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度日如年(1/3)

自從幕槿走失之後,楚緒成一直在派人尋找,可是找了快一個月了,就是沒找到幕槿,半點音訊沒有。

每天麵對空****的房間,每天麵對已經在學著走路的楚無憂,楚緒成但覺生活是多麽無趣,仿佛度日如年,仿佛世界末日。

“瑾兒啊,你到底在哪!”每到黃昏日落之際,楚緒成都忍不住大聲呼喊,但是茫茫人海,竟然沒有半點回音。

按理說幕槿應該會聯係自己的,可是這麽久了她都沒聯係自己,那麽她一定出了事情,多半......

想到這裏,楚緒成甚至想與她共赴黃泉,若非心中還有一絲希望,若非還有大仇未報。

梁家,害了瑾兒的罪魁禍首。她們還在逍遙的活著,自己怎麽能死?楚緒成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梁絳如母女痛不欲生地死去,讓他們後悔曾經來過這個世界,讓他們骨肉分離,血脈相殘。

這無疑是最毒的誓言和詛咒,楚緒成卻毫不在乎,他就要這麽做,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這些日子,楚緒成變得瘦削而憔悴,一向注重外表的他此時變得邋遢起來,有時好幾天懶得刮胡子,但是從他眼中流露出的,不是頹喪,而是冷漠與嗜血。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也因為他的變化,楚氏集團的員工工作效率都高了一倍,大家都知道,老板心情不好,最好別觸了黴頭。

白赫宇這日來辦公室,一路上,員工們紛紛給他打招呼,相較於楚緒成的冰冷而言,這位新晉的上司明顯好相處得多。

推開門,便見楚緒成正在查看檔案,他的頭發有些淩亂,眼睛有些紅,想必昨晚又沒睡好。

白赫宇心中有些不忍,但他卻沒說什麽,該說的已經說過了,該勸的已經勸過了,但每次楚緒成的回答都是:我知道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然而不管多少個下次,他還是這樣。一個人若是心碎了,外表也就是一具驅殼了。楚緒成的這具驅殼,大半是因為仇恨在支撐著吧。

“老大,有梁欣的消息了。”

楚緒成眼睛一亮,抬頭看向白赫宇,等待著他的下文。

“最近我們的人頻繁看見梁欣出入夜

店,老大,我們要不要將她抓起來?”

楚緒成沉吟一下,道:“不要,一刀宰了她太便宜她了,梁欣既然出入夜店,定是內心寂寞空虛了,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投其所好?”

“老大的意思是?”

“安排個靠譜的人去接近她,怎麽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白赫宇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出來之時,他發現自己心中竟然有些害怕。楚緒成變了,變得不擇手段,冷血無情了。以往他雖然形式也有些偏激,但不至於這樣子,再這樣下去,恐怕......

白赫宇不禁心中呐喊:“嫂子啊,你到底在哪,你再不回來,老大真的完了。”

夜沉如水,然而在這燈紅酒綠的城市中,夜晚才是生活的開端。梁欣自然回到梁家,恢複了梁家繼承人的身份之後,生活便放肆起來。

雖然梁絳如多次警告她當心楚緒成的報複,但她實在太寂寞了,一個人若是苦難的日子過多了,總會想盡辦法去彌補那段空虛。

所以她頻繁出入夜店,尋找刺激,隻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生活的樂趣。楚緒成她雖然害怕,但是也隻是開始害怕,對方揚言要讓自己傾家**產,但一個多月過去了,對方卻一點動靜沒有,這讓梁欣不得不懷疑楚緒成是不是在說著玩,又或者他根本沒有能力去做。

梁家的戒心隨著耐性漸漸失去,現在甚至有些肆無忌憚了。今夜的她,打扮得十分妖豔,儼然成了眾狼眼中的美食。

感受到那些饑渴如狼的目光,梁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隻是到底最後誰是狼,誰是羊,隻有她自己清楚了。

她喝了幾杯酒,眼神迷離起來,這種感覺剛剛好!她很享受這種似醉似醒的感覺,她掃視著周圍,如同一個女王巡視著自己的騎士一般,想要從中擇取最優秀的對之施以恩寵。

靠窗的位置有個男人,穿著休閑裝,身材勻稱健美,容貌棱角分明,一雙眼睛如同夜色一般深邃,他在喝著酒,一個人喝著酒,他看起來似乎有些冷漠,但冷漠之中又有一絲憂傷。

那對劍眉緊緊皺著,仿佛有著千年無法化解的憂愁

,他在想什麽?是什麽讓他心煩?

好奇心驅使著梁欣向著他走去,梁欣的步伐緩慢而妖嬈,這是她捕獵前特有的動作。

她在對方麵前坐了下來。“介意我坐這裏嗎?”梁欣看著那個男人,眼中釋放出炙熱的火焰。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下,也被她的美麗所驚豔到。但很快這死驚訝就消失了,轉化為濃濃的哀傷,他說了句:請便。便繼續喝著悶酒。

男人的冷淡不但沒有使梁欣退卻,反而使她多了一分征服的欲望。“你看起來似乎不開心?”

“與你無關!”男人似乎不太願意搭理她。梁欣莞爾一笑,道:“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憂呢。”

男人抬頭,看向梁欣,梁欣的目光幾乎要融化掉一切,這樣的目光沒有多少男人能抵擋得住,包括這個男人。

他嘴角輕揚,“你要如何替我解憂?”說著,他的手已經抓住了梁欣的手。對於對方的無禮,梁欣並未反抗,相反還有些興奮。她的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神色,看起來更是動人。

二人走出酒吧,找了一家豪華酒店,男人帶著酒意的熱吻使得梁欣很快淪陷,狂野而放肆的進攻讓她感覺到刺激和興奮,這樣的感覺在她夢中經常出現,隻是主角是另外一人,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那個永遠無法屬於她的男人。

在這一刻,她真的把他當成了楚緒成。但是二人畢竟是不同的。

“你叫什麽名字?”事了之後,梁欣第一次開口問對方的名字,以往她從來不問,但她覺得他有些不同,所以問了。

“秦風。”

“秦風?”

“對。”男人的話顯得有些少。但梁欣喜歡的就是他這副高冷的樣子。

“我叫梁欣!”

男人眼睛一亮,看向梁欣,嚇了梁欣一跳。“梁絳如的女兒?”

“是的,你竟然知道。”

“嗬嗬,我得走了。”男人冷笑一聲,起來穿上衣服,要走。“為什麽?”梁欣不解。

“我配不上你!”男人扔下這句話,就走了,沒有絲毫的留念。不知為何,在他出門的一瞬間,梁欣的內心竟然空了一下,仿佛什麽東西在失去,又好像什麽東西在誕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