日子。”
杜孝錦聽了十分開心,急忙安排人去準備晚飯,要好好給二人接風洗塵。
第二日,杜孝錦特意帶著楚緒成去接見一下商業界的朋友,美其名曰增進父子感情。幕槿完全無法想象兩人走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但她相信楚緒成絕不會敗露。
幕槿無聊,將楚無憂交給保姆帶著,自己出去逛了下商城。許久沒出來活動,一時之間購物欲望大盛,不禁買了許多東西。
她鈴著袋子正要回去,卻撞見一個人,抬頭一看,是一個美豔婦人,打扮得雍容華貴,她的臉上,卻未留下歲月的痕跡,四十多歲了,依舊風韻猶存。她見那婦人容貌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太不小心了。”幕槿急忙道歉。
那婦人怔怔地看著她,半天之後才反映過來。“沒關係,我也有錯,走路不看路的,沒撞疼你把。”
幕槿聽她話語,不禁心生好感,搖搖頭,道:“沒有的,太太,我們是不是見過?”
婦人笑了,道:“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卻想不起來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幕槿!太太你貴姓?”
“
幕槿?哦,你就是楚緒成的妻子吧,失敬失敬,我姓梁,叫梁絳如。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梁阿姨。”
幕槿笑道:“怎麽可以叫阿姨呢,您長得這麽年輕,叫你姐姐都嫌老呢。”
梁降如頓時對她大生好感,笑道:“哈哈,你嘴巴真甜,這樣吧,我就住在附近,留個聯係方式吧,以後可以經常走走。”
幕槿留下聯係方式,這才和梁降如道別。梁降如目送幕槿離去之後,才目露疑惑之色,怎麽這麽像,她怎麽與我年輕的時候長得這麽像,莫非......她突然想起一段往事,一瞬間心情激動起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我查查楚緒成的妻子什麽來曆。”
吩咐人去查了之後,她心中還是放心不下,急匆匆地趕回公司。
梁降如回到公司,秘書張雯已經把關於幕槿的資料拿到她手上。她翻開資料,神色變得複雜起來,時而高興,時而憂愁,時而又猙獰。
“杜孝錦,杜孝錦,杜孝錦!”梁降咬牙切齒地低聲念著。突然,她又高興起來。“老天有眼,總算讓我孩兒回來了,還與楚氏結合了,杜孝錦,冥冥之中你已經注定滅亡。”
“怎麽了梁總?”秘書張雯站在一旁,看到自己上司複雜的神色,不禁出言相問。
梁降如看了她一眼,神色恢複了平靜。“小雯,你跟了我有二十多年了吧?”
“整整二十五年。”張雯不明所以,隻得老實回答。
“還記得二十年前那場變故嗎?”梁降如的眼中露出追憶之色,回想起了往事。“二十年前,杜孝錦害得我家破人亡,逼死了我最愛的人,就連我剛出生沒多久的女兒也失蹤了。”
張雯知道這是梁降如心底最不願提起的往事,如今她從新提起,到底是為什麽?莫非是因為那個叫幕槿的女子?想到這裏,她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想必你已經猜到了,沒錯,這個幕槿,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兒,今天見到她,我心中頓時升起一種血脈相連的趕緊,若非母女連心,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感覺,況且,她的長相,與我年輕的時候太像了。”
張雯聞言,不禁多看了照片上的女子兩眼,這才發現,幕槿確實眉眼之間有幾分像梁降如,若不仔細看,一般人也分辨不出來。
“會不會隻是巧合?”張雯提醒道。
梁絳如沉吟一會兒,才道:“我現在有七八分肯定,但還不能完全確定,不過我女兒出生之時,後背有個胎記,隻要她身上也有,絕對就錯不了。”
“梁總,我去幫你弄清楚,若真是,你們就能母女團聚了。”
梁絳如想了想,道:“先別這樣,別讓她起疑心,此事得慢慢來,急不得。再說即便真的確定她是我女兒,也不能直接告訴她,她肯定無法接受,得慢慢讓她接受才行,畢竟這些年,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
“小雯,隨時關注楚氏集團的動向,對了,杜孝錦那邊有什麽消息?”
“杜孝錦最近並沒有什麽大的動作,隻是我見到楚緒成夫婦已經住到他的別墅。”
“住進他家?楚緒成怎麽會做這麽糊塗的決定?哦,我明白了,看來這楚緒成對我女兒果然是用情至深啊,竟願為她孤身犯險。”
“梁總,我們要對付杜孝錦,沒有楚緒成的幫助,恐怕很難。”
梁絳如點頭,道:“無妨,以楚緒成的性子,怎麽會與杜孝錦同流合汙,我猜想他這麽做定有目的。小雯,安排人去查,一定要弄清楚楚緒成與杜孝錦之間的貓膩。”
“是!”張雯應聲退出辦公室。
梁絳如輕輕捋著自己的頭發,神色變得陰沉起來。“杜孝錦,這麽多年你如魚得水,可是在不久的將來,你要有大麻煩了,嗬嗬,你一定想不到,當年你陷害的小女子,會給你狠狠來一下吧。”
她一想到杜孝錦即將遇到麻煩,神情也變得快活起
來。拿起手機,打通了幕槿留下的電話。
“喂,是幕槿小姐嗎?”
“是我,你是?”
“今天咱們剛在商場見過,你忘了嗎?”
“啊?我想起來了,是梁姐啊。你找我有事嗎?”
梁降如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知道有一處極為出名的溫泉,想約你去泡泡,不知幕槿小姐可否賞個麵子。”
幕槿沉吟了一下,道:“梁姐邀約,按理說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隻是我老公向來對我管得緊,我需要和他商量一下才行。”
“幕槿小姐真是賢妻良母,好吧,那你與你老公先說說吧。我等你的電話。”
二人掛斷了電話,幕槿不禁目露疑惑之色。她已經查過梁降如的資料,梁氏集團的掌權人,雖然梁氏集團比不上楚氏集團,但實力也不容小視。
梁降如為何要邀請自己?她有什麽目的,莫不是她想與楚氏集團扯上關係?但是據自己了解,這麽多年來,梁氏集團似乎與楚氏並無什麽交集。
楚緒成回來,剛好看到幕槿滿腹心思的樣子,不禁開口詢問,幕槿便把事情告訴了他。
“梁降如?”楚緒成回想關於梁降如的事情。“二十多年前,梁降如被杜孝錦曝光了在外**的事情,他的丈夫和情夫因為此事雙雙斃命,梁氏內部大亂,差點崩潰,幸虧梁降如有些能耐,動用娘家的勢力穩定了梁氏集團。這麽多年來,她一定恨透了杜孝錦吧。”
“這麽說,她主動找上我,多半是想和咱們聯合對付杜孝錦了?”
楚緒成沉吟一會兒,才道,“有可能!”
“那之前她為什麽不與你聯盟,為什麽到現在才找上咱們?”
“這其實很好解釋,之前她並不知道咱們與杜孝錦之間的關係如何,如今恐怕是聽到了一些風聲了吧。再加上之前梁氏的勢力根本沒資格與我們結盟,而現在梁氏的產業越做越大,她也就有了結盟的資本。”
“對了,瑾兒,她找你做什麽?”
“她約我去炮溫泉。”
“答應她!”
梁降如接到了幕槿的電話,二人約好周末一起去泡溫泉。
周日這天,梁絳如早早便開車來接幕槿,幕槿上車之後,二人相談盛歡,出乎幕槿意料之外的是梁降如並未提及與楚氏結盟的任何事情,反而不斷問關於幕槿小時候的事情。當幕槿提起自己是被父母拋棄的時候,梁絳如的神色明顯一暗。
很快二人到了當地最出名的溫泉,換上泳裝,倆人進入了貴賓區,貴賓區的好處就是安靜,舒適。
二人穿著泳裝,好身材暴露無遺,幕槿自不必說,依舊完美無瑕,生孩子對她的身材似乎全無影響。讓幕槿驚訝的是梁絳如的身材也是好得沒話說,四十幾歲了,皮膚依舊光滑粉嫩,全身更是沒有一絲贅肉,這樣的身材甚至可以讓好些二十幾歲的姑娘嫉妒。
“梁姐身材真好。”幕槿由衷誇讚道。
梁絳如俏臉微紅,笑道:“老了,哪比得上你們這些小姑娘啊。小槿,你先下去吧。”她示意幕槿先下水。
幕槿也不扭捏作態,向著溫泉走去。她轉身的瞬間,梁絳如死死盯著她後背,果然,在那光滑白皙的後背上麵,有一個觸目驚心的粉紅胎記,仿佛是雪地上突然降下的一抹鮮血,驚豔刺目。
梁絳如渾身一震,心中激**無比。
幕槿見她神色奇異,問道:“梁姐,怎麽了,不舒服嗎?”梁絳如聞言,急忙收斂神色,恢複了平靜,下了溫泉。
泡完溫泉,梁絳如特地請幕槿去吃飯,一天下來,兩人變得熟悉了許多。
夜晚回到家中,幕槿給楚緒成說起白日與梁絳如的事情。楚緒成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了。從瑾兒的話語中,他能感受到梁絳如是個溫和可親的女性,但憑他的直接,一個能在危難中力挽狂瀾的女性,覺不會如同表麵這般人畜無害,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