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何晉的侵犯(1/3)
何晉越來越沉默,每次聽到父親那裏的消息,對他都是一種煎熬。時間越久,這份負罪感就越強。
有時候他也會想,若是自己不這麽任性,不這麽衝動,也就不會有今日的一切。與楚緒成為敵,是非常可怕的,不知道父親還能撐多久。
時間慢慢過去,一天,兩天,三天,這個小島什麽都好,隻是實在是太寂寞了。何晉現在有些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但是他不敢出去,一旦出去,楚緒成定然不會放過自己,更重要的是,幕槿還在這裏。
幕槿已成他心中的執念,隻要一想到幕槿回到楚緒成的懷抱,他就感覺到心痛難忍,比死了還要難受。
所以,他要守著幕槿,哪怕對方根本不在意他,甚至是看不起他,他也無所謂。隻要每天能看見她,便足夠了。
何晉的思想可謂已經病態至極,瘋狂至極。而他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步,無非是因為他內心那份肮髒的,充滿自私和占有的愛。
但他自己卻未發覺,反而覺得這是他應該去做的事情,是他的權利,是他追求愛情的權利。
幕槿已經不願意再與他說半句話,兩個人在一處的時候,隻有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這份沉默逐漸地讓何晉憤怒起來。
他不明白,自己哪點比不上楚緒成,為什麽幕槿就是不願意接受自己?最終他把這原因歸咎於時間。僅僅是因為楚緒成先自己一步遇到幕槿,所以在她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既然如此,那就讓時間將這份印記磨滅吧!何晉暗暗決定。他相信,三五年,最多十年,幕槿便會淡去對楚緒成的那份情義,到時候,她怎麽會不接受自己?而三五年對何晉來說,不算什麽,隻要幕槿願意,他等一輩子都行。
每次看到幕槿,何晉依舊會變得溫柔,隻要幕槿不提出離開這裏,他就不會發怒。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溫文爾雅的樣子。隻是她為什麽不與自己說話?她的目光為什麽帶著不屑?她不是應該
恨自己嗎?不是應該憤怒嗎?為什麽她的眼裏隻有不屑?
幕槿眼中的不屑讓何晉很是受傷,他想,自己在她眼中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哪怕自己手段卑劣,強人所難,她應該是憤怒才是啊,為什麽隻有不屑?莫非自己練讓她憤怒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裏,何晉就很生氣,但是他又舍不得責罰她,隻好一個人生著悶氣。這日,何晉又聽到了父親傳來的消息,說楚緒成已經將何氏集團的生存空壓縮得很小,再這樣下去,何氏集團恐怕要完了。
何萬通的聲音有些疲倦,但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一如這麽多年來一樣,不論何晉做什麽,哪怕是錯的,他都隻會支持。有這樣的父親,何晉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隻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雖然何萬通沒有說太多,但從他的語氣,何晉依舊能感受到他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爸,對不起,對不起!”何晉眼眶濕潤了,內心的愧疚無以複加。何萬通聽到兒子的哭泣,有些不忍,道:“晉兒,沒事的,隻要你開心,大不了我們重新來過。不過你放心,楚緒成即便打垮了我,我也會讓他脫層皮,你就安心地與你心愛的女子共度餘生吧,最好早日給我生個孫兒。”
掛了電話,何晉忍不住嚎啕大哭,他突然感覺自己很幼稚,為了一個女人連累了年邁的父親。他突然想將幕槿交出去,但很快又舍不得。若是離開了幕槿,心中無愛了,那自己豈不是行屍走肉?那樣的生活暗無天日,還不如死了算了。
況且即便將幕槿交出去,楚緒成依舊不會放過自己和自己的父親,倒不如來個魚死網破。
矛盾而複雜的心態開始滋生,何晉日漸憂鬱起來,神情也漸漸憔悴起來,甚至開始醺酒。企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好逃避現實的殘酷。
這日,何晉醉醺醺地走到幕槿門前,門也不敲,直接一腳踢開了門,走了進去。幕槿見他的樣子,心中有些害怕,忙問道:
“何晉,你要做什麽?”
何晉眼睛通紅,嘴角掛著冷笑,他雙眼熾熱地盯著幕槿,道:這孤島之上咱們孤男寡女的,能做什麽?
幕槿知他企圖,頓時眼中露出殺意,神情也變得冰冷起來,她仔細觀察何晉的樣子,發現對方連走路都是踉蹌的,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想到這裏,她不但不拒絕,反而衝何晉一笑,道:你看你走路都走不穩,還有那本事嗎?
何晉此時腦子含糊,被她這麽一激,頓時男人的本性就衝了上來,“好啊,那就讓你瞧瞧我的本事。”
說完,他撲向幕槿,幕槿見他撲來,暗暗叫好,她突然一把拉住何晉的右手,反手一扭,然後對著何晉的後勁一掌刀切去。
隻要這一下命中,何晉必定再無反抗之力,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挾持他逃離這裏。然而,出乎她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何晉的手突然傳來一陣大力,反而將幕槿的手扭了過來,然後將她壓到身下。
濃烈熏人的酒味兒鋪麵而來,幕槿隻感覺惡心欲吐。她實在想不通何晉反應為何這麽迅速,難道他是裝醉?想到這裏,幕槿暗道完蛋,心中絕望之意升起。
何晉冷笑地看著她,道:“在我麵前耍花樣?哼,你這是自找的。”說完,他眼中露出了邪惡之光,仿佛要把幕槿看穿一般。
他低下頭,去親吻幕槿,卻被幕槿扭頭避開,惱羞成怒的他頓時開始撕扯幕槿的衣服,幕槿頓時絕望地叫到:“何晉,你若是再敢侵犯一分,我便咬舌自盡。”她的眼中盡是決絕之意,嘴角已經流出了血,想必舌頭已經被咬破。
何晉頓時清醒過來,急忙退開,不敢在靠近幕槿。他心有餘悸地道:“不,不要,小槿不要,對不起,我走,我馬上走。”
說完,他當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幕槿的房間。幕槿直到確認他離去了,才開始失聲痛哭起來,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真的決定要把此生就此終結了,再也不會再見到緒成和無憂了。
(本章完)